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事情趙忖肯定沒少幹他在外麵胡鬧,隻要不報上自己的名號,就不會被自己的父親知道,當然了,前提是他能擺平自己惹下的麻煩。

要不然如果不能擺平的話,事情還是會鬧到他的父親那邊,到時候由他的父親出麵解決,麻煩的同時他也就暴露了。

不過類似的情況很少,因為這世上用錢擺平不了的事還是很少的,而他趙忖偏偏最不缺的就是錢。

“這樣吧,要不我們去附近的客棧,茶館轉一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小娘子。”

趙忖眼珠一轉已經打定了主意,準備帶著身旁的兩人去那些普通老百姓出沒的地方逛一逛。

趙忖對人有個特殊的癖好,或許是女人玩的多了,像青樓裏麵那種風情萬種感性的女人她並不感興趣,他喜歡的是沒怎麽經曆過男女之事的妙齡少女。

不過這樣的人大多數都是良家婦女,她要是想滿足自己的欲望,就隻能像之前那樣,要麽用錢砸,要麽威脅,這也是他會屢次惹禍的原因之一。

而且讓自己手下的人去幫自己物色小娘子,絕對沒有他自己親自出馬來的舒服,比如說這一次一想到待會兒就能在客棧,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調戲小娘子,他就是一陣興奮,要是能找到和徐驍身旁的那兩個姑娘姿色差不多的人那可就賺大了。

“好嘞,少爺,我們都聽您的……”

很快趙忖就帶著自己的一幫狗腿子出發去找樂子了,二趙忖不知道,自從他剛踏出府宅的那一瞬間,就有無數雙眼睛盯住了他,他的一舉一動,全部被別人看在眼裏,這個別人不是他人,正是徐驍。

“大人,那家夥果然如你所料,沒有閑著,偷跑出了家門。”

“嗬嗬,我就知道像這樣的紈絝,怎麽可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裏寸步不出呢,你們把那個家夥給我盯好了,然後按照我們事先準備的,讓那兩夥人想辦法碰麵。”

在街邊的一家酒樓裏,徐驍聽著手下人的匯報,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的計劃已經製定好了,而剛開始的第一步也很順利,魚兒按照自己的估計順利出水了,接下來就看自己的魚餌能不能讓他咬鉤了。

…………

趙忖在京城漫無目的的閑逛著,忽然一輛馬車匆忙從趙忖的身邊駛過。

馬車的速度很快揚起了一陣灰塵,趙忖根本來不及閃躲,全身上下瞬間被塵土覆蓋。

趙忖眼睛怒瞪大喝一聲:“,哪裏來的狗狗東西,不知道在城內不能夠縱馬急行嗎?真是好大的膽子,快把這個馬車給我攔下,本公子今天要好好教教他怎麽在京城做人。”

趙忖話音落下,身邊的幾個狗腿子立刻衝了出去,追在馬車的後麵罵罵咧咧。

馬車裏麵的人起初還沒怎麽注意,但發覺身後一直有人跟著,而且還不斷出言侮辱的時候,馬車裏麵的人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麽,於是乎放慢了馬車的速度,最後停了下來。

趙忖和幾個狗腿子氣喘籲籲的趕了上去,在看清楚馬車上的情況之後同時愣住了,因為驅趕馬車的居然不是他們宋人。

這人身材魁梧,滿臉絡腮胡子,塊頭很大,眼睛是褐色的,臉型也和他們送人不一樣,所以幾人一眼就辨認出來了。

“切,我當是什麽玩意兒,如此的不懂規矩,原來是你們這些蠻夷,怪不得敢在城裏把馬車騎得這麽快。”

絡腮胡子的彪悍男子雖然不是宋人,但卻能聽得懂他們宋人的語言,而且還能頗為流利的對答:“這位公子我剛剛多有唐突,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我有急事,所以冒犯了一些,還請公子恕罪。”

這是在別人的地盤上,盡管被別人叫做蠻夷,這個壯年男子也不敢出口反駁。

“急事?我管你有什麽急事,你剛剛差點撞到了本公子你知道嗎?要不是我身手敏捷現在已經倒在地上被你的馬車攆過去了,這件事能這麽算了嗎?”

“本公子也不為難你,隨隨便便賠個幾千兩銀子你就可以滾了,要不然本公子就叫來捕快讓他們替我主持公道。”

趙忖大義凜然的開口敲詐,如果對方是和自己同樣身份的宋人,說不定趙忖礙於自己父親的原因,會低調的選擇放過對方。

不過既然對方的身份是外人,趙忖就沒什麽好顧慮的了,因為哪怕不亮出自己的身份,隻要曝光了官府的人,也肯定會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為什麽所有的人都覺得家鄉最好,這就是原因了,到了外麵你終究是外人,在發生什麽事的時候,永遠也不會有人幫你一把,相反把你看作外人的這些人,不論是不是他們的錯都會團結一心共同排外,所以當你遠離家鄉去其他地方的時候,往往想混口飯吃,都是那麽的困難。

“這……”

“公子,我再次真誠的向您道歉,但是幾千兩銀子我實在是拿不出來,要不這樣吧,我請公子吃頓飯給公子賠個不是,您看可以嗎?實在不行公子少要點銀兩也行,我身上實在沒有這麽多銀子,還請公子高抬貴手。”

彪悍男子已經足夠卑微了,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盡量不與趙忖發生語言和肢體上的衝突。

不過可惜呀,如果碰到其他人的話,就算討厭他們這些外人,估計也不會過於為難,但他偏偏碰到了趙忖這種無賴,就算是自己人都要扒下三層皮來,更別說他這個外人了。

趙忖狂妄一笑道:“沒錢?沒錢也可以呀道個歉我就讓你走,不過本公子要讓你下馬車來跪著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道歉,要不然本公子可不接受,你要是能做到現在就立刻給我滾下馬車來,要不然就乖乖拿錢,否則你今天別想安穩離開這裏。”

趙忖如此的不依不饒,也讓那個彪悍的男子眼中隱隱有了些怒火,不過一想到他們即將要去辦的重要的事,他還是忍了下來。

彪悍的男子咬了咬牙不就是跪下道歉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他記住這個人了,自己現在跪下給他道歉,等到今晚一定要潛入這人的家中,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