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他們的生活也很慘,但是母女兩個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的打擊。

行凶殺人甚至是下毒折磨這種事情,距離普通人還是太遙遠了。

“唉,伯母,這一件事全部因我而起,你也知道我現在當了都不大不小的官,難免會樹立不少敵人,這一些人沒有辦法對付我,就用楊思思來威脅我,讓我做通敵賣國的事情。”

“我當時和他們拚死搏鬥,就算拚了我的老命也絕對不肯妥協,不過也正是因為我的這種強硬的想法害了思思,如果我當初願意妥協的話,思思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望著一臉愧疚的徐驍,楊思思的母親居然開口安慰起了他。

“公子我雖然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婦道人家,也沒什麽本事,更沒有見過什麽大場麵,但起碼我也明白一個道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更何況,公子身居高位,應當以天下蒼生為重,確實不應該為了我的女兒就做出妥協,通敵賣國的事情,思思轉到這種事情裏麵還能活著回來已經是他的幸運了,我們就不強求其他了。”

徐驍有些感動的點了點頭,普天之下哪個父母不心疼自己的子女?

眼前楊思思的母親好像絲毫沒有這方麵的擔憂,甚至還有點驕傲的感覺。

這是對自己的信任,更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沒有什麽比這更加鼓舞人心的了。

“伯母,多謝您的理解,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思思和你的,從今往後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伯母,除了這件事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想求您。”

說到另一件事的時候,兩個年輕人同時低下了頭,好像有些心虛。

“公子,有什麽話你就盡管說吧,不用向我隱瞞。”

“額……伯母,是這樣的,經過昨天生死之間的磨礪,我們兩個徹底認清了彼此的內心,我們已經私定終身了,不知道伯母是否願意成全我們。”

“伯母,你也知道我已經有婚約在身,而且還是皇帝親自賜婚,所以如果思思嫁過來的話,可能沒辦法得到正妻的位置吧,但請你放心,他嫁給我之後絕不會受一絲一毫的委屈,我也不會把他當成妾室看待,他就是我的妻子,請伯母成全。”

這些話肯定不能讓楊思思來說,所以徐驍大著膽子道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楊思思的母親麵色古怪,不斷的打量著兩個人,遲遲沒有開口給出答案。

就在徐驍以為伯母可能不想同意這件事的時候,他忽然笑了起來。

“好啊,這是一件好事,我怎麽能反對呢,看得出來我這個女兒一門心思都放在你的身上了,就算我反對,估計他這輩子也不會再願意嫁給其他人了。”

“能碰到你這麽優秀的男人工作,說實話這是小女的性欲也是小女的不幸,你們兩個能在一起倒最好,如果不能在一起,她的眼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男兒了,你能夠接納他,倒是我要對你說一聲謝謝了。”

楊思思母親的豁達程度以及看待問題的角度,遠遠超過了徐驍的想象,徐驍有些受寵若驚。

“不不不,伯母,再怎麽說也是我先對不起你們,現在還要趁火打劫,把你的女兒給拐走,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才對。”

“伯母,那我就當您同意了,雖然現在我們兩個還沒有結成夫妻,但以後我們就以夫妻相稱了我們兩家也不用再像之前那樣疏離了,我就直接叫你娘了。”

徐驍還是很會來事兒的,他抓住機會直接改口。

楊思思的母親聽到這個稱呼,臉上立刻泛起了笑容。

“唉!好,好女婿,俗話說的好,一個女婿半個兒,以後你就是為娘的兒子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思思啊,聽到了沒以後徐驍就是你的丈夫了,我是不介意你們兩個再沒有正式成親之前就以夫妻相稱的,你們年輕人的事兒我就不插手了,你們自己心裏有數就好。”

徐驍是真心實意的感激楊思思的母親能遇到這麽開朗的一個丈母娘,著實不容易。

即便是在未來時代,在沒有領證之前,你稱呼對方為妻子,想要正式成為一家人,沒有法律那張紙約束怕也是有些困難,你更別說在這個封建時代了。

不給任何名分也不成親就以夫妻相稱,更是要和對方成為一家人,這幾乎是不敢想的事,這也是得益於楊思思和他的母親孤苦無依就隻有兩個人,要不然他們家裏要是有一個再傳統一點的人反對這件事估計就不能成了。

“聽到了嗎?娘子,娘親已經同意了我們的親事,以後你就是我的娘子了。”

徐驍轉過頭去,激動的看著楊思思,楊思思聽到娘子兩個字在想起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發生的事,麵色不由的紅了起來。

就這樣,原本的悲傷情緒在徐驍的表白之下,正式被衝散了不少。

三個人對望一眼,彼此之間形成了一種好像叫家的聯係。

接下來徐驍跟楊思思兩人就在家裏好好的陪著徐驍的丈母娘度過了一個早晨的時間,吃完了午飯之後,徐驍準備帶著楊思思離開。

“娘,我帶思思去看病,我的身邊有幾個醫術非常高超的人,有他們為思思診斷,相信要不了多久,他的病就能全好了。”

“好好,兒啊,那就麻煩你了,一定要你身邊的人用心一點,把丫頭的病給治好。”

“放心吧娘,沒問題的。”

沉默過後,兩個人便從家中離開了。

徐驍帶著楊思思直接來到了鬼醫的學院,從今往後楊思思出門的時候都得戴著麵紗,這讓一向不喜歡蒙頭蒙麵的楊思思,有些不習慣,不過沒辦法,除非她能忍受別人異樣的目光,否則必須帶著這玩意兒。

“思思,就是這裏,你應該記住這個地方了吧,從今往後你每天都要來這裏診斷,直到你的病徹底治好為止,當然了,你要是想去學堂,你依舊可以去學堂,不過戴著麵紗的話,大家可能會覺得你有點奇怪,至於要不要把你毀容的事告訴你身邊的其他人,這是你的自由我就不參與了。”

徐驍還是挺懂事兒的,並沒有強迫楊思思做任何事情。

每個人的承受能力是不同的,如果這種事情落在徐驍的身上,他或許會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