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連兩世為人的徐驍也直呼僥幸,這次能抓到趙祥還真有些運氣成分,因為事實根本就不像像他們所想象的那樣…………
時間回到三個月前。
科舉結束之後,吳同光和趙祥兩個人在京城停留了一段時間,他們大肆的慶祝,為他們寒窗苦讀十年之後所收獲的名譽感到開心和興奮。
他們真是流連於青樓場所,而吳同光也一直陪在趙祥的身邊,寸步不離。
趙祥少年得誌的青樓裏麵的女子對趙祥也是青睞有加,甚至有不少女子願意不收一分錢,就為了和趙祥春宵一度。
趙祥在外人的恭維之中逐漸迷失了心態,就在他沾沾自得的時候,趙祥遇到了一個讓他終身難忘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已經死去的被趙祥親手殺死的那個女子。
和徐驍打聽來的情況,差不多女子精通采陰補陽之術,任何一個和女子春宵一度的男人幾乎都拜倒在了女子的石榴裙下。
不過女子的目標也是有限的,那些不能長久發展的人,女子在迷惑他們一次之後就會放走他們,像趙祥這樣的大魚女子自然要一直吊著。
趙祥被女子迷住之後,幾乎三天兩頭便往女子那裏跑,久而久之趙祥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麵色拉黃巾起身也開始消退,不過趙祥對這一切卻是毫無察覺,甚至樂此不疲。
不過趙祥雖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變化,一直跟趙祥在一起的,吳同光確實看不下去了。
平日裏趙祥也沒少玩女人,但是吳同光第一次見趙祥這麽沉迷,一個人每次去青樓都要點那個女子,而且居然這麽耗費身體和精神,這讓保持著理智的吳同光發現了不對,於是去見了女子一麵。
而就這一次見麵成為了三人爆發衝突的直接導火索,女子跟以往的**其他男人一樣想要**吳同光,但這一次她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手段失去了效用。
吳同光並沒有像其他男人一樣對她沉迷渴望,甚至還因為自己的主動勾引變得暴躁。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吳同光暗中調查這個奇怪的女子的時候,吳同光發現了女子采陰補陽的秘密,於是乎,女子就想要痛下殺手,恰好這個時候,趙祥及時趕到算是間接救下了吳同光的命。
吳同光把一切真相告訴了趙祥,讓趙祥清醒過來,可是沉迷其中的趙祥,壓根不理會,吳同光甚至讓吳同光滾遠點,不要打擾自己的好事。
女子眼看吳同光壞了自己的好事,還好趙祥沒有相信吳同光的鬼話,於是乎便眼珠一轉想了一個辦法,因為吳同光得容貌俊秀,所以吳同光便裝出沉迷於吳同光容貌的樣子。
從那天見麵分開之後,天天在趙祥這裏打聽關於吳同光的事,好像自己很喜歡吳同光一樣,這樣的舉動自然讓趙祥妒火中燒。
本來就有點嫉妒吳同光麵容的趙祥,徹底爆發了內心的怨氣,這一次酒後,他跟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吳同光大吵了一架。
兩人就此分開,吳同光心灰意冷回到了江寧。
女子眼看自己的計劃得逞,讓兩個人反目成仇沒有吳同光,壞事自己也可以隨意采補趙祥了,而就在這時又一個合適的目標出現了,這個目標就是鄭菱。
相比於趙祥的身份相交毫無疑問更加合適,長久發展於是乎,吳同光毅然決然的把目標放在了鄭菱的身上,把趙祥撇在了一旁。
趙祥無緣無故被女子拋棄,還以為女子還想著吳同光,於是氣憤之下也回到了江寧,要跟吳同光算賬。
結果賬還沒算清楚,卻逼的吳同光說出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那就是吳同光一直以來都喜好男色。
從小到大,吳同光把自己所有的學習方麵的一切都讓給了趙祥,不是因為自己討厭學習,而是因為他喜歡趙祥,他把趙祥視為自己的一切。
可惜呀,兩人的身份擺在這裏,兩人都是男人,他們的家庭和世人的眼光不會接受這種事情,所以吳同光一直以兄弟的身份陪在趙祥的身邊。
在女子沒有出現之前,吳同光一度覺得自己和趙祥以兄弟的身份相處一輩子也不是不可以,可自從女子出現之後,吳同光知道自己錯了,因為趙祥將來終究會愛上另一個女子,和自己,也會越走越遠。
吳同光沒有受到女子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壓根就不喜歡女色,又怎麽會被魅惑之術所引誘到呢?
得知了真相的趙祥認為這隻是吳同光的說辭,他怎麽也無法接受一直陪同在自己身邊的兄弟,居然在打自己的主意,於是乎就和吳同光斷了聯係,準備各自冷靜一段時間。
也就是這段時間裏好巧不巧的,鄭菱,家裏的人無法接受女子,然後鄭菱就把女子安置到了江裏,這也是三個人再一次在這裏相遇的原因,一切都是基於巧合。
“嘖嘖嘖,好家夥,本公子活了這麽久,知道有些人喜歡男人,但是和男人產生感情的本公子還是第一次見。”
“你說說你,你當初要是接受了吳同光,不就沒有這麽多事兒了嗎?”
聽到這裏葉子陵再也聽不下去了,一臉搞怪的開口調笑。
趙祥狠狠的瞪了葉子陵一眼開口道:“我到現在也無法接受這件事情,我是個男人,正經的男人,怎麽可能去接受另一個男人?”
“或許吳同光和我認識這邊是最大的原罪吧,不過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反正人都死了,他那張漂亮的臉蛋也被我親手給毀了,這就是和我搶女人的下場。”
趙祥明顯還在執迷不悟,他還是覺得女子之所以不願意跟自己在一起,就是因為心裏留戀著吳同光。
這是趙祥之所以殺死吳同光的原因,為什麽要把吳同光分屍,是為了泄憤毀壞吳同光的容貌,一方麵是出於內心的嫉妒,另一方麵也是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
這個謎底是徐驍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難怪他當初想破了頭都想不到這一點,鬼知道這兩個家夥之間居然還有這種齷齪事。
“咳咳,吳同光是被人殺死的,這點我可以理解,但是那個女子和鄭菱明顯是死於彩英補陽的手段,這你又如何解釋,難道他們兩個不是你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