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戰國的七雄爭霸。

中原大地上麵除了戰爭,好想也就隻有戰爭。

直到後來秦變法,使得自己強大起來,擁有了一統六國的實力。

秦始皇自然而然地便應運而生。

六國之中不乏驚才豔豔之人,然而最終還是沒能抵抗大秦的鐵騎。

這是為什麽?

大秦之後則是大漢王朝,漢高祖起於微末,本就是一個亭長,卻能夠建立一個大漢王朝,已經實屬不易。

漢武大帝更是曆史上比肩秦始皇的存在,可是最後的結局是什麽呢?

大唐雖然說是以武犯忌,可是抑武重文的大宋不還是被關外的蒙元給滅了?

到了現在的大明,同樣是起於微末的太祖至高皇帝結束了蒙元的統治。

把蒙元直接趕出了中原大地,恢複了中原大地的正統。

可是現在,似乎也麵臨著大宋時候的困境,被關外的蠻族所威脅。

大明現在的狀況似乎可以從曆史之中看到一些相同的影子,卻還是不能找到一個答案。

江楓喝著崇禎皇帝帶來的上等美酒,經過了蒸餾之後,讀書不是很高,最起碼卻是提純了的。

再加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味道,純正的糧食依靠先進的良久技術做出來的。

味道的確香醇,還有一些淡淡的甜味兒。

崇禎皇帝想了差不多六盞茶的功夫,這才抬起頭,開口說道:“國師,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明君。”

思考了好一會兒人生的崇禎皇帝,憋了好一會兒,也就隻能是說出來這句話了。

江楓給崇禎皇帝倒了一杯酒,對方端起來便是一口幹完。

“你的確算不上是一個合格的明君。”江楓實話實話了,也沒必要說什麽好聽的話安慰。

因為有一些好聽的安慰,那也僅僅是好聽而已。

隻不過,親自聽到大明國師說著這樣的話,確定了他當真不是一個明君。

自己這麽傷心難過,對方連一句安慰的話也沒有,也就更加傷心難過了。

“然而古往今來,真正的明君本來就少,都是應運而生,曆史上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其實你雖然不是合格的明君,卻是一位合格的大明天子。

大明的貪、官、汙、吏還有很多很多,如果僅僅是因為國丈的事情,便如此,那你以後豈不是直接要找個歪脖子樹了結此生算了?”

崇禎皇帝稍微收拾好心態,平整好心情,用真誠的目光看著江楓,說道:“國師放心,我一定會謹遵國師的教導,努力成為一名合格的君王。”

江楓回道:“教導談不上,輔佐你本就是我當初定下來的修道之心,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這也是江楓給自己降世找的一個理由。

他不能以什麽長生不老、白日飛升來**崇禎皇帝,讓他成為一名千古一帝。

因為崇禎皇帝的誌向根本就不在此。

唯有大明中興,可能才是唯一激勵崇禎皇帝成為合格的君王的條件。

而江楓自然就不能把自己的身份放的很高很高。

其實以他現在的身份來看,就已經算得上是很高很高了。

但是這裏是大明。

而不是大宋,更不是大唐。

“禦史台清查完了錦衣衛之後,又開始清查國丈,這件事情必須要讓天下人知道和明白,大明現在的作風。

也要讓天下人明白和知道,你對肅正朝堂、正朝綱的決心和毅力。

隻有百姓見到你是當真在整治那些貪、官、汙、吏的時候,才會覺得你是一個合格的帝王。

你也能夠收獲民心。

這民心就像是這一壇子美酒,看起來沒有什麽,喝起來,卻是香醇無比。”

崇禎皇帝點點頭,見到江楓手中突然變出來一個奏章。

便知道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他去做。

“這是我想出來的一個法子,大明現在已經到了一個瓶頸之時,唯有求變才能更強。

默守陳規的結果,很有可能便是被韃子大軍南下,和大宋王朝一樣,滅亡在關外之族的鐵騎下。

所以大明就不能按照以前的方式來治理天下。

這個叫做大明時代周刊,和邸報是一樣的,但是這個大明時代周刊的作用乃是把你和朝堂官員所做的一些事情,直接公之於天下。

也要派遣人去各地搜集一些消息匯總,挑選一些有影響、有用的報道出來,讓天下人都知道。

當大明天下的百姓都知道了你的所作所為,知道了朝堂正在做的事情。

便能夠來理解你這位大明天子,也能夠時時刻刻關注大明的國家大事。

當他們慢慢地把大明的國家大事當做是正事,有了大明人的心,明白了什麽叫做中原漢民的危機,也明白了大明現在的處境。

也就會轉變思想,這叫做輿論引導。”

崇禎皇帝並不太明白,這種政務和大明中興有什麽關係。

江楓也不想多做什麽解釋,揮手說道:“行了,酒也喝了,牢騷也發了。

這天下還是要你去治理,路還是要自己走下去。

回去好好看看,好好想一想,曆史雖然沒有教導你怎麽做,怎麽麵對現在的處境。

卻教了你,不應該做什麽。”

崇禎皇帝站起來,深深地施禮道:“多謝國師教誨。”

邁著沉重的步子。

崇禎皇帝離開了國師府。

回到禦書房,開始看起了江楓寫給他的輿論的作用。

這一看。

就像是當年看三國誌通俗演義的時候,看的放不下來。

直到王承恩讓人掌燈,周皇後提來了飯食,這才依依不舍,放下了手中的奏章。

那種越看,越震驚。

越看越發覺得治國理政是一個大學問,是他此生都可能學不完的知識。

周皇後幾次欲言又止。

看到崇禎皇帝一直心不在焉,並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隻好自己開口了。

“萬歲爺,妾身……妾身本不開開這個口,但是……但是一想到當年親自送著妾身進宮來的阿弟,就憂心不已。”周皇後眼含淚水,楚楚可憐。

崇禎皇帝這才回過神來,看到周皇後的可憐無助的眼神,連忙哄道:“別哭,免得動了胎氣,你剛剛說什麽,朕在思考一些事情,沒有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