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聲聲說機密,所謂的機密在哪裏?”
徐驍哈哈一笑:“殿下啊殿下,既然是機密,自然不能隨意為外人所閱覽,要不然我怎麽跟陛下交代?”
“這個克孜克,已經承認了自己犯下的罪行,盜取機密的事情也是真,殿下到底因何對這件事否有懷疑?”
曹王冷笑一聲:“嗬嗬,照你這麽說,這機密我們看不到,沒資格看,全憑你自己一張嘴說了,那你憑什麽能夠服眾?斷案可不是你這種斷法。”
徐驍早就知道曹王會質疑這一點了,不過徐驍有皇帝的支持,所以這個問題對徐驍而言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殿下,在這個案件進行調查的時候,我就說過了,這個機密是得到了陛下的承認的,陛下也親自看過這份機密,你懷疑他的存在就是在懷疑陛下嘍,既然殿下你懷疑陛下,那你自己親自去找陛下討個說法吧,來為難我做什麽?”
“本官也隻是秉公執法,東西是在我眼皮子底下丟掉的,我難道還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失竊了嗎?又是殿下覺得我在作假還是那句話,其他人管不了我,你可以直接去找陛下,陛下會給你想要的答案。”
徐驍光棍的把所有的麻煩都扔到了皇帝的頭上。
曹王臉一黑:“你……”
剛想發作,但是仔細想想徐驍的這些理由也有理有據,說破天了也是這個道理。
曹王深呼了一口氣,隻能再次問道:“好,就算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可那個克孜克說自己跟趙忖有勾結,甚至有信件方麵的來往,證據呢?”
作假自然要做全套,真以為徐驍弄不到證據嗎?
徐驍嘿嘿一笑,一揮手,身旁就有人拿出來了一大堆信遞給了曹王:“殿下請看,這就是他們二人的信件來往,有這些物證,再加上克孜克這個主犯親口承認,難不成這個案件還有什麽疑點嗎?”
曹王把東西遞給了趙成開口道:“你看看,是你兒子寫的嗎?”
趙成一臉懷疑的接了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卻隻能呐呐的點了點頭:“這……陛下,看字跡確實與我幾乎毫無差別,不過字跡這個東西是可以偽造的……”
徐驍冷笑一聲,何止是字跡可以偽造呀,一切證據都可以偽造。
徐驍又一揮手,出現了另一對信件:“大人,請看,這些東西是從你兒子床底下的床榻之中找到的,當然了,你同樣可以說是偽造的,不過這東西不是我找來的,而是嚴重大人親自派人找到的,你要是有意見就去找嚴重大人吧。”
這個時候一言不發的嚴重也被徐驍拎了上來。
嚴重苦笑一聲,知道到了自己發揮作用的時候了,於是嚴重便輕咳一聲站了出來道:“趙成大人,這些東西確實是從你兒子的床下找到的,自己和你兒子的一模一樣,又是從你兒子的身上找到的,並且主犯克孜克也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人證物證俱在,沒什麽好狡辯的了。”
趙成愣愣的看著嚴重。
怎麽可能?連嚴重都站出來幫徐驍撒謊,難不成這事情居然是真的?
不過這不可能呀,知子莫若父,自己的兒子是什麽性格,有多少本事自己還不清楚嗎?他能幹出這種通敵叛國的事來?
況且自己的兒子跟所謂的機密扯不上任何的關係,克孜克就算要偷取機密,也應該換個人合作,為什麽要找到自己的兒子?
這樣拙劣的謊言為什麽偏偏還有這麽多證據?答案隻有一個,這就是徐驍做的偽證。
“爹,我沒有我沒有呀,我壓根就不認識什麽克孜克,徐驍,這是冤枉我,他這是公報私仇。”
趙忖也在一旁急切的開口為自己辯解,他都快哭出來了。
自己僅僅隻是得罪了一下徐驍,徐驍就要如此的誣陷自己,讓自己流放,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呀。
趙忖此時終於知道害怕知道後悔了,可是他又何曾想過被他強行擄掠走的那些良家婦女,他們在被自己玷汙的時候應該是多麽的悔恨,多麽的無辜?
趙成是鐵板一塊不假,但是趙忖卻不是沒有任何弱點的,甚至他就是趙成最大的弱點,趙成一直以來都潔身自好,就怕自己將來有朝一日會被這樣的事禍臨己身,卻不想,如果真的不希望被別人拿住把柄被別人掣肘的話,自己親人的言行又怎能不注意?難道你的親兒子造反,你也想置身事外嗎?
“冤枉,人證物證俱在有什麽好冤枉的?”
“趙成大人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無辜,那好本官再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兒子真的無辜,那那個店鋪之中明明有人進去了,他為什麽要說沒人?”
徐驍問出了一個最致命,也是讓幾個人最無語,最沒有辦法回答的問題。
尤其是曹王,其實他現在也在迷惑這件事,因為據說徐驍曾經三番四次找過趙忖,讓趙忖不要再插手這件事,可趙忖就是不聽,幾次三番來找徐驍的麻煩,現在當堂對峙的時候也是否認克孜克的出現。
如果趙忖沒有做這些事情,他又何必急著參與到這件事裏麵呢?又為何要這麽堅定地反對克孜克的出現?隻能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趙忖和克孜克確實有勾結。
“這個逆子……”
此時趙成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的這個不孝子拍死。
自己再三警告,讓他承認這件事他就是不聽,現在解釋不清楚了吧,隻是他很疑惑,徐驍怎麽就斷定自己的兒子一定會否認呢?難道自己的兒子真的跟那個克孜克有勾結?
愚蠢到連自己的親爹都要懷疑自己,或許這天底下也就此獨一號了吧。
畢竟證據什麽的都能夠偽造,但卻不能直接控製別人的思想,反常的行為,確實讓人無法理解。
“我……”
“我隻是想惡心一下徐驍而已,我其實也沒有看到人,你們相信我呀。”
趙忖慌忙辯解,然而徐驍再次反問了一句。
“哦?惡心我?那我問你,我與你無冤無仇,唯一的交集就是這一宗案件,當然了,還有之前你調戲我身邊兩個女伴的事,難道就因為這小小的事件,你就不惜在這樣的大事上撒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