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美差交到徐驍和太子的手上,皇帝這種舉動不言而喻,最近一段時間皇帝做事是越來越不想遮掩了,幾乎已經明麵上在扶持徐驍還有太子了。

“是,請陛下放心,微臣一定完成任務,不負陛下的重托。”

……

退朝之後回到家中,徐驍還沒來得及休息了,不出意外就有大大小小的大臣上門來了。

這些人提著各種各樣價值不菲的東西,毫無例外都是希望徐驍能夠新更方便讓他們的子嗣參與到這一次的狩獵之中。

徐驍全部答應了下來,不管是哪一個派係的人,或者是與他的關係如何,他全都沒有拒絕,因為這一次狩獵的主角主要是太子,就算有人比太子厲害,在狩獵的過程之中,取得了最好的成績,也搶不了太子的威風。

畢竟太子就算沒有拿到最好的成績,但是能主持,這次的事情本身就代表著將來太子可以繼承皇位了,和皇位比起來,一個小小的狩獵成績又算得了什麽,徐驍沒必要在這樣的事情上作弊。

“徐驍大人,犬子好麵子,我希望他們能在這場狩獵之中獲得不錯的成績,所以提前為大家準備了玻璃,當然了狩獵開始的時候可能會發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比如我兒子手上會平白多出來一些獵物,希望到時候大人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了。”

也有人希望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運轉一下,讓他們的姿勢能夠名揚京城,但是徐驍可以讓每一個人都有公平參與進來的機會,卻不會幫他們作弊,所以對於這樣的人立即回絕了,並且還重點在他們的名字上做了標記,到時候會著重盯著他們。

“這位大人你當本官是什麽人,我蒙受陛下的恩澤參與到這一次的事裏麵,本就應該秉持著公正如一的做法,怎麽能夠幫你作弊呢?”

“本官告訴你這種主意,還是別打到我的頭上為妙,我已經記住你的兒子了,我會著重盯著他,要是他真的敢作弊,有什麽出格的舉動,那就別怪本官不客氣。”

古時候的律法,有些條例上寫的很清楚,但是有些沒有經過修正卻非常的模糊,比如如果在這一次的事情裏麵作弊了,若是罪名小一點,頂多也就是道德上的問題,但如果認真追究起來,甚至可以給他冠上欺君的罪名。

皇帝可是說了要大家正式比賽,在這一次狩獵場上,誰都要拿出真才實學,你坑蒙拐騙耍小手段,可不就是欺君之罪嗎?

“啊……這……這,大人是下官的錯,下官不敢了下官,這就會去叮囑他,讓他好好準備以真才實學與眾位公子們競爭,絕對不可亂來。”

把那些想要耍小手段的全部打發走,之後天色已經逐漸昏暗了下來。

估摸著來的人也差不多了,徐驍就閉門謝客了,這個點兒還不來的,就算來了也沒必要接待了,因為你自己的事情自己都不上心,哪有這麽晚來找別人的。

徐驍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緊鑼密鼓的圍獵就正式開始了。

因為這是朝廷官員權貴之間難得的一次盛會,所以規模空前的強大,平時的時候由皇帝主持這種狩獵所有的大臣都會來參加,而這一次雖然沒有黃點,但是卻意味著皇權更迭,所以所有的大臣還是沒有缺席。

一些武將培養出來的身手不錯的,後代們也指望著能在這次圍獵中大展身手,所以光是參與圍獵的小夥子們便有接近百人。

當然了,這麽大的一片地方,別說是百人,哪怕是千人也足以讓他們縱馬奔騰了,所以壓根兒不用擔心地方不夠大,這可是皇家特意圍下來的一片荒山,做什麽都夠了。

偌大的隊伍浩浩****一路朝著狩獵場的方向前進,所有人都是步行,包括那些位高權重的大臣,隻有太子一個人在最前麵坐著四匹馬,拉著馬車而在馬車最前麵,使徐驍親自為太子駕車,這也算是沾了太子的光了,要不然就連他都得下了。

隨從的護衛,侍衛大臣,參賽的年輕公子哥們林林總總起碼有三四百人,三四百人走在去,往狩獵場上荒蕪的小路上,場麵蔚為壯觀。

然而就在無人看得見的角落太子馬車,身邊一個身形和太子很是相似,但是卻麵容不是很像,並且穿著很破敗的衣服,勾摟著身子的隨從,小聲的在跟徐驍交談。

“老師,我們的計劃會順利成功嗎?”

“放心,這一次我有絕對的把握,如果陛下沒有把這個任務委托給我,我或許還會有所疑慮,但既然這個任務落在了我的頭上,那我的猜測絕對不會是假的,你想想看這個任務落在我的頭上會有什麽後果?一旦你要是在狩獵場上出了什麽事情,連我也是要掉腦袋的,這種巨大的**,他們絕對忍不住。”

徐驍懶散的開口提醒著太子不用懷疑自己的決定。

要是在他主持的活動上太子死了,那他還能活嗎?一下子鏟除掉兩個最大的敵人,徐驍要是那些人的話,也不會放過這個絕佳的動手的機會,錯過了今天,再想有這樣絕妙的機會可就來不及了。

當然了,這麽做也是有風險的,如果沒有發生那種預期的事並且還被人拆穿了,那麽假冒太子同樣是死罪,總之兩個風險徐驍勢必都是要麵對一個的,最終徐驍還是打算把決定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對了,太子,太後那邊這兩天有沒有進一步的指示?”

“老師太後說了,計劃按照常局行讓我們配合他就行了,他的探子說最近一段時間那個人的計劃沒有變化,所以讓我們不用擔心。”

徐驍微微頷首:“是嗎?那我就放心了,好了,待會兒你們就老老實實在這個馬車旁邊等著,現在的女人就是個普通的馬夫,沒有什麽特殊的身份,千萬不要露出馬腳,要不然計劃可就功虧一簣了。”

徐驍一邊說著一邊別過頭去,假裝在跟馬車裏麵的太子交流,馬車下麵的真太子的目光閃了閃,默默低下了頭,繼續恢複了平靜。

浩大的人群之中,隱藏著的是很多人的命運,這一次對很多人來講都是一個機會,表麵上平靜,實則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