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玩意兒刀劍難傷水火不侵,我好奇之下用火燒過,好像確實很難燒得起來,至於是不是防水能不能防住刀劍我就不知道了。”
老白眼中露出了一點感興趣的神色。
但隨即老白打量了徐驍一眼,還是把東西還給了徐驍。
“不用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你比我更需要他。”
徐驍輕輕搖了搖頭道:“我需要他?你想多了,其實以我的實力,穿不穿這個東西區別都不大,這就好比一把匕首握在小孩子手裏和握在成年人手裏,雖然還是那把匕首沒有任何變化,但發揮出來的殺傷力大不相同。”
“我覺得像這樣的寶貝還是你穿著比較好,萬一到時候真有一群人通常來刺殺我,你還能幫我抵擋一下,有你的保護豈不比穿著這個玩意兒要安全的多?”
徐驍倒也不是矯情,而是他的內心真的是這麽覺得的。
老白那是什麽真正的刀法高手,並且他的攻擊非常的淩厲,可是一個再擅長攻擊的人也總得學會防守,要不然你自己先被刺死了還怎麽攻擊,所以隻要能穿上這玩意兒提高老白的防禦能力,老白也就能放出手來大膽的攻擊了,這樣也來他的戰鬥力就會有很大的提升。
其他的地方徐驍可以馬虎,但唯獨這方麵馬虎不得。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穿著了。”
老白同樣不喜歡多話,不管徐驍的解釋是否真心,那隻要徐驍給出了理由就代表著他不想穿,那自己收下就是了,沒什麽好推脫的。
“還有我得把那天具體發生什麽事跟你提前說一下,不過你聽好了,那隻是我們的計劃而已,而我也是計劃之中的一員,這個計劃到底會如期舉行還是會出現什麽意外,更甚者我是不是也被算計在了其中我都不清楚。”
徐驍並不信任太後,萬一太後想來個一石二鳥,自己把自己真的殺死順便嫁禍雍王,那怎麽辦?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兒了,對於那個外表看似溫柔恬靜,好像很優雅的太後,實則內心毒辣的婦人,徐驍必須打起十分的警惕。
當然了,徐驍也隻是懷疑而已,實際上徐驍覺得太後對自己動手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畢竟他上一次已經體會過對自己不要命的慈善的那種感覺了,要是他還敢亂來,下一次就不是嚇唬他那麽簡單了,除非他確信這次能將自己給殺死,要不然他就絕對不會隨意對自己動手。
“你說吧,我聽著呢。”
徐驍把這句話跟老白詳細的解釋了一遍,老白聽完之後,臉上居然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這……這太大膽了,我並不擅長水性,如果是在花船之上並且發生了那種事兒的話,我未必能夠保全你。”
“哈哈哈,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忘了告訴你,我可是號稱浪裏小白龍,我的水性是非常非常好的,我可以保證不會在水裏出事,就是在岸上或者夾板或者其他地方你保護我就行了,隻要我落了水,你不用管我。”
徐驍對自己有十分的自信,因為他從小便是在江邊長大的,水性比絕大多數的人都要好得多,跳進水中,簡直就是一條靈活的遊魚,在配合上徐驍自身的實力,想來應該沒有多少人能在水裏殺得了他。
“好,我知道了,還有什麽要叮囑的嗎?”
徐驍仔細想了想,要交代的好像就這麽多了,於是乎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了,沒有什麽要交代的了。”
“你還有什麽事嗎?”
“我這邊也沒有任何的問題,這幾天我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你。”
簡單的交流完畢,然後老白就出去了,繼續消失在了外麵,也不知道他藏到哪裏去了。
不得不說老白的這一身藏身的功夫是真的厲害,除非刻意在周圍搜查,要不然他可能隨便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貓起來,你就發現不了他了。
第二天不出徐驍的意料,雍王果然被人送來了一份請柬。
請柬上麵的內容很簡單,說是太後要舉辦一個詩會,那些有名氣有才氣的人都會去,雍王想讓徐驍陪同自己一起,因為雍王很欣賞徐驍的才華,希望徐驍能代表他這一邊,也希望徐驍能不計前嫌,忘掉之前的恩怨。
請柬寫得非常的中肯,很有文采,足可見雍王這個家夥是多麽的虛偽了,明明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但是哄騙徐驍的時候還是說的如此的真誠,就跟有些事情壓根沒發生過一樣。
這也算上徐驍再一次意識到了雍王的有多不要臉,好在徐驍也不是好糊弄的,他直接跟那個送請柬的人說:“回去之後告訴雍王,我與他再沒有任何交流的必要,我也不會代表任何人前去,我隻會代表我自己。”
這人好像知道徐驍會拒絕於是乎,他賊兮兮的走到徐驍的麵前,從懷中掏出來了一遝子銀票:“大人,殿下知道你們之前有些恩怨,所以這一些銀子算作賠償,區區十萬兩,請大人笑納,如果大人願意去,事後殿下還會贈送大人更珍貴的珠寶首飾和其他的物品,數不勝數。”
徐驍眉頭一挑,裝作有些心動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片刻之後徐驍小心的詢問:“你們家殿下有沒有跟你說我去除了陪他一起去,代表他之外,有其他的要求?”
“……沒有,殿下說了,隻要你願意陪同他一起去就可以了,沒有說其他的要求大人是否同意?”
徐驍考慮了片刻,緩緩點了點頭:“好吧,回去之後告訴你們家殿下,等到詩會的那一天我會去找他,然後跟他一起去,但他答應我的條件,希望不要失言。”
送信的人欣喜的點了點頭:“請大人放心,我會把您的話傳達到的。”
等到這人離開之後,徐驍看著手上的十萬兩銀票露出了鄙視之色,他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土豪,放在半年之前十萬兩銀子足以讓他心動,但是現在嘛,這十萬兩銀子不過是毛毛雨而已。
不過徐驍也知道,並不是什麽人都像自己一樣有那麽多花不完的錢拿來揮霍,這家夥能掏出十萬兩來也實屬不易了,因為他最近也虧損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