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太後冷喝一聲叫住了徐驍。
“徐驍,我知道你是什麽心思,那日的刺客,眉眼之間與你有九分相像。”
試探不出來什麽,太後也不客氣了,直接點明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徐驍並沒有在乎,笑著搖了搖頭:“太後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您覺得我是那個刺客嗎?我可聽說那個刺客那天身受重傷了,你看我現在生龍活虎的樣子像是刺客嗎?”
徐驍自然不可能因為太後的一句話就光明正大承認這種事兒,哪怕兩人心裏都已經心知肚明了,但是表麵上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太後盯著徐驍看了許久,最後緩緩開口。
“你……算了,那個刺客想要的無非就是保證某些人的安全,我跟你保證,從今往後絕對不會再有人去刺殺你的家人,當然了,就算是有也不會是本宮幹的,如此便能讓你放心了吧?”
看到太後低頭,徐驍頓時笑了:“哈哈哈,好,太後深明大義,頗懂人心,如此那我就放心了,當然了,我也不怕身邊的人再出什麽事,如果還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我聽說昨晚的那個刺客失手了,沒有一擊必中,但是他不可能每次都失手吧,您說是吧太後。”
兩個人說著旁人聽不懂的暗語,打著啞謎。
徐驍朝著太後拱了拱手,然後便離開了。
望著徐驍離開的身影,太後陷入了濃濃的怨恨之中。
自從自己坐上這個位子之後還沒有受過這種氣,更沒有被人如此的威脅過。
奈何那一天的刺殺已經在他心裏留下了深深的陰影,他也不敢再去觸徐驍的黴頭,萬一要是真把徐驍惹急了,再來上幾回刺殺他,可沒有多少命送。
“此人到底是什麽來路?難道他並不是真正動手的人,隻是借此機會來敲打我?”
太後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之中,他已經問過那一天的四個供奉了,那四個人承認沒把徐驍或者說那個刺客給抓住,但是據他們所說,那個刺客已經身受重傷半死不活奄奄一息了,哪怕是一個普通人都能要了他的命。
可是今天出現在他麵前的徐驍明明是個活蹦亂跳的小子,不僅看著沒有一點受傷的意思,甚至連氣血臉色都沒有多少變化。
“此人著實詭異,我不會看錯,那天的人絕對是他,再說了尋常人也沒有理由冒著風險來刺殺我,除了他有這個膽子也有這個能力,看樣子是我小看他了。”
天底下能人異士數不勝數,能讓人維持這種狀態來麵見自己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太後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直覺。
等到徐驍徹底走遠,太後歎了口氣,然後吩咐自己身邊的人下達了一條命令。
從今往後誰都不允許再做殘害他人家人的事情了,不論有什麽事或者是有什麽計劃全部搬到明麵上來,不要搞這種惡心的手段。
當然了,徐驍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舉動,其實挽救了很多之前跟楊思思一樣,被牽連的無辜的人,這件事兒也告訴了太後一個道理,某些江湖規矩的存在,並自然是有其原因的,如果不遵守其中的規則,自然便會被規則所反噬,就算他是太後也逃不脫。
回到家中,徐驍又去見了一趟楊思思。
鬼醫說了,楊思思的病要連續七八天才能看出效果來,不過徐驍還是擔心。
“思思,怎麽樣了?每天在這裏治療有沒有好一點?”
徐驍見到楊思思的時候,楊思思正在書房之中畫畫,這是他最近學的技能並且畫的也是徐驍的那種非常經典的立體畫。
看到徐驍進來,楊思思趕緊麵色羞紅,將手上的畫藏了起來,徐驍笑嗬嗬地走了過去。
“怎麽,畫哪家的公子呢?不想讓我看到?”
楊思思害羞的搖了搖頭,但是徐驍卻是不依不饒:“還真在畫某一家的公子呀,是不是我和你定的婚約太早了,你要是不喜歡我現在改嫁也還來得及。”
楊思思被徐驍的一句話嚇了一大跳,趕緊把後麵的話拿了出來,擺到了徐驍的麵前,一邊用手指著一邊咿咿呀呀,但是卻說不出話來。
徐驍定睛一看,畫裏麵的這個人,雖然歪七扭八,但是依稀可以從身形,乃至神態上看出有幾分他的風采。
“嘿嘿,原來畫的是我呀,既然畫的是我藏的那麽嚴實幹什麽?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了,偷偷畫我不是很正常的嗎?難道還怕人笑話呀。”
徐驍自然早就已經猜到了答案之前說這些話也隻是為了調戲一下楊思思罷了。
楊思思沒有說話,低下了頭顱,不敢看徐驍的熾熱的目光。
徐驍繞到楊思思的背後,雙手不自覺的攀上了兩座高聳的山峰,嘴巴也湊到了楊思思的細嫩的脖頸處。
接下來自然是一番不足為外人道哉的春光。
自從和楊思思有了第一次之後,徐驍恨不得日日夜夜在楊思思的身上索取,可惜楊思思的身子承受不住。
雲雨過後,楊思思滿足的躺在徐驍的懷裏,那張臉還在時不時的往外滲著血跡布滿了裂口,但是徐驍卻並不覺得可怕,反而雙目充滿了憐惜。
“思思,最近我做了一件大事,從今往後你和伯母的安全你就不用再擔心了,沒有任何人敢對你們動手,當然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會派人保護你們。”
徐驍一邊說著一邊摸著楊思思的腦袋。
楊思思往徐驍的懷裏鑽了鑽,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雖然他現在變成了這副樣子,但是徐驍卻沒有嫌棄他,反而和他的關係更進一步了,讓他有一種因禍得福的感覺。
“思思,你很喜歡畫畫嗎?你要是喜歡畫畫的話,要不我給你安排別的事情做?”
楊思思現在的身份已經不適合拋頭露麵了,也不適合繼續去學堂學習了,反正楊思思最近一段時間已經學到了很多東西,最起碼有普通的文人水準是沒問題了。
隻要不考慮考取功名入朝為官這種事情那麽這樣的學問已經足夠了,除非楊思思還想深造。
“……”
楊思思搖了搖頭著急的比劃著徐驍雖然不知道楊思思在比劃什麽,但是卻從他的表情大概猜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你學畫畫隻是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