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個功夫練成了之後不是可以百毒不侵嗎?這玩意兒就相當於給了你半個百毒不侵的本事有了它,除非是一些實在太特殊的毒藥,要不然就是直接刺入你身體之中的毒素,否則的話像是通過空氣**等之類傳播的毒藥,他都可以全部吸收,讓你免受毒素的侵害。”
徐驍眼睛大亮,眼神之中的覬覦之色幾乎要溢出麵頰。
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麽神奇的東西?有了這玩意兒還有什麽好怕的,就像鬼醫說的,除非直接被別人用毒針之類的東西刺中,甚至可能刺中了,都可以把這玩意兒附在傷口上,把毒素吸出來,太厲害了。
“當然了,別高興的太早了,我隻是說我那位朋友喜歡用毒而已,不代表著他的其他手段不厲害,要是真刀真槍的打起來,你那位姓白的朋友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徐驍剛剛升起的笑臉,又垮了下來,開什麽玩笑?連老白都打不過的人,自己又如何能與他抗衡呢。
“不用擔心這塊石頭,是給你防禦塔的,接下來我會再給你兩樣東西,算作是進攻他的拿了我這三樣東西,至少在這個供奉麵前你可以占到便宜。”
鬼醫賊兮兮的笑了起來,徐驍本以為鬼醫會給什麽厲害的毒素或者是其他東西呢,結果弄了半天,鬼醫居然又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來了一張紙?
徐驍好奇的把紙打開,發現裏麵是一幅女子的畫像,畫麵上的女子用的最古老的水墨作畫方式,所以有些模糊,至少徐驍不太容易分辨,而在這張紙中間還包著一個簪子。
“拿去吧,當你地擋住了那個陰險的家夥的督促偷襲之後,他要是願意獻身,你就把這兩樣東西拿給他看,他絕對不會再對你出手的,這第一個人算是解決完了。”
徐驍咽了口唾沫,忽然感受到了自己肩上的擔子就這麽一個人而且還是可以用很方便的方法對付的人,尚且要如此的小心謹慎,那另外三個人怎麽辦。
就算他們距離太後的寢宮離得比較遠,可是一旦收到消息,以他們的腳力估計敢到太後的情況,也就是十幾個呼吸的事兒。
“然後呢,其他三個要怎麽解決?”
“碰到第一個人就說明你暫時還沒有驚動另外三個,可是當你成功將第一個人製服之後,他們三個人也會在很快的情況之下過來圍堵你,到時候,你會碰到短暫的同時麵對三個人的危險進階中不過以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絕對不會三人同時對你們出手,在一番商量過後會有另一個人對你動手。”
“這個人不論是三個裏麵的哪一個,再有其他人在場,並且有第一個供奉,輸在你手上的前提下都不會藏著掖著,要全力以赴,所以這一點我也沒有辦法幫你,你要想辦法找一個像我一樣的高手的攻擊之下存活下來。”
徐驍已經緊張的開始冒汗了,雖然隻是在聽鬼醫說,但他已經仿佛看到了眼前的刀山火海在等自己鑽進去。
徐驍無奈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接著開口:“然後呢,如果我能僥幸在這個人的手上不死他們三個會一起對付我嗎?”
鬼醫搖了搖頭:“你想在他的手上活下來,你隻有一個機會,就是把這個人和另外兩個人分開,這樣你來看或許會有所留手,不會對你趕盡殺絕,至於原因我以後會告訴你。”
“所以當你又躲過了一個人的追殺之後,剩下的兩個人看到有兩位供奉都出手卻沒能將你拿下,他們也知道事情的不對勁了,這個時候兩個人就會一起對你出手,這也是最危險的時候,即便是我在其中兩人的圍攻之下,也隻有死路一條,更別說你了。”
鬼醫沒好氣的開口,這世界上那麽多美好的東西不想著去享受,真不明白徐驍為什麽要這麽作死。
不過沒辦法,誰叫現在他和徐驍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就算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也差不了多少了,如果他不幫徐驍,徐驍出了什麽事兒,他也好不了。
因為如果沒有徐驍的庇護,想在京城這種地方自立門戶,當時來高人那怎麽可能呢,當然了或許這隻是他心裏麵的借口,他想幫助徐驍的原因可能也很簡單,就隻是不希望徐驍死了而已。
“所以這也是你去刺殺路上最為危險的一個環節,要同時麵對水平和我差不多的兩位高手的圍追堵截,還要順利的逃脫,逃出皇城來,這對你來講幾乎是必死的局麵了。”
這已經不知道是鬼醫第幾次說這句話了,因為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徐驍的行動都必死無疑。
“如果你能僥幸逃到皇城外麵,我和你那個姓白的刀客會在外麵接應你,等他們兩個人追上來,我們會出手阻攔,到時候就可以輕鬆逃脫了,這就是你要去刺殺太後一路上碰到的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和應對的方法,現在你再想想要不要去?”
徐驍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也開始權衡利弊了。
他主要是沒想到皇宮的防衛如此的嚴密,在沒有了所有護衛的情況之下,居然還有四位如此厲害的高手守著,甚至可以說這次這個人比那些護衛起到的作用還要厲害,因為厲害一點的高手可以繞過護衛,但是卻絕對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和感知能力。
不去送死的話,將來徐驍身邊的人會一直處於危險之中,隨時用他們來威脅自己,可如果去送死,自己又會有生命危險。
考慮了半天,最終徐驍做出了決定。
“前輩我想清楚了,我必須去,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楊思思的事,仿佛像是在昨天發生的一樣,他現在成了一個廢人,口不能言,麵不能視,這些都是那個人帶給我的,如果我不反擊,難道我將來要看著我身邊的一個個人都變成這樣嘛?”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在來人眼前,我至少是一個比較冷靜的人,但這一次我就要等你回瘋子,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誰敢對我身邊的人下手,我就會變成沒有理智的瘋狗,哪怕你是皇帝,我也要從你的口中咬下一塊肉來,所以我必須去,還請前輩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