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徐驍,你知道我為什麽一定要收餘仙為徒嗎?”

徐驍眉頭微皺:“不知!前輩,難道是餘仙有什麽特殊之處?”

鬼醫看了一眼餘仙,眼中滿是嚴肅道:“不錯,其實餘仙是我一位曾經故人的女兒。”

“那位故人拜托我在她死後照顧好她,原本我也隻是把那種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可是直到有一次她告訴我,她能感覺到人的身上流動著生死二氣。”

鬼醫一邊說著,眼中露出了羨慕的神色:“這種能力非常的奇特,我聞所未聞,起初我以為是這丫頭拿我開涮,可是她每一次都能精準的判斷出一個人身上這所謂的生死二氣的濃鬱程度,讓我不得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徐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這個生死二氣到底是不是陰陽二氣?又或者這是什麽其他的東西?”

鬼醫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最初我也以為這所謂的生死之氣隻是體內五種東西的不同叫法,但是後來我發現一個陽氣旺盛的人,餘仙卻說她體內的生氣很稀薄,一個陰氣明明很喜歡的餘仙,卻說他死氣很濃鬱,由此可見,這兩者之間或許有什麽關係,但絕不是相同的。”

徐驍自己是純陽之體,那個老和尚說了,徐驍體內的陽氣要比尋常人多很多,餘仙說她的身上有一股暖流,但餘仙卻沒說這是不是生氣。

不僅如此,到目前為止,世上所有的厲害的醫生,例如鬼醫,他們能夠通過陰針或者是其他手段探知道一個人體內陰氣陽氣的濃鬱程度,但是他們卻看不透這所謂的生死二氣,也就是說除了餘仙外人對這個東西毫無感知,也沒有辦法去感知。

“這……仙兒,你說的生死之氣到底是什麽?”

徐驍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餘仙,開口發問。

餘仙輕輕搖了搖頭,迷茫道:“我也說不清楚,我隻是在靠近別人的時候就能感受到而已,至於這生死二氣,也是臭老頭起的稱呼,不過死氣濃鬱的人,要不了多久就會命喪黃泉,而生氣濃鬱的人除非是故意被人殺害,否則可以活很長時間。”

“不僅如此,身體的不同部位,生死二氣也是依照一定的規律流轉的,比如那位範姑娘,她雙腿的死氣不應該那麽濃鬱,我借助萬年靈芝,將她雙腿之中的死氣引導出體外,它就恢複正常了。”

徐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可惜呀,不論餘仙解釋的如何清楚,外人終究體會不到這生死流轉的感覺,這就好比一個天生,雙眼失明的人,任憑腦海中的想象力如何豐富,也不可能想象得到正常人眼中多姿多彩的世界。

“……”

“你是說一個人隻要不是自然的走向死亡,而是身體發生了病變,通過調理他體內的生死之氣就能把他救回來?”

徐驍的腦海之中不自覺的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那個人,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從小體弱多病,當然或許也有一部分遺傳的因素,所以正值壯年就要駕鶴西去了。

如果是餘仙能把那個人給救回來,哪怕不能完全的治好,隻需要為他延長一兩年或者更多的壽命,這就是一件大功德了。

“嗯嗯,大哥哥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怎麽你還有什麽朋友需要我幫忙嗎?”

這件事是觀眾的徐驍並沒有跟餘仙商量,而是轉頭看向了鬼醫。

“鬼醫前輩,皇帝的情況你清楚吧?”

“我想讓餘仙成為皇帝診治一二,你看……”

徐驍剛開口,鬼醫就直接搖頭拒絕了。

“不行不行,無情最是帝王家,你雖然是在好心為那個皇帝考慮,可萬一餘仙要是不能把人給救回來,這皇帝心思頗為深沉,一怒之下要是要對餘仙不利怎麽辦?”

“我雖然自己有些無力,但也擋不住皇帝的劍鋒所指,這種冒險的事,還是不要讓餘仙去做了半君如半虎,跟這種級別的人接觸,本身就是一件很冒險的事情,我絕不同意。”

鬼醫的嚴辭拒絕,讓徐驍頗有些無奈。

可惜平常舌燦蓮花的徐驍,這個時候卻不知道該如何說服鬼醫。

徐驍自己心裏清楚,以自己跟皇帝的關係,皇帝是絕對不會拿餘仙怎麽樣的,但是別人又不是他,感受不到他心裏的想法和經曆,自然也就無法感同身受,對皇帝有一定的警惕心是很正常的。

“那好吧,鬼醫前輩當我沒說。”

鬼醫不同意,徐驍隻能打消了心中的想法。

“徐驍,別怪我沒提醒你,雖然你現在位極人臣風光不可一世,但風光的同時也別忘了自保,我不太懂朝堂上的事情,但也清楚,現在正值朝堂更迭之際,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有的時候人活一生,其實不必去追求那些浮華的榮華富貴,生前在怎麽顯赫,死後也不過是一堆白骨罷了。”

鬼醫開口提醒著徐驍,徐驍慎重的點了點頭。

“前輩請放心,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我時時刻刻都不忘記提醒自己有明哲保身。”

“隻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也不能不做,我畢竟不像前輩一樣,看得這麽開,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活呢,必要的時候我會退出這些紛爭的。”

對於鬼醫的善意提醒徐驍自然是牢牢記在心裏,其實從徐驍參與到朝堂之中政事的第一天起,他就已經未來可能會麵臨的風險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好了,小子,今天辛苦你了。”

“你放心,你幫了老夫這些老夫絕對不讓你白幫,隻要你完成跟老夫的約定,往後老夫不敢說讓你隨意驅使,但你來找老夫幫忙,老夫絕對不會推辭。”

“多謝前輩!”

徐驍感激的,看了鬼醫一眼,心中略鬆了一口氣,還好鬼醫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明白自己的辛苦付出和自己的不易之處。

當了一天的實驗材料,也讓徐驍疲憊不堪,所以分開之後回到自己的房中,徐驍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的時候,徐驍就被下人給叫醒了。

“……什麽事這麽早來找我?”

“少爺,外麵有個叫秋黎的姑娘求見,我讓他晚點再來,她說什麽也不肯,我無奈隻得來找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