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盡管開口就是。”

相比較李世民的糾結,李佑小朋友則顯得豪邁了許多。

一隻手拍在自己的胸脯之上,李佑的神色顯得很認真:

“隻要孩兒能夠做到,一定不會讓父皇失望。”

“謔哈哈哈哈,好,好得很呐。”

發出一陣大笑,李世民笑得像一朵迎風招展的老**:

“不愧是我李世民的兒子,好!”

情緒表達完畢,老李的心思終於回歸到了正事之上:

“佑兒,你有沒有覺得‘升天球’這個名字,稍微的顯得有那麽一點點……”

剩下的話語李世民沒有說出來,但是他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我,李世民,要起名!

“這……”

有著之前的香水店利潤被奪經曆,李佑同誌對自家老爹的性格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不等李世民的表情發生變化,李佑已經快速的做出了選擇:

“兒臣也覺得這個名字有些有礙視聽,還請父皇為其重新賜名。”

別看李佑好像笑得很開心,但實際上的心中的痛楚隻有他自己才會知道:

為什麽,為什麽在我失去了飛行權之後,還要奪走我的命名權?

“謔哈哈哈哈,既然佑兒已經這麽真誠的要求了,那麽朕當然不能拒絕。”

發出一陣程裏程氣的笑聲,李世民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依朕看來,不如就叫此球‘貞觀飛天球’吧。”

“陛下(父皇)英明~”

整齊的話語中自然數程咬金的聲音最大。

驕傲的看了一眼周圍眾人,老程朝著李世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這個名字不但展現出了陛下對我大唐百姓的關心與重視,還代表著……”

看著程咬金唾沫四濺,引得周圍眾人側目連連的舉動,李承乾嘴角微微抽搐:

真應該讓後世的學渣們好好的學習一下,如果有老程的這種本事,什麽樣的閱讀理解做不出來?

不管李承乾的心中如何吐槽,‘貞觀飛天球’還是在眾人的恭賀聲中成功誕生了。

看了一眼周圍眾人,李世民的目光落到李承乾身上:

“此間事了,高明,你且隨我回宮中一趟吧?”

話語落下,也不等李承乾說話,老李已經晃**著大肚子在王德的攙扶下向著遠處走去。

老李走了,一旁的諸如程咬金等人當然不會多做停留。

“謔哈哈哈,俺老程突然想到家中還有要事沒有處理,就先告辭了。”

對著李承乾拱了拱手,程咬金的目光又落到了李佑身上:

“等到殿下的‘貞觀飛天球’製造完成,別忘了也送給俺老程一個。”

“程伯伯放心,李佑一定不會忘了您的。”

不得不說一句,老程這廝雖然有些厚臉皮,但在占便宜這一方麵卻是絕對沒有輸過。

得到李佑的肯定回答,程咬金臉上的笑容越發歡愉:

“既然如此,那俺老程就預祝殿下早日成功了。”

有了程咬金的開頭,剩餘的其他人在離開的時候也全都向著李佑打了招呼。

當然,與老程相比,其他眾人的臉皮厚度至少還處於正常的水平線附近,至少表明了願意花費一定的價錢進行購買。

麵對這些要求,李佑雖然沒有像對待老程時那般直接答應,但也沒有拒絕,隻是表達了會盡量不讓眾人失望。

即使如此,眾人離開在離開時依舊帶著滿臉的笑容:

飛天,這是一個在任何時代都對人們有著巨大**的事情……

隨著諸多大佬的離開,李承乾同樣沒有在西山上多做停留,招呼著王大幫自己收拾好馬車,李承乾這才揚長而去。

“王三,你有沒有覺得我大哥的馬車有些眼熟?”

“咳……”

輕咳一聲,王三的臉上露出委屈之色:

“殿下,那就是您的馬車啊。”

回想起自己剛才被王大硬生生從馬車上拖下來的畫麵,王大便忍不住感到眼眶一陣發酸:

力氣大了不起啊?

能打架了不起啊?

……

“那……”

雖然無法體會到王三的心情,但是李佑心中狂奔而過的草泥馬沒有比他少多少:

“我們怎麽辦?”

“那倒不用太過擔心。”

有著在村子裏的經曆,王三在麵對李佑時並沒有一般下人的懼怕。

撓撓頭為李佑展現了一場‘人工降雪’,王三這才開口:

“他在離開的時候,還為我們留下了兩匹馬,隻是……”

“隻是什麽?”

看著王三吞吞吐吐的模樣,李佑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濃鬱。

“有一匹黑白色的馬是大皇子的坐騎,脾氣很差,我連靠近都做不到。”

伴隨著話語的出口,王三的臉上露出幾分羞愧之色:

做為村子裏最擅長擺弄牲口的人,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無法應對的牲口。

“不過是一匹牲畜罷了,不必過於擔憂。”

笑著搖了搖頭,李佑倒是沒有表現的過於擔心:

雖然同為皇子,但實際上李佑在享受方麵並沒有李承乾那麽苛刻,對他而言,隻要有能夠返回長安城的工具就行。

然而幾分鍾之後,李佑還是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老王,不如咱們乘坐同一匹馬兒回去吧?”

並非李佑不努力,實在是目標表現的太頑固。

不知為何,明明被靠近甚至觸摸都不會發生任何問題,但是一旦李佑表現出要騎上去的舉動時,二哈馬就會瘋狂的跳躍、嘶吼、掙紮……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隻能如此了。”

剛才的畫麵王三同樣看到了,因此聽到李佑話語的他隻能無奈的點點頭:

“殿下,不知道你是喜歡前麵還是後麵?”

想象了一下自己坐在王三懷裏的畫麵,再想象了一下王三坐在自己懷裏的畫麵,李佑的臉色比在高空時還要蒼白幾分:

“我覺得……這件事需要慎重考慮!”

不過無論李佑的心中有多麽不願意,他最終還是不得不接受了與王三同乘一馬的悲哀現實。

從西山到長安城的道路一直很平靜,但今天卻發生了極其古怪的一幕:

平坦的水泥路上,一壯一瘦兩人正背對背騎在一匹棗紅色馬匹身上,而他們的後麵還跟著一匹黑白相間的古裏古怪的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