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王爺對徐驍冷嘲熱諷,甚至嘲諷徐驍可能會反傷皇帝。
皇帝看了半天的熱鬧,眼看兩者之間的矛盾不可化解,快要吵起來了,他這才施施然開口。
“你們兩邊說的都有道理,要不這樣吧,徐驍我把這個重任交到你的頭上,你給朕想個辦法。”
“能不能拒不把你手下的兵派出去,又能成功鎮守那裏,若是你能想到這個辦法,朕就依你之見,把那一萬護龍騎召回來重新在京城訓練,如果是不能的話,這個人就從你手底下出吧。”
兩個王爺聽到皇帝的話,臉上瞬間露出了笑容。
他們甚至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徐驍。
這一次皇帝好像是站在他們這邊的,也對畢竟皇帝也著急,他確實沒有可以派出去的人了,隻能趕鴨子上架了。
他們覺得皇帝說出這種話,就是找個理由讓徐驍把人交出來,至於皇帝的另一句話被他們本能的忽略了,因為徐驍又不是神仙,手上沒有士兵的情況下,他怎麽解決這個大麻煩?
“徐驍大人我看你還是別費心思了,我們承認你有點本事,但這一次的事情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隻要你自己發兵輕而易舉就能鎮守住那裏,又何必多費腦筋。”
“就是,徐驍大人老老實實派兵過去吧,你可以在民間慢慢招收其他的士兵來補充到你的護龍騎當中,雖然時間慢了一點,但也不是沒有練成的那一天,到時候繼續期待你在戰場上大殺四方。”
兩個王爺還在一旁說風涼話,如果徐驍真的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首先徐驍就會被所有的百姓所唾棄。
要知道這可是相對和平的年代,戰爭沒有開啟你就已經開始征兵了,你讓那些老百姓怎麽活?如今還是以農業為主的時代,家裏沒有了一個勞動力就會對他們的收入產生很大的影響。
而且,護龍騎現在,全部都是精英,如果換一批人來就算從頭開始訓練估計也達不到預期的效果了,他們就是想看徐驍吃癟。
“這……陛下,微臣沒什麽好辦法呀,要不微臣還是辭職不幹了,陛下隨意遣散這些士兵去吧。”
徐驍無辜的看了皇帝一眼,索性直接開口準備撂挑子。
皇帝瞪了他一眼,知道徐驍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於是乎冷聲道:“徐驍,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你是大才,你如果真的有辦法,就別藏著掖著。”
“再說了,你就算想不幹了,朕還不同意呢,像你這樣的人才如果不能為朕所用,朕就把你關入大牢關一輩子。”
徐驍嘿嘿一笑:“,好吧,既然陛下如此強迫微臣,微臣隻好恭敬不如從命拿個主意出來了。”
徐驍環顧四周目光鎖定到了兩位王爺身上,他挑釁地看了兩位王爺一眼道:“兩位親王,你們是不是覺得微臣一定沒有辦法了?”
“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如何,若是我能成功想到辦法,你們兩位每人輸給我十萬兩銀子。”
“如果我想不到辦法,我反輸給你們每人二十萬兩,敢不敢賭?”
兩位王爺呼吸一窒,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徐驍居然如此囂張,不僅在朝會之上行那賭博之事,而且如此的自信。
兩個人沉默半晌,忽然開口教訓道:“大膽徐驍,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豈能像市井小兒一樣隨意打賭,陛下我要求嚴懲徐驍。”
可惜呀,皇帝對徐驍的恩寵大家是看在眼中的,他不僅沒有斥責徐驍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道:“無妨,既然你們要打賭朕就給你們做個公證人,隻要能讓徐驍拿出主意來,讓他放肆一回又如何,曹王雍王,你們敢不敢答應?”
“這……”
兩位王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徐驍不是傻子,從來不會打沒把握仗,他們更不是愚鈍之輩。
徐驍這個時候眾目睽睽之下提出要打賭,擺明了是想坑他們的錢,還讓他們出醜,如果他們同意了必輸無疑,但如我不同意同樣是丟了麵子的,畢竟皇帝還在一旁開口煽風點火呢。
不過懷疑的同時,兩人又覺得徐驍應該沒有這個本事才對,因為這件事在他們看來就是無解的,要麽派兵要麽想辦法征兵,可如果在百姓之間征兵又會引起百姓的罵名,徐驍應該擔不起這個責任才對!
思索了半天,最後兩人終於咬了咬牙,同意了。
“好,既然陛下開口,那我們就陪你玩玩,如果你能拿出主意來,我們就每人給你十萬兩銀子,你要是拿不出來,每個人給我們二十八兩,這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
徐驍隨意一笑:“兩位王爺,這有什麽好後悔的,十萬兩銀子對你們而言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但二十萬兩銀子對我而言卻僅僅隻是九牛一毛而已,隨便就能拿得出來,我可不會為了這一點小事而後悔,因此丟了我的麵子。”
…………
這一下不僅僅是兩位王爺了,就連周圍的其他大臣都覺得徐驍有些欠揍。
好家夥,同樣是起早貪黑在朝,堂上圍觀徐驍為什麽這麽特殊,光明正大利用自己手上的職權做生意,賺了個盆滿缽滿,他們平常頂多也就貪汙受賄而言,能貪汙幾個錢跟徐驍比起來確實是九牛一毛了。
別看平常徐驍幾十萬兩上百萬兩掛在嘴邊,不把銀子當銀子,實際上就算是像兩位親王這樣級別的人物,能動用幾十萬兩的銀子,已經算是不錯了。
畢竟國庫一年的收入也才上千萬兩而已,整個大宋,多少人呢才貢獻了這麽些銀子,他們就算是從中撈取油水,又能撈多少?
“哼,既然賭約已經成立了,又有陛下在一旁見證,你有什麽主意就趕緊說出來吧,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別急嘛。”
徐驍慢悠悠的開口,絲毫沒有著急的樣子。
“其實我的辦法也很簡單,與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道理差不多,那個地方雖然是屬於我們的,但又不是我們在用,我們為什麽非要自己出兵保護呢?按理來說入駐那裏的所有商隊都應該有保護那裏的義務,所以我的辦法也就隨之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