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時辰之後,管家而去而複返。
再次見麵玩家臉上多了幾分嚴肅,還有慎重。
“少爺,事情調查清楚了。”
“哦?怎麽回事快跟我說說,那家夥是在抓什麽人,為什麽把那個秋黎他們都給帶走了。”
“少爺,徐驍大人據說在抓捕一個偷盜了我們大宋機密的盜賊,這個機密關乎到我們大宋的生死存亡,所以徐驍大人才會如此的興師動眾。”
“徐驍大人手下的探子親眼看到那個道子也闖進了你們落腳的那間店鋪,他進去之後沒有搜查到人,所以便認定是店鋪裏麵的人窩藏了那個罪犯,因此才要把那些人都給帶回去調查,因為事關重大,徐驍大人也不敢馬虎,那些人現在已經被關進了樞密院的地牢之中。”
管家一邊解釋,一邊再次警告了趙忖一句。
“少爺您已經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也應該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窩藏罪犯,這可不是一般的罪名,能讓徐驍大人親自出動,由此可見這次他丟失的東西不容小覷,少爺您還是不要插手為妙。”
這已經是管家不知道第幾次勸阻趙忖了。
趙忖自動忽略了管家的話,在原地自言自語。
“這徐驍倒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厲害嘛,不過是個無能之輩罷了,自己找不到人就責怪到其他人身上,本公子當時也在店鋪之中,裏麵明明沒有他說的罪犯,看來這家夥也隻是想找幾個人頂罪而已。”
趙忖一邊說著,臉上一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你不是想找人背鍋嗎?本公子偏不讓你如願。”
“管家,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裏老實待著,記住今天發生的事,莫要告訴我父親,要不然回來之後我讓你好看。”
趙忖說完之後便急匆匆的離開了,管家在後麵怎麽攔也攔不住。
“少爺!少爺,不要衝動啊,少爺!!!”
看著自家的少爺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管家深深歎了口氣,臉上露出了幾分猶豫。
“少爺少不更事,根本不知道那徐驍的厲害,再加上徐驍和老爺如今關係劍拔弩張,少爺要是再去招惹這徐驍,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呀,此事我不能再隱瞞了。”
雖然少爺一度威脅自己,但是管家心裏清楚,少爺沒出事,不開心了,頂多禍害自己的孫女,可如果自己順從少爺,但少爺卻出事了,就算少爺開心了,而老爺那邊卻不會放過自己,自己一整家子都會受到牽連。
所以權衡利弊之下,國家還是決定這件事不能瞞著老爺,他跟家裏的家丁吩咐了幾句之後,也匆匆忙忙的朝著府衙趕了過去……
徐驍那邊在抓完人之後,他就在樞密院靜靜的等待著。
自己不用做任何的動作,因為自己的一係列舉動肯定會引起各方的反應,自己隻要等著便可,最先來的應該就是 那個秋黎找來的關係。
自己的計劃雖然主要是針對趙忖的,可是秋黎這邊的配合也至關重要,所以待會兒要是來人了,他得想辦法讓對方進自己的套。
徐驍在府衙等了兩三個時辰,秋黎找來的關係終於姍姍來遲了。
徐驍本以為秋黎頂多找些什麽邊緣化的官員過來跟自己交涉,卻沒想到自己小瞧了那個秋黎,這一次來的居然是兵部侍郎盛元禮。
這個盛元禮,跟徐驍並沒有多少交集。
徐驍頂多是知道有這麽一號人物,平日裏上朝的時候見過兩眼,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聯係了。
“徐驍大人,下官打擾了。”
盛元禮是一個高高瘦瘦,看起來很幹練的中年男子。
畢竟是在朝堂上麵混的,與人相處方麵十分懂得拿捏分寸,見了徐驍之後便以下官自稱。
望著盛元禮臉上友好的笑容,男子也衝著他輕輕點了點頭,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不論對方是因為什麽目的來的,就他這個態度,徐驍總不好意思再發作了。
“原來是盛元禮大人盛元禮大人來找我所為何事?”
“額,徐驍大人,我是為了被你抓走的那幾個契丹人來的。”
盛元禮知道徐驍不喜歡和別人虛以委蛇,所以便直入主題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盛元禮諂媚的看著徐驍,開口道:“大人,那幾個人畢竟也為我們大宋和契丹之間的友好建交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知道他們犯了何錯,居然要大人興師動眾把他們給抓起來?”
徐驍意外的看了盛元禮一眼開口道:“嘖嘖嘖,看樣子我是小看了那個秋黎了,居然連盛元禮大人你都使喚的動,不簡單啊。”
盛元禮尷尬的笑了笑道:“大人說笑了,本來這些小事我也是不會插手的,不過因為人是被大人您親自給帶走的,所以派些小魚小蝦過來,肯定也起不了什麽作用,我就親自來一趟了。”
“當然了,大人如果是那些人真的違反了我大宋的律令,大人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下關絕對不插手,我隻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這樣也好給那些契丹人一個交代。”
盛元禮的這番話可以說是給足了徐驍麵子,把自己的位置擺在了一個很低的狀態。
並且盛元禮也第一時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雖然是來說情的,但如果對方真的犯錯了,那他也是不會講究情麵的,畢竟歸根結底他是個宋人,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
“大人你也知道,我們大宋現在情況不容樂觀,一個西夏,就讓我們焦頭爛額了,若是再和契丹發生點什麽摩擦的話,恐怕處境會更加的不利。”
盛元禮小心翼翼地看著徐驍,生怕自己的話把徐驍給惹怒了。
如果這些話換一個人的口中說出來的話,或許會帶有一些威脅的意味,但是盛元禮極其精通語言的藝術,愣是把一通威脅意味的話,說的像提醒一樣,讓徐驍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徐驍搖了搖頭笑道:“大人,不用如此客氣,我懂你的顧慮,那些人既然能請動你,就足以證明他們在我大宋經營了這麽些年,還是有些門道的。”
“我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過這一次大人的這個麵子我怕是不能給你了,因為那些人涉及到一樁非常嚴重的案件之中,我已經請示了陛下,陛下讓我秉公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