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麵這兩個人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要不然鬼醫也不會給他們那麽高的評價了,短暫的壓製過後兩人找回了戰鬥的節奏,逐漸開始實戰自己的手段。
黑袍人雖然看著身高體型什麽的都很普通,沒有壯碩的感覺,但是他練的應該也是橫練功夫靠的就是一身強悍的身體素質碾壓對手。
在跟鬼醫交上手指後,進了鬼醫的身體便開始放開手腳大開大合的打了起來,鬼醫可是青子在徐驍身上動過手的,所以徐驍知道鬼醫那恐怖的力量和實力饒是如此,鬼醫也被打得節節後退。
老白你跟綠袍人算是棋逢對手,老班是拿刀的這個綠袍人手上有一把非常纖細詭異甚至能夠折疊的軟劍。
兩人之間的戰鬥,賞心悅目的同時暗含風險,誰要是稍微一有失誤被對方的武器打中,可能至少也是重傷。
“哈哈哈,痛快老子好久沒有這麽痛快了,不過你們兩個今天別想走,估計後麵那兩人也快趕過來了,到時候看你們如何逃走。”
這兩個供奉也知道,現在的主要目的是要拖住鬼醫和老白他們,等到另外兩個援兵趕來四打二的情況之下,他們可以穩贏。
如果把這些人全部都給放走了,那皇帝那邊可就沒有交代了,他們雖然是高手不假,但也有把柄捏在皇帝的手裏,他們不想跟皇帝鬧得不歡而散。
“你以為你們的這一點兒小九九我不知道嗎?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夫早就已經派人去騷擾那兩個家夥了,他們現在肯定忙著處理太後身邊的其他老鼠,哪裏來的工夫管我們?”
徐驍開口調笑能從這兩個人手上逃出來,完全是一種僥幸,甚至這兩個人是因為內訌了,沒有對她動手,她才能活著出來,要不然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他們之中隨意一個人對自己動手,他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兩人聽到徐驍的話,臉色同時有些陰沉,沒想到這個家夥還挺狡猾的,專門安排了人在那裏搗亂,讓自己有逃離的機會,不過如此一來,那些搗亂的人可能就要因此死亡了。
當然了,對於他們這種層次的人來講,死個把個人根本就不算什麽,但是能輕易地潛入皇宮,並且以雜魚的身份潛入進來,要說徐驍不是宮中的人,估計也沒人信。
“小子敢不敢報上你的名號,藏頭露尾算什麽本事,你既然敢刺殺太後就沒有勇氣承認了?”
“你以為本公子跟你一樣傻嗎?會被這樣的激將法刺激到嗎。”
“我現在要是說出了我的名號,第二天我的頭龍就會懸掛在城門之上,你們兩個蠢貨放我離開了城牆,這會兒想用激將法讓我主動露出破綻,真當我傻嗎?”
徐驍的話氣得兩個人氣血攻心,尤其是黑袍人,他現在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責任。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呀,要怪就怪這個小子太狡猾了,你這小子跟他們說的是牆外有很多人和機關做掩護,但其實牆外就隻有兩個高手。
不多不少,偏偏兩個人也沒有來,其他人也沒有其他的機關手段,這擺明了就是為他們兩個刻意準備的陷阱,也就是說徐驍之前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他對宮裏的情況了如指掌,甚至知道最後會有兩個人來追殺他們,這份算計能力豈是一般人。
也不知道太後到底是在哪裏得罪了這麽一個小子,被這樣一個人盯上,估計太後以後有的受了。
“好了,老夫不跟你們玩兒了,今天過來純粹是手癢,這麽多年沒有動過手了,活動活動筋骨,不過看樣子你們在宮裏實力也有所下降呀,連身上的血腥氣兒都少了不少,以後老夫再來拜訪你們。”
“告辭!”
打到一半鬼醫準備撤退了。
剛剛這臉打的這麽厲害,動靜肯定已經傳過去了,沒過多久就會有人包圍過來,哪怕徐驍事先做了準備也很危險。
“想走!今天你們哪也走不了。”
綠袍人一看到鬼醫脫離了戰場,想要帶著徐驍離開他,第一時間放棄了對老白的進攻,而是朝著徐驍殺了過去。
而鬼醫隻是朝著自己的身後一揮手,刹那之間一股紅色的粉末便充斥在了他後方的空氣之中,看到這些粉末綠袍人臉色大變,急忙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無奈的看著徐驍等人離開。
紅色的粉末在空氣之中搖擺飄揚,遇到地麵上的小草,花朵幾乎是一瞬間,那些玩意兒就變成了焦黑之色,成為了土地的肥料。
黑袍人趕了過來,看到地上的這一幕,頓時咋舌:“嘖嘖嘖,這些玩毒的手段真是神出鬼沒,這種猛烈的毒藥居然也有,要是剛剛我們站到現在,恐怕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
玩兒毒的人心都髒,他們唯一有個缺點就是越厲害的毒素越是不容易讓敵人中招,就比如說剛剛這些紅色粉末,哪怕一個二流高手隻要反應了過來也能躲開。
可惜呀,不能玩陰的,那就光明正大用毒素來斷後,光是這一點就比其他人有了很大的優勢。
“你還是想想等會兒怎麽跟皇帝交代吧,如果不是你,我們已經抓到那個刺客了,這次的事你要占大部分責任。”
綠袍人狠狠的瞪了黑袍人一眼中隱隱約約有懷疑的神色。
黑袍人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誰叫你命令我來著,你的語氣讓我很不爽,憑什麽讓我負大部分責任,難道之前他們兩個沒把人抓到就沒有責任嗎?要是他們把人抓到了,也就沒有後麵這麽多事兒了。”
綠袍人冷笑一聲:“我與你共事這麽多年,雖然平日裏沒有什麽太大的交集,但難道我還不知道你嗎?你雖然很討厭別人對你指手畫腳,但是在大事上絕對不會含糊,剛剛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有什麽厲害,我都跟你說的一清二楚,你還是選擇了阻止我,我有理由懷疑你跟那個刺客是不是有什麽勾結。”
綠袍人的分析確實有些道理,但是黑袍人是斷然不可能承認的,他大聲的斥責:“喂喂喂,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沒有證據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