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起來吧,我已經說過了,你是千金之軀,以後見了我不用行此大禮。”
徐驍無奈的看向了太子。
不過太子卻並沒有在意徐驍的話,他隻是依舊我行我素。
“不,太傅,身為您的弟子,這跟我是什麽身份沒有關係,哪怕我將來做了皇帝,我也是您的弟子,天地君親師,倫理常綱不能忘。”
徐驍輕輕拍了拍太子的肩膀,然後將他扶了起來。
隨後徐驍給太子使了個眼色,太子領會,左右看了一眼道:“你們幾個都給我出去吧。”
“是,殿下!”
等到所有的人全部都撤出去之後,徐驍閉上眼睛,耳朵靈動的動了動。
確保附近沒有人偷聽接近,徐驍這才放下心來,不怪他不謹慎而是太子身份特殊,一舉一動都很有可能牽動著很多人的利益,而那些人往往就會因為這個對太子動手,所以他必須謹慎一點。
“殿下,如今你已經是即將展翅的大鵬鳥了,應該有獨當一麵的能力,殿下身邊的能人確實不少,但是好像還缺少幾名武夫,要不要我給殿下安排一下?”
雖然說這個時間個人的武力與龐大的朝廷機器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不過如果武力足夠強橫的話,哪怕做不到暗殺之類的舉動,但若是打探情報暗中接近之類的事情,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做到的。
所以徐驍的建議就是太子接受自己的好意,讓自己給他安排幾個人跟在他的身邊,當然了,自己安排的肯定會是高手,最次也是牛大那樣的人,這種級別的人雖然沒有真正頂尖的高手那麽厲害,但是用來護衛太子卻是綽綽有餘了。
“……不用了,老師,這種事情我父皇會為我操心的,而且他也已經幫我安排好了一切,周圍的這些人都是信得過的,而且很有能力。”
徐驍默默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那還挺好的。
皇帝因為時日無多,所以將來注定沒有辦法讓太子在自己的庇護之下安然成長。既然如此,提前幫太子安排一下,讓他有更多可用之人,這也算是他這個當父親的在臨死之前能做的最好的事。
“既然陛下為你安排了高手,那我就不越祖代袍了,殿下今天來找你,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這件事情關乎到殿下這麽久以來,第一次接觸到的朝政大事,所以殿下可以先把手頭上,其他的事情都放一放。”
“哦?老師,什麽大事您盡管說,我手頭上的這些事隨時可以摒棄。”
太子眼前一亮頗有些激動,說實話,每天處理那些奏章,雖然也是對他能力的一種考驗,但是他知道如今最主要的難關是鏟除掉朝堂上的正敵,而他就在期待這一天,如果哪天真的能把這些政敵全部都給鏟除,他這個人也算是練出來了。
“殿下應該大概知道我們如今麵臨的敵人有哪些吧,現在有一個好機會,要對其中一個人下手,我自然可以替殿下處理好一切,但我覺得可以借著這個機會讓殿下鍛煉一下。”
徐驍微微一笑:“殿下,我們這一次要對付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雍王,對於雍王,殿下可有什麽想說的?”
本來還比較期待的,太子聽到徐驍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麵露苦澀。
太子僵硬的開口:“老師,你確定你讓我對付的人是雍王嗎?你讓我一個人去麵對雍王?”
太子雖然非常的期待能夠親手把自己的一些兵給處理掉,但他並不是狂妄之輩,也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如果是其他的人或許真的可以拚一拚,但是雍王嘛,他還沒有自不量力的認為,自己已經可以強大到對抗雍王的地步。
雍王那是什麽人活了一輩子的老狐狸,並且在這個朝堂之上,勢力盤根錯節,自己現在魚也還未豐滿,他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對付得了雍王。
這就好比螳臂當車,一個再強壯的螳螂,永遠也不可能攔得下來一輛車,這是層次上的差距,要是再讓他成長十年說不定可以一個人把雍王給收拾掉。
“殿下請放心,我隻是讓你鍛煉一下,不是讓你去送死,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對付雍王呢?這一次你需要和太後聯手。”
“太後之前已經跟我說過了,願意與我合作,並且這一次是太後要占主導,我們隻是從旁協助而已,也就是說殿下要對付的人隻是雍王抽空做出的一些小反應,如果殿下連這種層次的雍王都對付不了的話,那麽將來這個位置,殿下恐怕也做不安穩。”
太子結巴的開口:“太……太後?老師這件事兒還跟太後有關係嗎?”
徐驍點了點頭:“當然了,殿下,你不會覺得太後真的如同他表麵表現出來的那麽人畜無害嗎?殿下您信不信,在沒有我插手的情況之下,如果陛下真的有一天死了,那麽把持朝政的,一定會是太後,不是兩位王爺也不會是你。”
太後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辭,所以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因為在他的眼裏太後就是一個很恬靜不怎麽參與朝堂爭鬥的人。
他的心中有很多敵人,但是唯獨沒有太後,所以這個時候聽到徐驍這麽說,才會有些不理解。
“老師您說的話我都相信,怪不得之前父皇有意無意讓我小心太後,可惜我那個時候太年輕了,還沒有經過老師的**,不會懂得這麽多政治上的立場分析知識,但現在聽老師這麽一說,平日裏太後的行為確實也有蹊蹺之處。”
太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別的不說,光是他把持皇族錢財來源,這一點就值得讓人懷疑了,畢竟就算是皇族也要吃飯,平日裏這些金銀財寶應該是由後宮的某位妃子掌管,而太後雖然已經成為太後不是皇後了,但還是不把手中的權力交給下麵的妃子。
而是之前趁著皇帝還沒有樹立皇後的時候,一個人牢牢的把這些東西把握在手裏,甚至暗中培養像劉靜姝這樣的黨羽,如此一來太後的心思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本來這些事情不應該這麽早告訴你的,但時不我待,眼看危機即將到來,所以你隻能提前麵對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