現在案件的最新進展外人還不知道,所以他們也不清楚死掉的那個人是吳同光,並不是趙祥此時聽到徐驍問起了吳同光,幾個人臉上露出了回憶之色,然後便同時點了點頭。

“知道知道吳同光這個人我們也認識,此人人生的一副好皮囊,一向是趙祥身邊的跟班,內置的宴會,吳同光也在,不過是看在趙祥的麵子上才讓吳同光進來的,否則像吳同光這樣一個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目不識丁的貨色,哪裏有資格與我們一起同席而坐呢。”

“哦,詳細跟我說說。”

“大人,吳同光跟趙祥兩個人是同一個村子的,他們才是真正的同鄉,吳同光家境稍微好一點,家裏算是半個地主,所以平日裏自己在關於讀書方麵得到什麽便利都會讓給趙祥,趙祥也因此很感激吳同光,兩個人的關係很不錯。”

“吳同光也整天混在趙祥的身後,就算不一起讀書做些其他事情的時候也是形影不離,而吳同光因為自己長相的原因,常常會得到一些便利,譬如之前我們一起去青樓的時候,這家夥甚至因為長相俊俏青樓的姑娘都為他免去了銀兩。”

說到這裏,幾個書生臉上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不論是這個時代還是未來時代,外貌優勢,永遠都是一件讓人羨慕嫉妒恨的事情,或許別人要很努力才能得到或者是完成的事情,你憑借著一張臉就能夠輕易做到。

並且這個優勢是先天的優勢,後天的優勢,大家都可以通過後天的努力爭取,而先天的優勢就跟你的家境一樣,幾乎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我們去科舉的時候,這家夥也跟在趙祥的身邊,科舉完了與我們一同慶祝,我們隻知道有這麽一號人的存在,但實際上跟吳同光的接觸品並不多,大多數都是在跟趙祥把酒言歡,跟這個吳同光也實在是沒有什麽聊得來的地方。”

徐驍點了點頭,這和他從羅晉文那裏得到的情報幾乎差不多,不過更為細節。

當然了,這一些廢話不是徐驍想聽的,也不是徐驍需要著重注意的地方,徐驍還有其他問題。

“既然吳同光相比較這個趙祥有很大的外貌優勢,那瓶子裏他們難道就沒有因為這個發生過什麽衝突嗎?要知道趙祥的外貌可是很差的,連普通人都比不上,而吳同光卻是個大帥哥,這樣兩個人整天相處在一起,萬一哪天彼此受到外貌上麵的差距對待,難道他們不會不開心嗎?”

徐驍隻是給予兩人的心理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分析,卻沒想到這個分析引起了這些人的共鳴。

“對對對。”

“大人你這麽一說我們還真想起來了,前陣子我們進京趕考的時候,這兩人好像同時看上了金城青樓裏麵的一個女子。”

“這也是趙祥為數不多的對一個女人動心,不過這個女子好像最後因為吳同光俊秀的外表,選擇了吳同光,甚至還出言嘲諷趙祥的相貌,也因為這個原因,趙祥和吳同光之間鬧過一段時間的不愉快,但不知道因為什麽,很快兩人又和好如初了。”

聽到這幾人的話,徐驍的腦海之中咋響一聲,直覺告訴徐驍,自己好像捕捉到了事情的關鍵。

被毀壞的容貌,死去的吳同光,始終不見的趙祥,還有死了的那個女人,他們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麽樣的聯係?這到底是一個簡單的仇殺事件,還是早有預謀的陰謀?

“那個導致他們二人發生衝突的女子叫什麽,你們可有印象?”

“……沒印象了,說句讓大人笑話的話,我們睡過的青樓女子沒有八十也有一百了,更別說是跟別人有關係的風塵女了,幾乎都隻記得隱隱約約有這麽一件事兒啊,以至於涉及到這件事裏麵的具體人物,我們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風流才子,其中的風流二字可不是空穴來風,古時候的才子大多都有這個癖好。

才子佳人光明正大去勾搭其他人家的黃花閨女,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退而求其次,青樓裏麵的那些假日就成為了才子們勾搭的首選,一來二去之間,這才子和佳人之間的故事也就多了起來。

古往今來有名的才子,哪個不是青樓這種風月場所的常客,他們這些人自然也不例外。

“很好。”

“你們幾個回去吧,今天的問題我很滿意,要是有事再來找你們。”

“能得到大人的稱讚是我們的榮幸,那我們就退下了。”

幾個人諂媚一笑,然後腳步匆匆的離開了。

等到幾人離開之後,徐驍便決定去羅晉文的府上等著。

“走吧,不出意外,現在隻要等一個結果就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是怎麽回事了。”

“等羅晉文大人調查清楚了這個女子的身份,我們就可以進一步進行調查了,在沒有搞清楚女子的身份之前,我們能做的就隻有等。”

徐驍帶著葉子陵和範芸兩人一起到了羅晉文的府上等待了起來。

本來以為羅晉文很快就會給他們帶來結果,卻不曾想他們這一等,一直從正午時分等到了日暮黃昏,羅晉文才腳步匆匆的趕了過來。

“羅大人,你怎麽去了那麽久,這個人的身份調查起來有那麽困難嗎?”

“徐大人您還別說這人的身份,調查起來確實非常的麻煩,好不容易說服了汝陽王之後,我是費盡了心思才調查清楚了關於這個女子的一些蛛絲馬跡。”

羅晉文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疲憊這是由此可見,為了這件事他也沒少跑路,不過這都是他應該做的分內之事,雖然徐驍要他跑腿的徐驍也為他調查清楚了這個案件怎麽說都是不虧的。

“說說吧,這女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他是不是曾經在京城的青樓當過妓女?”

“咦?大人你怎麽知道?”

“這個女子不僅在京城,在某家青樓當過妓女,也正是幾個月之前在京城的時候和鄭菱認識的。”

“鄭菱看上了,他花了三千兩銀子為他贖身,然後把他帶回了江寧,金屋藏嬌為他準備了一處府宅養著他,隻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沒有娶她為妾沒給他準備名分,想來是嫌棄她妓女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