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氣急敗壞的看著徐驍。

奈何徐驍背後的勢力過於強大,他們也隻能幹瞪眼。

“你……”

“小子,難道你怕了嗎?不敢與我們比一比嗎?”

徐驍嘲諷一笑:“不是不敢,而是壓根沒有必要跟你們比。”

“你們的醫術或許不差了,但是跟這位前輩比起來,還差了許多,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為妙。”

徐驍就是來解決麻煩的,雖然讓鬼醫跟餘仙與這些人簡單比較一下,他們也就自食其果了,但是徐驍並不想這麽做。

他要以最堅定最暴力的手段,將這些人全部驅逐。

以此來體現自己,維護鬼醫和餘仙的覺醒,要不然這一次他要是做了退步,往後還會有其他的人來騷擾,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

“哼,我們走,不過這件事我們不會就這麽算了,我們當然鬥不過徐驍大人您,但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這次離開之後你們不敢與我們比試的消息,我們一定會宣揚出去的,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還有多少人來你們這裏求學。”

徐驍眉頭一皺,沒想到這些人倒還真有幾分脾氣,自己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還敢跟自己鬥嘴。

徐驍剛要一不做二不休,下令抓人,結果一旁的鬼醫卻是開口叫住了他。

“等等!”

“你們不就是想比一比嗎,行,既然如此我就滿足你們。”

“你們想怎麽個比法?”

徐驍眉頭一挑,輕聲道:“前輩,沒必要與這些人計較,有我在他們還不敢在您的麵前放肆。”

鬼醫嗬嗬一笑:“怎麽,你對我沒信心嗎?放心,打發這幾個人,我還是有點自信的。”

“他們不過是一群閑著沒事幹,過來找存在感的無知之輩而已,我剛好也想給他們一點教訓了,今天要是不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估計他們還會糾纏不休。”

看到鬼醫堅定的眼神,徐驍清楚這些人恐怕是把鬼醫徹底給整怒了。

徐驍無奈歎了口氣,有些同情的望著麵前的這幾個人。

你說說,這些人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這個活閻王,要知道,就算是現在的徐驍在鬼醫麵前,那也不過是一個卑微到不能再卑微的後輩罷了,這些人連他都不如,憑什麽敢在鬼醫的麵前如此放肆。

鬼醫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徐驍隻能同意了鬼醫的要求。

“好吧,前輩,那你出手吧。”

“不過前輩不用太過分了,雖然不知道他們要跟您比什麽,但待會您可千萬不要動用武力。”

徐驍最怕的就是這個,萬一這位前輩要是動用了自己強大的武力,把這些人全部都給宰了,那徐驍其實也不好收場了。

好在鬼醫並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隻是為人冷漠了一點,並且不喜歡別人在自己的麵前廢話,但這不代表著他是一個無賴之人。

能不給徐驍帶來麻煩,就盡量不要讓徐驍難做,雖然徐驍答應了自己,要為自己提供自己現在所需要的一切,但是這隻能說明徐驍遵守承諾,徐驍於情於理都沒必要非要這麽做,他得有一份感激之心。

“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老夫今天以德服人,絕對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再說了這幾個人都是太醫,他們肯定也不希望跟我發生武力碰撞,待會兒你就在一旁看著就行了,你要是覺得我有哪裏做的不妥,你再站出來阻止我,老夫不會怪罪你。”

徐驍點頭如搗蒜。

有了鬼醫的安排,徐驍轉過身去,再次冷漠的看著幾人。

“你們的運氣不錯,前輩同意和你們比試比試,說吧,你們到底想怎麽比。”

聽到徐驍的話,幾人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這可是那個老家夥自找的,他們還以為仗著有徐驍在那個老家夥絕對會當縮頭烏龜呢,結果他還算有點骨氣。

“嘿嘿嘿,徐驍大人,我們也沒有什麽過分的要求,首先第一點,我們需要徐驍大人為我們在街上喊一些百姓過來。”

“既然是要比試,那就不能這麽幹巴巴的要把我們雙方的名聲都給打出去,如果你們贏了,我們剛好你們也不用做宣傳日後自然會有源源不斷的人來找你們求學,所以隻要贏了你們獲得的利益能滿足你們的需要,免得你們說我們不公正隻做對我們有利而無害的事。”

徐驍眉頭一挑,這些人果然是作死無極限。

要跟鬼醫比試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要聚集群眾過來,讓群眾輕言觀看這一場比賽,到時候那一邊要是輸了臉,可就丟盡了,鬼醫也還好,畢竟他現在名不見經傳,就算輸了,頂多有人罵兩句不自量力。

可如果這幾個太醫輸了,那他們的臉麵可就丟盡了,不僅僅回到太醫院去,會被同行恥笑,甚至丟了名聲可能都不能再留在太醫院了,皇族可不需要這樣的汙點。

“好,我滿足你們,既然是要在百姓的眼光下進行比試,那比試的內容是什麽?是不是還要我去給你們找幾個病人過來?”

徐驍已經大概猜透這些人想要做什麽了。

果不其然,徐驍話音落下,一旁的太醫們立刻點了點頭。

“不錯,我們就是這個意思,既然我們都是醫師,那自然就要比治病救人了,不過我們需要的病人並不是一般的病人,也不能由徐驍大人,你來找,要不然你們要是作弊怎麽辦?所以我們要在來的民眾之中隨機選幾個人出來。”

正常人的思維不可能轉得這麽快,所以這幾個人明顯是來之前就想好了這一切這個時候才能侃侃而談,把自己的打算你跟徐驍說清楚。

徐驍也沒有在乎,因為這些人不論用什麽樣的手段想出什麽樣的幺蛾子,他們終究是不可能贏得了鬼醫的。

“好,都聽你們的,然後呢,除了這兩個要求,你們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沒有了,我們這一場比試當然也要有一定的賭注,如果你們要是輸了這個地方就不能再修建了,你們可以把這裏當成一個普通的學堂,但絕對不能專門用來傳授醫術,怎麽樣你們敢不敢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