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父親臉上疲憊的神色,趙忖再次開口表示自己一定會聽話的。
“我知道了父親,我會老實在家待著,不給您添亂,請父親放心。”
巴巴爾的父親欣慰的點了點頭,自己這兒子要是一直能這麽懂事就好了,可惜的是這臭小子一年四季大部分時間都在給自己慪氣,自己難得過兩天清靜的日子。
“我前兩天跟你說過的話,你還記得不?”
“記得記得,父親說要給我找一位大家閨秀,難道父親已經有了人選?”
“還沒有,我隻是提醒你,讓你做好心理準備,不要在抵觸這件事,最多一個月的時間,你一定把你的親事給辦了,到時候你就好好在家過日子。”
他已經不指望著自己的兒子能有什麽出息了,反正他家大業大,隻要這小子能在自己歸天之前給自己生個孫子出來,那他們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到時候自己好好把自己的孫子給**一下,將來接手家裏的一切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咳咳,父親,我不會抵觸的,您盡管給我安排就是了。”
趙忖一邊說著,腦海之中一邊閃過了秋黎的樣子。
父親的一席話讓自己打起了十分警惕,自己在外麵勾搭秋黎的事,絕對不能讓父親知道。
否則要是讓父親知道自己在即將結親的情況下還出去亂搞,父親一定會生氣的,到時候自己就更加沒有恢複自由的可能了。
父子兩個淺談了兩句,確保自己的兒子沒有什麽異常之後,他們便各自回去休息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等自己的父親去上朝後,趙忖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故伎重施,帶著身邊的兩個仆從又從家裏跑出去了。
趙忖很少對一個女人這麽有耐心,他看上的女子本身就是為了和對方春宵一度而已,所以一般都是用最快的手段拿下對方,要麽威逼利誘要麽用錢砸。
秋黎是個另類,不僅僅是外鄉人,而且是自己僅有的見過的角色之一,自己還從來沒有嚐試過這種女子的滋味呢,所以他不介意多花點時間,用正常的泡妞手段把對方弄到手。
而這麽多年來,跟女子打了不知道多少交道的趙忖,心裏很清楚,想要追求一個人臉皮厚是必不可少的,並且一定要殷勤一點,經常出現在對方的視線之中。
所以,當自己大清早的出現在秋黎家裏,迎合上秋黎那驚訝外外帶一些無奈的麵孔之後,趙忖立刻厚著臉皮笑嗬嗬的迎了上去。
“秋黎姑娘,叨擾了。”
“公子,您這麽早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哈哈哈,也沒什麽大事,我隻是來探望探望姑娘的那位朋友,看看他恢複的如何了,要是還有什麽突**況的話,我不介意幫姑娘找人過來幫忙。”
趙忖給自己找了一個看似正當的理由,但是這樣拙劣的演技和蹩腳的借口肯定騙不過秋黎。
秋黎臉上再度露出了猶豫之色,她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義正言辭的拒絕趙忖,還是給趙忖一點機會。
正當秋黎猶豫不決的時候,趙忖卻自顧自的再次發出了邀請:“秋黎姑娘,除了來探望您那位朋友之外,您不是說自己是做生意的嗎?”
“能否帶我去您的店鋪之中看一看?我對你們契丹的特產挺好奇的。”
“我在京城也有些人脈,如果可以的話,倒是可以替姑娘你宣傳一下。”
就這一句話,就讓原本已經生起了拒絕念頭的秋黎眼前一亮,情不自禁的點了點頭。
“好啊,那就麻煩公子了,不過現在時間尚早,不知道公子有沒有用過早膳,沒有的話我們吃過飯再去。”
“好啊,我也沒吃飯呢,那我們先去一起吃個飯吧。”
…………
“你說什麽?大清早的那家夥就去找人家了?”
在趙忖努力跟自己的女神獻殷勤的時候,同在京城的徐驍此時再度收到了手下人的消息。
“沒錯,公子,他們在附近的酒樓用完了早膳之後,現在朝著那位姑娘的店鋪而去了,我們要不要跟過去?”
徐驍有些無奈,大清早的連自己都是剛鍛煉完沒多久,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呢,那家夥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人家了,這是多少年沒見過漂亮女人了?
不過既然趙忖有所行動了,而且還是在對方的店鋪裏這是難得的接觸的機會,徐驍肯定不會放過。
於是乎徐驍當機立斷的開口:“去,當然要去,不僅要去還要我們一起去,去了之後就按照之前的計劃行事給我鬧起來,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能鬧到他爹哪裏。”
徐驍一邊說著臉上一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很想知道當趙成得知自己的兒子幹的這些好事以後,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
今天的事僅僅隻是第一步而已,不出三天時間他一定要讓趙成鋃鐺入獄,把府尹的位置,重新握在手裏。
…………
契丹和大宋之間,時常有商業來往。
契丹雖然不是像西夏那樣的遊牧民族,但是工業和文明程度比起大宋落後了不少。
所以大宋的瓷器,絲綢,繡藝等等,對於契丹的人來講無異於是好東西,而契丹也會把他們打造的一些鐵器,牛羊皮毛,和他們特製的一些特產,賣往大宋,兩者之間,互通有無。
甚至生意做的大一點的還會在各自的國家開設店鋪,常年售賣一些當地的特產。
比如秋黎,他們就在京城有一家屬於他們契丹人的店鋪,裏麵專門賣的就是他們契丹人的東西。
秋黎隻是不在這裏常住而已,她負責在家裏和這邊,運送貨物。
“秋黎姑娘,你的生意做得不錯嘛,居然在我們京城還有一家如此寬敞的鋪子。”
“叫公子見笑了,以公子的身份和眼界應該瞧不上我這家鋪子才對。”
到了地方以後,不管三七二十一趙忖先是誇讚了秋黎一句。
秋黎聞言靦腆的笑了笑,但臉上還是不自覺的露出了自豪之色。
因為他們應該是契丹和大宋兩者之間的生意來往裏麵最大的家族了,而這一家店鋪更是經常都有的一家屬於他們契丹人的店鋪光,每年的租金就不是個小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