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閉嘴!”

聽著那些人對自己的討論,徐驍大吼一聲,雙目瞪圓。

他轉過頭去仔仔細細打量著剛剛那些敢對他廢話的人:“到底是什麽原因攻打的我們,這並不重要,本官辛辛苦苦培養這麽多人在戰場上上陣殺敵,最後居然還要被自己人口舌議論,你們當本官沒有脾氣嗎?”

徐驍無比的憤怒,當然了,這隻是他裝出來的而已,實際上對於這些人的議論,他壓根就沒有放在心裏。

讓這些人說兩句自己又不會少塊肉,況且以這些人的脾氣,如果不讓他們把話說清楚的話,估計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讓他們把內心的那股子疑惑說出來也就好了。

“就算是因為這個原因又能如何,難道本官為我們大宋爭奪城池還做錯了嗎?陛下,如果我盡心竭力爭取來的東西,卻因為別國的強勢而成為了禍端,那我覺得護龍騎還是解散了吧,畢竟我們連爭奪來的東西都守不住,反而要因為對方的舉動縮手縮尾,倒不如每年給對方送上大量的金銀財寶,甚至是公主皇子過去當人質,豈不是比現在要舒坦得多?”

打蛇要打七寸,說謊同樣也要說在點子上。

“都給我閉嘴,一群隻知道整天龜縮的米蟲,怎麽,對方不就派了十五萬人來,我們就要打退堂鼓,就要放棄進攻了嗎?”

“徐驍為我大宋爭奪一件城池,這是天大的喜事,就算對方因此而暴怒做出開啟戰爭的舉動也無可厚非,但這絕對不是他的責任,難道我大宋還怕了?他們西夏不成?”

皇帝冷眼看著下方的臣子表情,有些失望。

他知道徐驍說這些話就是為了激起他的怒火,但是這些臣子們的話也著實讓他心涼。

如今的大宋,像是一團熊熊烈火,燃燒到了最後關頭,隻剩下了縷縷青煙和一丁點火星,看不到任何重新燃起的希望,就連橙子們對於別國的侵略也第一時間想著退縮,從來不敢正麵打一場。

“唉……祖皇,真不知道你立下個文人尊貴的規矩是對還是錯。”

一時間皇帝悲從心頭起,不殺士大夫,要不是因為做皇帝如此重視,文人立下了這一條臭規矩他們,大宋又怎麽可能孱弱至今?

士兵們被文官踩在腳下,每天的訓練是何其的辛苦,卻不如這些文官在家裏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罵罵當朝指獲得的利益更多,也難怪國家會任人欺淩。

“雍王,退潮之後,立刻讓王家的人召集他們的舊部,就命令王家現在的幾位年輕將軍去戍守邊關,人可以死,涼州不能丟,若是辦不到,就提頭來見。”

雍王極為乖巧的點了點頭,再也沒有說出任何反對的言語,因為他知道現在的皇帝正在氣頭上。

如果自己敢不知好歹繼續調侃的話,那皇帝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的,一個暴怒的人是失去理智而招惹一個失去理智的人,並不是明智之舉。

“微臣遵旨。”

雍王領旨之後,皇帝似乎是沒有了繼續討論下去的心思。

“如今國不成國,兵不成兵,麵對外敵來襲不見絲毫血性,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脫不了幹係,回去之後五品以上的官員沒人給我寫一份奏章上來給我詳細分析分析,為什麽會變成這樣,誰要是寫不到地方上,那你這官也不用當了,回去好好體會一下百姓疾苦。”

皇帝怒吼一聲,隨後也不等太監宣讀退朝,便直接甩著袖子離開了。

皇帝走後,眾人的目光再次有意無意放大了徐驍身上,要不是徐驍的話,黃帝也不至於鬧到這個地步,這家夥真是喪門星。

“嗬嗬,眾位那人好好寫奏章,可千萬不要因為一封奏章,丟了你們的頂上烏紗。”

徐驍看著眾人嘲諷了一句,然後背著手也離開了,感覺背後犀利的目光刺痛著他……

從大殿出來徐驍本來是要回家去的,結果熟悉的沈公公叫住了他。

“徐驍大人請留步。”

“哦?原來是沈公公,找我所為何事呀?”

“大人,陛下叫你去一趟。”

沈公公笑嗬嗬的看著徐驍,眼中滿是和善。

徐驍有些迷惑,自己剛剛雖然也有喧嘩朝堂嘲諷朝臣的舉動,但這不是符合自己的人設嗎?自己一向都是這麽做的,皇帝叫自己過去,不會是因為這種事懲罰自己吧?

徐驍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但是皇帝召見他,他又不能抗旨不尊不,於是隻得無奈點了點頭。

“唉……好吧,公公請!”

…………

來到皇帝的寢宮,此時皇帝正端坐在軟榻上看書。

看到徐驍進來,皇帝放下了書本,瞪了他一眼。

“好你個徐驍,這一次邊關的事兒是你搞的鬼吧?”

裝聾作啞,一向是徐驍的拿手好戲,他裝作不知道迷茫的看著皇帝。

“什麽?陛下,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邊關的事兒不是西夏國師在搞鬼嘛?陛下為什麽說跟我有關係。”

皇帝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他的那點兒小九九,你敢說你沒有和他通信?”

“額,嘿嘿嘿,什麽東西都瞞不過,陛下的眼睛沒錯,我確實和他通信了,但這也不能證明這是我搞的鬼呀?”

皇帝冷冷的盯著徐驍:“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要往嚴重了說,可是會殺頭的,勾結外敵,你徐驍仗著我的恩寵膽子不小嘛,居然敢如此胡作非為?”

徐驍大叫冤枉。

“陛下,我真是比竇娥還冤,我怎麽就勾結外敵了,難道身為宋人連跟其他地方的人正常通信都不可以了嗎?”

“我實話實說吧,我跟那位西夏的國是我們是朋友關係,彼此之間常有書信往來,他仰慕我的才華,這一次可以寫信來詢問我最近過得怎麽樣,難道這也有罪嗎?”

徐驍謊話張口就來,但皇帝也不是那麽好蒙騙的。

“嗬嗬,你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你你以為朕會相信你這些胡言亂語嗎?你們明明就是最近才認識的,說吧,你又在搞什麽鬼,為什麽要讓我把王家的隊伍調往邊疆?”

兩個人胡扯了幾句,終於說到了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