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做就不怕曹王嗎?”

“切,有什麽好怕的,你忘了我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麽嗎?”

“曹王要是想足登天下,那就必須要和我們翻臉,我們就是攔在他麵前最大的鴻溝,也就是說我們遲早都是敵人,早翻臉晚翻臉還有什麽區別嗎?”

唐星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理。

因為立場的不同他們注定是要成為敵人的,既如此徐驍現在就和曹王撕破臉也沒什麽不行的,隻是就怕他們兩人鬥得太凶了,可能會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

不過這一點唐星能想到徐驍肯定也是想得到的,他自然有自己的判斷。

“好吧,需要我怎麽配合,你盡管開口就是了,反正陛下把這個擔子壓在了你的身上,你隻要對得起陛下就好。”

徐驍嘿嘿一笑道:“這個單子是我們兩頭挑起來的,可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擔得住的,你不用謙虛,陛下這麽辛苦地培養你為了什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陛下估計是早就把你培養成了扶持在太子身邊的堅定的簇擁者吧。”

被徐驍拆穿,唐星也沒有否認,而是默默點了點頭。

其實唐星就算再有才華能把它擺在明麵上,放在這麽高的一個位置,也是很不可思議的,這完全得益於皇帝的大力支持,皇帝之所以要如此的扶持唐星,就是因為唐星跟徐驍一樣,既不會生起爭權奪利的心思,又能給太子帶來極大的幫助。

徐驍是因為皇帝信任徐驍,而唐星純粹隻是自身的條件,更利於做這件事,首先他是個女人,就不可能背叛太子,另起爐灶。

光這一點就足以皇帝對他加深信任,至少比起最開始的徐驍唐星,這樣的身份毫無疑問更容易博得別人的信任,至於深層次的原因,唐星為什麽這麽聽皇帝的話,徐驍就不得而知了。

“有什麽計劃說來聽聽?”

“具體的計劃我暫時也沒有想到,當然是陛下要我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把這個位置給拿過來,所以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趙成倒台。”

“如果趙成身上背負著貪汙甚至是謀反,又或者是背負幾條重要人命的話,那我光明正大的把趙成趕下去,然後把自己的人安插上去,別人也沒話說吧?”

唐星輕輕搖了搖頭:“趙成這個人我並不陌生,身為曹王的親信,他幾乎沒有什麽明顯的缺陷,他為什麽姓趙,就是因為他給當地的百姓和政策做出了出色的貢獻,深受百姓愛戴,再加上曹王的爭取,才有這麽一份殊榮,毫不誇張的說,此人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唐星已經說的很隱晦了,但徐驍還是聽出了唐星的意思那就是這個人沒有徐驍說的那些壞毛病,他不像其他的貪官一樣貪財,或者是好色,因為它本身就已經身居高位了,想要的權力名聲他全都不缺。

他也沒有明顯上的性格,缺陷既不凶狠也不殘暴,並且還極其的有能力,隻要他自己不亂來的話,外人想用這種手段扳倒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毫不誇張的說,這天底下的官員就沒有幾個屁股底下是幹淨的,但偏偏趙成就是那少數的幾個人之一。

要不然,曹王也不會把這麽重要的位置安插在他的身上,所以在趙成本身沒有犯各種錯誤的前提下,想要扳倒他,並且使用光明正大的理由的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誣陷。

“這人真有你說的這麽厲害?”

“你的心裏不是已經有了答案了嗎?如果很容易就能解決掉,陛下又何必等到你從江寧回來之後可以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去做?”

徐驍無奈歎了口氣,他就知道這一次的任務沒那麽簡單,看似隻是要扳倒一個官員,實在確實要和曹王掰手腕。

有曹王在,一般的罪名根本無法把趙成從這個位置上摘出去,可是太離譜的罪名又難以安插,類似於造反這種,你以為曹王手底下的人是吃素的嗎?要是隨意誣陷沒有確鑿的證據,人家不會調查嗎?

這個時候徐驍才意識到了這次任務的棘手之處,不過海口已經誇下去了,接下來就算是硬著頭皮他也得上。

“我就不信了,其他的事情我或許沒有多少把握,但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本公子沒少幹,我一定把它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

“是人就有欲望,是人就有感情,隻要有感情就會被感情所左右就會露出破綻來,你先等我調查幾天,然後我們再想辦法對付他。”

徐驍嘴上說著,腦海之中已經顯露出了趙成的那個兒子的身影了。

因為那個兒子是趙成的獨苗的原因,所以趙成對他非常的重視,這一點或許徐驍可以利用一下,不過趙成的兒子可以輕易地安插各種罪名,但卻很難連累到趙成,單純的對付他的兒子,這不現實,必須要讓趙成主動入套。

“行,等你有了詳細的計劃再來找我,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我可不像你一樣專門為陛下處理這些棘手的事情,這些事情雖然麻煩,但至少占用你的多少時間。”

唐星一邊說著一邊瞪了徐驍,一這是在下逐客令了,讓徐驍趕緊走,別打擾唐星處理政務。

徐驍搖頭笑了笑,然後主動離開了:“行行行,你是大忙人,我不打擾你,我去想辦法對付趙成,等想到主意了再來找你。”

徐驍從樞密院離開,然後直接去找了葉子陵和範芸,他們來京城已經有兩天時間了,葉子陵已經把範芸給安置好了。

“子陵,範芸,你們今天有沒有時間?我帶你們去家裏看看?”

徐驍找他們兩個,主要是想帶著他們倆去葉舞那裏瞧一瞧。

雖然葉舞治好範芸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小,但是萬一葉舞有辦法呢,畢竟葉舞可是藥王的傳承人。

“當然有時間了,這幾天按照你的吩咐,我把手下的生意開始逐漸交給我手底下的人去處理了,過段時間我也會培養一批能用的人才出來,這樣我就不用像之前那樣什麽事兒都親力親為了。”

“你是要帶我們去見葉舞嗎?”

在京城這麽久了,葉子陵和葉舞之間因為徐驍的原因和生意上的來往,現在也變得很熟悉了,葉子陵知道葉舞是醫中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