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皇帝發怒,甚至還會連累到這些人的家人,他們立即慌張的開口,卑微的哀求:“陛下,我們怎敢欺騙您呢?我們說的句句屬實比一下可以去查,如果我們有半分謊言陛下盡管處置,我們絕無一句怨言。”

“是啊,陛下,我們說的都是真的,至於郭淮大人為什麽要我們這麽做,我們就不知道了,這一切都是郭淮大人的指令。”

“陛下,饒了我們吧,我們都隻是普通的家丁而已,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一切都是按照方上麵的話辦事兒的。”

看著下方人哀求的神色皇帝冷哼一聲,又把目光放到了郭淮身上,意思是讓郭淮來回答這個問題。

郭淮歎了一口氣,無奈開口:“陛下,其實微臣之所以要這麽做,也隻是想立一份功勞而已,畢竟如果真的抓住了在狩獵場中搗亂的人,就可以教好徐驍大人還可以在陛下這裏立一份功勞,何樂而不為呢?所以我沒有把這件事聲張出去,隻想著私下處置。”

“我派這十多個人過去也隻是碰碰的運氣,並不確保真的會有賊人來偷襲,也不確保我一定能夠把那夥賊人給抓住,還請陛下明鑒。”

郭淮絲毫不慌張,因為他知道這個操場上有一個非常神奇的人。

這個人叫唐星知道,唐星的人很多,因為唐星是朝堂之中為數不多的以女子的身份,但是卻能手握大權的人,而知道唐星有一種神奇能力的人就更少了,這能力就是辨別別人的謊言。

今天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有這麽一個堪稱神仙的人的能力,皇帝會不用嗎?肯定不會,好在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們也不是吃醋的這些家丁是計畫裏麵用來作證的重要一環,但是雖然是做的假證,可他們說的話卻全部都是真的,這兩者之間並不衝突。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眾目睽睽之下,唐星便走進了大殿之中,他平日裏不會來朝會,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他也是會到場的,就跟徐驍一樣屬於特殊人群。

“你們幾個把剛剛說過的話,再在這位唐星大人麵前重複一遍。”

“是!!”

這個人望著眼前的唐星,不明白你這個人是什麽身份,為什麽皇帝要他們在這人麵前把剛剛說的話再重複一遍,但既然皇帝開口,他們自然不敢有任何的意見,於是乎老老實實的便準備再說一遍。

“我們都是奉了郭淮大人的命令去那個狩獵場周圍看這所謂的歹徒,我們並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孩子死亡的事也與我們無關,我們就隻是奉命行事而已,還請這位女大人明鑒。”

幾個人說完之後忐忑的看了一眼坐在上方的皇帝,皇帝微不可察的把目光落在了唐星的身上,唐星轉過身去,衝著皇帝點了點頭,麵色凝重。

皇帝頓時眉頭一挑,這些人說的是真話,這就意味著他們接下來的證詞能極為的重要。

“很好,你們的話可以相信,既然如此,接下來朕問什麽你們就說什麽。”

“郭淮大人說你們在狩獵場附近有了收獲是什麽收獲?你們抓到歹徒了嗎?”

“陛下我們不敢有所隱瞞,沒錯,我們確實是抓到了一夥人,這一夥人他們穿著的好像是朝廷之中禁軍的服飾,他們總共有三個人,全部身受重傷,其中一個落在我們手上,沒了半條命,還沒來得及趕過來呢,就已經死了,另外兩個現在正在大殿外麵候著,有太醫替他們維持生命。”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口辯解。

在這期間唐星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好像一座雕像,一個特殊的儀器,站在這幾個人身邊,默默聽著他們講話。

一旦這裏麵有人開口說謊,唐星就會立刻向皇帝稟告,他一直不說話,這就證明這些人說的都是實話。

“是嗎?除此之外你們還知道什麽?”

“陛下,我們就隻知道這麽多了,剩下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至於抓到的這三個人是不是屬於可疑人員的範圍,我們也不了解,隻是看他們都在討米,就把他們都抓住了。”

既然這幾個人沒有說謊,並且言語也沒有任何的漏洞,皇帝就揮了揮手讓他們下去了。

皇帝內心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麽快就調查出來了消息,而且還是如此精準,如此重要的情報,當真是天助我也嗎?

抱著這樣的疑惑,徐驍讓還活著的那兩個人來到了大殿之中,這兩個人果然如大家所說,穿著禁軍的衣服,奄奄一息。

“下麵的二人,你們是什麽身份?什麽來路?”

皇帝沒有多少耐心,也沒有廢話,直接單刀直入問詢這幾個人的身份信息。

聽到皇帝的話,兩個人勉強睜開了雙眼,但看清楚眼前的情形後,他們都嚇了一跳。

不知不覺之間居然被人給抬到了金鑾殿,而且還有皇帝親自審問他們,這一下就算是死了,到了地獄裏也有的吹了。

“陛下問你們話呢。”

押送他們的人看他們沒反應,立即開口嗬斥了一句。

兩個人後之後覺得反應了過來,艱難的爬起來想要跪板凳,就連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隻能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麵露痛苦的事。

“不用多禮,我問什麽你們說什麽就行,告訴我你們的身份。”

皇帝問了第一個問題,有唐星在一旁,他不怕這兩個人撒謊。

“陛下,我們都是死士,至於我們身後的人是誰,我們也不清楚,這一次隻是接到了特殊的命令去了狩獵場。”

本來以為你這兩個人多多少少會掙紮一下,卻沒想到他們這麽幹脆,直接表明了身份,唐星沒有開口,這就意味著他們兩人說的都是真的。

皇帝有些意外,死士這兩個字可不是說著玩的,有這種身份意味著接下來他想從這兩個人的嘴裏撬出什麽東西來就很困難了,因為他們是連死亡都不怕的狠人,他們用什麽折磨他們,他們也會閉口不言,這是從小培養出來的,專門用來執行一些特殊任務的怪物,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已經算不上是人了。

“你們不知道你們背後的人是誰,那你們知道你們這一次的任務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