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說的沒錯,這個人自身明明已經是一個極其厲害的武術高手了,但他依舊喜歡用毒來對付敵人。
然後回憶的是就在這些東西靠近徐驍的時候,毒氣的身上仿佛有一個張著嘴巴的怪物,把這些毒氣全部都給吸掉了。
轉瞬之間,徐驍的動作再次殺到。
白頭人在愣神的功夫和徐驍轟了一掌,兩人各自後退了幾步,
“怎麽可能??”
白袍人有些意外,自己的毒氣何其霸道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供奉,快快活捉這個小子,要是你能活捉他我重重有賞,你不是一直想要某一樣東西嗎?我可以向陛下請示將那個東西交給你。”
太後忍不住開口尖叫。
他實在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徐驍的身份了,如果不驗證清楚,不能把麵前這個人殺了他以後睡覺都不安穩。
剛剛死亡前的那一幕還曆曆在目,如果不是這個供奉來得快的話,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哼,此人身上有詭異,不好對付,沒有幾把刷子,敢來皇宮刺殺你?”
麵對太後的催促,白袍人也沒有什麽好臉色,畢竟他們可以對皇帝畢恭畢敬,但一個太後而已,還沒有必要放在眼裏。
天底下除了皇帝能治住他們的人少之又少,他們本就是站在頂峰的存在,也不需要看人臉色。
白袍人說完再一次,按朝著徐驍殺了過去,這一次他幹脆放棄了其他手段,一心一意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有毒的東西全部掏了出來。
各種毒針,毒箭,毒氣,毒粉等等,一擁而上,幾乎把徐驍前後左右所有的退路都給封死了。
“沒用的。”
徐驍冷笑著直接闖進了這些毒氣的封鎖之中。
他信步閑田,好像在逛街一樣,再次殺到了白袍人麵前白袍人被迫隻能動用自己的武力和徐驍對戰。
兩人打鬥的動靜非常的大,很快便從宮殿之中打到了宮殿外麵。
不過畢竟有著實力層次上的差距隻是堅持了兩三分鍾,對方一腳踹在了徐驍的肩膀之上,徐驍就好像被一頭最凶猛的野獸撞到了一樣,感覺整個胳膊都要碎掉了。
撲通一聲,徐驍倒在地上暫時失去了抵抗能力,不過白袍人卻沒有接著殺他而是沉聲詢問:“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來曆?你為什麽能夠無視我的毒素?”
“哈哈哈,要殺就殺,要剮就剮,問這麽多幹什麽?”
“你要是不告訴我,我一定讓你受盡這世上最痛苦的折磨再死去,我相信你不會想體驗那種感受的,而且據我所知,天底下能做到無視我的毒素的人和物並不多,其中都跟我有很深的瓜葛,你說出來你說不定我能放你一馬。”
為什麽兩個人打到大殿外麵來了,一方麵是因為動作太大可能會把宮殿給毀了,另一方麵也是因為白袍人有話要跟徐驍說,所以才故意引他到外麵,當然了,來到外麵這一點也同樣符合徐驍的想法。
“不需要,大丈夫有死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哼,冥頑不靈,你以為你死了我就沒辦法探查你身上的秘密嗎?我是好心放你一馬,你卻不識好歹,如果你現在立刻走的話還來得及。”
白袍人好像不像開玩笑,或許他真的已經猜到了徐驍背後的來曆。
徐驍有些意外,沒想到鬼醫居然沒吹牛馬,這個人知道自己或許會跟鬼醫有所聯係,之後居然打算直接放了他,要知道這可是大忌諱。
放走了徐驍先不說太後會不會樂意,這是皇帝那邊絕對不會放過他,哪怕他是供奉,估計這一次也會有很大的麻煩。
“這……”
徐驍假裝猶豫了一下,實則這個時候按照計劃,徐驍要說出自己為什麽能免疫毒素的原因,如果對方不願意鬆口,萬不得已還得爆出鬼醫的名字,這樣他才能夠這個人手下活命。
“那好吧,前輩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我之所以能夠免疫毒素,是因為我身上有這個。”
徐驍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懷裏把那塊石頭掏了出來,而白袍人一看到那塊石頭眼睛就挪不開了。
白袍人盯著石頭看了許久,最後無奈歎了口氣:“原來是他……罷了,你應該認識一個叫鬼醫的人吧,既然如此我就饒你一命,將來你如果還能見到鬼醫,別忘了告訴他讓他欠我一個人情。”
“前輩?你也認識鬼醫前輩?”
“當然,不僅認識我們倆的關係有些特殊,要不然你以為我會冒著危險放你一把嗎?快滾吧,別再出現在這裏了,刺殺太後不是你能做到的,就算是我想要刺殺太後也絕無可能,更別說你區區一個後輩。”
白袍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實則是在催促徐驍趕緊離開。
徐驍衝著白袍人,抱了抱拳,二話不說立刻便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徐驍離開沒多久,三個人猶如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在了白袍人身邊。
“人呢?”
這三個人分別穿著青色黑色還有綠色的袍子。
黑袍人和綠袍人兩個人一言不發,就好像雕像一樣,站在白袍人身邊,青袍人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跑了。”
白袍人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個字。
而聽到白袍人的話,另外兩人瞬時間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你說什麽,跑了?來人是什麽實力?怎麽可能從你手下逃脫?”
他們四個人水平都差不多,但是要論起難纏的程度,那絕對是白袍人更加變態,畢竟是用毒的,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才能打著打著,不知不覺之間就中毒了,如果要從四個人裏麵挑一個最為恐怖最為變態的,那一定是他了。
然而就算是他親自出手那個家夥都給跑掉了,那來的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難道是那五個人之一過來了?
“就是一個還沒有到一流水準的娃娃而已。”
“不到一流?那為什麽你還讓他跑了,你是故意放走他的嗎?”
青袍人不依不饒的開口詢問。
白袍人瞪了他一眼:“我做什麽事需要跟你交代嗎?就算我是故意放走他的又能如何,你們有兩個選擇,繼續在這裏跟我廢話,或者是現在就去把那個人給抓回來。”
白袍人這是在提醒他們,如果再不出手了,那個年輕人可就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