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你還帶著士兵威脅監督他們,這難道不是對官員的一種囚禁嗎?我覺得陛下應該嚴查此事,總不能我們大宋的官員天天要在太陽底下工作吧。”

這件事情看起來已經沒有辦法拿徐驍怎麽樣了,所以雍王打算換一個角度,至少要讓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人擺脫煩惱。

他對自己的人格魅力確實很有信心,他也相信那些人短時間內不會背叛自己,不過世事難預料,他們現在不會背叛自己,誰知道被徐驍欺負的多了,會不會因為不想再受徐驍的欺負。就臨陣倒戈。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雍王還是想替他們解決這個麻煩,至少要讓他們恢複到正常上班的時候。

“咦?奇怪了,我什麽時候讓他們在太陽底下工作了,我隻是暫時征用了他們的房子我給禮部。捐贈了三萬塊錢,這三萬塊錢就用來修繕一下那裏的房屋,如果裏麵住著人,萬一修繕的時候出了問題,房子塌了,或者是有其他意外的情況怎麽辦?這個責任誰來負?”

“再說了,這件事情好像也不關殿下你管吧,這天底下的人每一個人有自己的位置,千萬要記得自己應該站在那個位置上,不能夠逾越,要不然可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殿下,你覺得呢?”

雍王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他怎麽能聽不出來呢?徐驍這是在故意嘲諷他,嘲諷他不過是個親王卻在預謀王位。

雖然知道你這是徐驍的嘲諷,但是他還是接受不了,還是有些生氣,恨不得衝上去將徐驍大卸八塊打人,不打臉接人不接短徐驍,這就是在接他的老短。

啪!!!!

雍王一跺腳,怒氣衝衝的開口:“你說什麽?本王難道連這種事兒都管不了了嗎?”

“還是說你覺得有了陛下的令牌,這朝堂之上就由你做主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還不是皇帝呢,你就敢有這種心思?”

雍王的話同樣殺人誅心意思是在提醒皇帝,看看人家隻是拿了你的令牌就敢行使你的權利了,要是將來你死了,這小子還不直接推翻王朝自己做皇帝啊。

可惜呀,皇帝並不會被這種簡單的激將法所激怒,因為他很清楚徐驍是個什麽樣的人,也知道徐驍不可能做出背叛的舉動。

很簡單的道理,要是徐驍真的胡來的話,他又怎麽可能像現在這麽淡定呢?他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囂張跋扈之事引起自己的懷疑,越是那種有所圖謀的人才,越是會隱藏自己,怕被別人發現。

“嗬嗬,雍王殿下的這個帽子我可真是帶不起呀。”

“不過誰叫你是王爺呢,你說了算,就算我是國師也不能拿你怎麽樣,同樣的話我也送給你,現在你就想什麽都插手了,將來指不定還想怎麽樣呢。”

“禮部的事,禮部尚書都沒意見,你急什麽?”

“禮部的官員如果是接受不了這個安排,可以隨時走人,向陛下遞交辭呈。”

徐驍懶洋洋的看著雍王緩緩開口。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如果雍王真的一怒之下讓自己所有的人全部辭去禮部的職位,那剛好,他也就不用這麽費勁了,直接派人掌管就行了,這個天底下什麽都缺,就是不缺人才。

“夠了!”

看到兩個人吵來吵去,也吵不出什麽結果,皇帝無奈開口:“你們二人都說的有些道理,禮部的事,就讓禮部自己解決。”

“雍王,你還有什麽問題沒有就退朝吧,朕有些乏了。”

為什麽古時候一些太監或者受寵的臣子能夠在朝堂身上攪起風雨,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本身有多厲害,而是因為得到了皇帝的恩寵。

就如同現在的徐驍,因為皇帝什麽事情都站在他這一邊,所以其他人幾乎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哪怕你是雍王,但是隻要沒有得到皇帝的指令,你享受是徐驍,這是光明正大的手段是行不通的,因為皇帝不會允許。

眼看著這件事情就要這麽過去了,雍王的心裏是一百個不願意,但最後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徐驍囂張的消失在了眼前。

退朝之後,雍王拖著疲憊的身子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光是這一次就徹底損失掉了六分之一,之前你又浪費了自己那麽多培養出來的人才,還有時間精力金錢等等,可以說他現在就是一隻瘸了腿瞎了眼的老虎,一條命已經去掉了半條。

“難道這皇位終究與我無緣嗎?”

雍王迷茫地走在街上,嚴重罵人是不幹這次當初在跟皇帝競爭的時候就失敗了,但是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皇帝體弱多病這又給了他機會,隻要皇帝死了,他很有可能可以接受皇位。

這些年來,他一直再為此準備,本以為著黃偉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沒有想到競爭的對手也異常的強大,自己的另一個兄弟就不多說了,現在居然連太後也覬覦那個位子。

現在的他已經喪失了跟這兩個人競爭的能力,而且最主要的是兩個人不知道是哪一個人,一直在趕盡殺絕,不給他翻身的機會。

所以現在你已經不是自己想不想競爭皇位的事了,而是自己能不能在這兩個人的手下保住小命一條。

“嘖嘖嘖,這就是大宋不可一世的王爺嗎?”

就在雍王迷茫著的時候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上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比較奇怪,全身上下都被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隻露出一雙眼睛,雍王看到這人的第一反應便是極強的警惕心。

“你是什麽人?跟蹤我做什麽?”

“王爺這麽聰明,難道沒從我的口音裏麵聽出我是哪裏人嗎?”

雍王眉頭一皺:“西夏人?”

“你們真是好大的狗膽,居然敢來我們京都,難道就不怕我現在立馬將你拿下嗎?”

雍王雖然表情凶狠,說的煞有其事,但是這個怪人卻沒有害怕的意思。

他笑嗬嗬的看著雍王開口道:“殿下,你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了吧,我相信你也很想收拾我,但我覺得在收拾我之前,我們未嚐不可以談談合作,如果合作失敗你再收拾我也不遲,你說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