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目不轉睛地看著,尤其是徐驍,他倒要看看這個孩童能夠把這個兔子肢解到什麽程度。

接下來讓眾人震驚的場麵出現了,這個孩童非常專業的拎著兔子在自己的眼前轉了一圈,他打量了兔子許久,好像在分析這個兔子的身體結構。

然後他終於嚇到了從脖梗處割開兔子脖子附近的皮毛,然後抓住割開的皮毛和肉之間的那一層薄膜,用力一撕,兔子的皮便開始剝落,很快一張兔子皮便完整的被剝了下來。

徐驍見狀,不自覺的張大了嘴巴。

這真是第一次?這種動作也太熟練了吧?

波條掉了皮之後使內髒還痛,把兔子的內髒液挑選了出來,放到了旁邊的另一個空地上,而此時他的雙手已經招滿了鮮血,血腥味陰影的人飄散在禮堂之中,但他眉頭都不皺一下,臉上也沒有任何不適的表情。

挑選完了內髒,又是皮肉分離,腦袋等等,最後一個完整的兔子就被肢解掉了。

“哈哈哈,怎麽樣小子,我沒騙你吧,能做成這樣,哪怕他對我說謊,他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那也算是天賦異稟了,對不對?”

徐驍默默點了點頭:“不錯,能做到這個份上確實很不錯,但是他做的還不夠精細,比如這兔子身上的一些,我把它稱作淋巴的東西,也應該和那些器官一樣再取下來,分揀到一旁,然後再割皮毛的時候也不夠細心,有些肉皮還粘在皮毛上麵,腦袋在分離的時候…………”

徐驍頭頭是道的點評了起來。

下方的那個孩童似乎是聽到了徐驍的話朝著他轉了過來看了徐驍,一會兒等徐驍說完,他又衝著徐驍默默點了點頭,好像在說你說的話,我都記下了。

“嘿嘿嘿,這下老夫就算是撿到寶了,仙兒的能力那雖然非常的特殊,但是其實並不是最喜歡繼承我衣缽的人,眼前這個小子才是我的菜,隻要稍加培養以後絕對能將在我這裏學到的本事發揚光大,說不定會超過我的成就更像一層樓。”

徐驍還沒有打擊鬼醫,因為他也覺得這個小家夥絕對有這樣的能力。

有如此天賦,如果還不能超越鬼醫的話,那就不是這個小娃娃的問題了,而是鬼醫應該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也是什麽變態。

“好了,考驗已經全部完成以後他就是你們所有人的師弟了,記住千萬不能欺負師弟,師弟有什麽問題要問你們,你們必須要解答,解答不了就來找我,平日裏要多跟師弟親近,要讓他有歸屬感,把這裏當成他的家,知道嗎?”

鬼醫嘮叨著看著一旁的徒弟們開口警告他們,事實上鬼醫雖然對外人冷冰冰的,但其實熟悉了就會知道這家夥是典型的外冷內熱,他對自己人還是非常不錯的。

“是,師父!”

………………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拜師禮儀了,鬼醫也不嫌繁瑣,把每一個步驟都認真的執行完畢之後,這才讓眾人散去,各幹各的了,大堂之中一時間又隻留下了徐驍和鬼醫兩人。

“前輩,您單獨留我是有什麽事兒嗎?”

徐驍何其精明,知道鬼醫是故意讓自己留下的,所以忍不住開口詢問。

“唉,小子,剛剛那個娃娃你也見到了,你也應該知道我對他的喜愛,但是這家夥的身份有點麻煩。”

“哦?什麽意思前輩,你不是說他是你一個故人的兒子嗎,是你的那個故人把他送到了你的身邊有什麽麻煩的?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鬼醫緊緊的盯著徐驍開口道:“你知道我那位故人是什麽身份嗎?”

“不知道,難道前輩的這位故人跟我有關不成?”

“跟你確實是有點關係,我那位故人是一個女子與我一樣曾經都是江湖中人,後來有一次在青樓執行任務的時候碰到了你們大宋的某位親王,與他暗生情愫,背地裏勾搭上了,後來就為這個親王生了一兒一女。”

“那個兒子在某一次遇到這位王爺仇敵的時候被刺殺了,那個女兒就是你剛剛看到的那個孩童。”

徐驍有些詫異,鬼醫說出來的消息讓他一時間有些消化不了了。

“前輩,你是說剛剛那個孩童居然是個女娃,跟餘仙一樣?”

“沒錯,是不是很驚訝,從外表來看確實不太能分辨出來男女,但他就是一個女王。”

孩童是男是女,不是讓徐驍最震驚的徐驍最震驚的是鬼醫提到的另一句話。

“前輩的意思是,他的父親親生父親是如今我們大宋兩位親王的其中一個?不知道是哪一個?”

“……曹王!”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那位故人最討厭我了,也討厭他的孩童學醫術,可這一次還是毅然決然把這個孩童送了過來,就是因為前段時間曹王找到了他們母子。”

徐驍有些迷惑:“可是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跟著一位親王哪怕不是受重視的王子,照樣可以無憂無慮幸福的過完一輩子,又何必要跟著前輩來你這裏受苦?”

鬼醫瞪了他一眼:“這叫什麽話?什麽叫受苦?難道跟著老夫就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嗎?”

“問題不在這裏,我問你,你覺得曹王是個什麽樣的人?”

鬼醫嚴肅的看著徐驍,向徐驍詢問曹王的為人。

徐驍猶豫了一下,還是客觀的開口評價。

“我跟曹王認識的時間其實也不算短了,據我所知,曹王喜歡文人表麵上和和氣氣與人為善,但實際上他卻是一個比較虛偽比較做作的人,非常的好麵子,我非常不喜歡曹王的為人,比起他來還是另一位王爺更加光明正大一點。”

鬼醫狠狠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這曹王確實不是個東西,確實非常的虛偽,我剛剛不是跟你說過,在一次仇敵的追殺之中,我那位朋友和曹王之間生的那個兒子死了嗎?你知道那一次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徐驍心裏一動,什麽情況,看樣子其中還有隱情?

徐驍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前輩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吧,曹王到底又做什麽傷天害理的虧心事了,我要是知道了,說不定以後還能用這個當做把柄去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