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有些讚揚的看了徐驍一眼,畢竟是皇帝選中的人才,自己隻是隨意說了兩句,他就看透了自己的全盤計劃,這樣也好省得自己多費口舌去解釋了。
太後不用解釋,太子直接了,當的點了點頭,他不是那種軟弱的人,平日裏各種練功,也逐漸把他的心性給磨練起來了,有的時候受傷也是常事,所以他願意犧牲。
“當然了老師,你們需要我怎麽做?”
“嗬嗬,大人,這個可是你的拿手好戲,我可聽說了,你身邊有一位醫術非常高超的高人,不如就讓你的那位高人為太子殿下稍微弄個能保命的東西,隻要保證太子不死就行了,至於受到的傷要多重有多重,這樣才能讓陛下一不做二不休,你覺得呢?”
徐驍愣了一下,有些驚訝於太後的心狠,居然想要太子直接瀕臨死亡。
不過仔細想想又覺得可以理解,畢竟這一次本來是他自己被算計的,現在轉過頭來他要算計陷害他的人,自然是要多狠有多狠,恨不得那個人這輩子都不能翻身。
徐驍在猶豫許久之後還是點了點頭:“行,這件事交給我去吧,我可以找一個方法,既能讓太子保命,又能讓太子遭受重創,引起皇帝的怒火,不過太後請我最後多嘴一句,這一次你的這個計劃有多少人知道?”
太後本來不想交代自己的底細的,但是看到徐驍那堅定的臉色仿佛在說,如果你不願意交代,那我們就沒必要繼續合作下去了。
抱著愧疚徐驍的心理,太後還是無奈點了點頭。
“唉……這一次指導我計劃的人,隻有我身邊的兩個貼身太監,他們已經伺候了我許久了,也算是我手上為數不多的能用的兩個人,除了他們就隻有你們二人知道這個計劃了。”
“太監?”
徐驍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當然了,他並沒有把自己心裏的猜測告訴太後,而是眼神堅定的點了點頭。
“行,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大家就都回去準備一下吧,太後,麻煩你親自跑一趟了,這一次希望我們的計劃能夠成功,希望我們能直接將雍王拉下馬。”
三個人商量了一下計劃的具體細節,然後徐驍就親自把太後給送走了。
太後來的時候心中隱蔽,所以走的時候也是偷偷摸摸,不過這裏是東宮沒有人敢監視這裏太後回去的時候應該也不會被人發現。
送走太後,徐驍又回去見了太子:“殿下,您是怎麽想的?”
“啊……老師什麽意思?”
“我是說對於這一次的計劃,你有什麽想法沒有?”
太子後知後覺:“老師剛剛不是已經全部說清楚了嗎?我們配合太後隻需要將雍王勾引上鉤就行了。”
徐驍歎了口氣,略微有些失望道:“殿下,難道您就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老師請恕我愚鈍,我暫時沒看出什麽不同尋常之處,我們的計劃,如果在情報正確的情況之下應該是完美的。”
徐驍認同的點了點頭,完美這兩個字他是同意的,不過還有一些細節開始處理的不是很好。
“殿下,計劃確實完美,但你想過沒有,為什麽這一次太後會得到這個消息,他不願意透露自己的消息來源,但我覺得他的消息來源絕對有問題。”
“我了解雍王,雍王絕對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他身邊有那麽多的高人,隻要聚集起來,稍微商討一下,如此漏洞百出的計劃,就不應該出自他們的手上,永遠不要小看自己的敵人,這是做任何事情都應該抱有的心態。”
徐驍把自己心裏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剛剛之所以沒有提醒太後,是因為徐驍這一次有個更加高明的計劃,可以兩個人一起坑,並且坑完了之後,他們倆人還不會對自己有任何的怨恨。
當然了,還是那句話,前提是徐驍的猜測同樣是正確的,如果徐驍的猜測錯了,那就會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世上的事本就是這樣,有風險就有收益,就看你的風險和收益值不值得你去冒險了。
“這……老師您確定嗎?既然您說不應該小看我們的敵人,太後,也是我們的敵人,為何要小看他獲取情報的能力?”
徐驍被太子的這句話給問到了,他無奈搖了搖頭:“唉……你要是這麽理解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覺得雍王這個老狐狸跟太後比起來,雖然可能不如太後,可是這次的計劃實在是過於簡陋,不像是出自雍王的手筆,這其中肯定有詐。”
太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隻是詢問徐驍,不做任何的分析,因為他知道自己還沒有那種境界,這個時候隻能靠請教徐驍。
“那老師您覺得問題出在哪裏了?若是我們要來個將計就計又該如何?”
徐驍湊到了太子的耳邊,在太子的耳邊說了一下自己一係列的猜測。
太子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老師你確定嗎?那些人的膽子真的大到這個地步了嗎?”
徐驍冷笑一聲:“有什麽不確定的,您是太子您就應該清楚那個位子對天底下的人到底有多大的**,別說是你了,恐怕就算是陛下你有機會他們也不介意下手,所以我覺得我的猜測沒有問題,他們就是抱著這個目的來的。”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一出,將計就計,實不相瞞,太子殿下,我身邊還有一位高手,他擅長易容術,到時候我們隻需要一位炮灰,替太子出麵就行了,所以這幾天太子需要跟我選好的炮灰一起合作,讓他學習你的言行舉動,不至於在關鍵時刻露出馬腳。”
太子一聽到徐驍已經識破了計劃,但還要選擇一個人犧牲,他有些不忍心,但一想起徐驍之前說過的話,他又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吧,老師,就照您說的辦吧,我知道您不會騙我,您做的這一切也是為了我好,我不會拖你的後腿的,讓你找來的人跟我學吧。”
仿佛是看透了太子臉上的猶豫,徐驍笑著安慰了一句:“殿下,提醒您一下,您不用擔心,我用來當死士炮灰的人,本來就是牢獄裏麵的該死之徒,我隻是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不用有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