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少 第367章
“豹子和秦湛一起被綁著來了商州?”鷹頭撫著胡須問道:“消息可確切?”
“回大當家的,確切無誤。”探子回道。
“真是有點兒意思,一個秦湛,半路還搭上了一個豹子,這獅子是怎麽想的,又或者說,秦湛那寨子裏的師爺,是怎麽想的?”老三疑惑的說道。
老六重重的將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甕聲甕氣的說道:“管他怎麽想的,現在秦湛這個大當家的被人生擒了去,秦湛的左膀右臂豹子也搭了進去,這對秦嶺中的山寨,可謂是一大打擊,咱們不如趁著現在出手,我早就覺得咱們的地盤與秦湛的地盤分界線該往秦嶺方向推一推了。”
老六的話便是在提醒鷹頭和老三,趁著現在秦湛寨子裏的人心不穩,可以借此機會,多吞並一些地盤什麽的。
“老六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過現在乃多事之秋,不可太過張揚,按照老六說的,派十幾個人出去,先看看那位師爺那邊兒是什麽反應再說。”鷹頭說道:“老三,你性子謹慎周全,這事兒你親自讓人去辦。”
“是,大當家的。”老三拱手應聲道。
“切記,不可貪功冒進。”鷹頭不放心的囑咐道。
“恩。”老三點了點頭。
“老六。”隨後,鷹頭的目光又放在了老六的身上:“這兩天你帶著弟兄們下山,嚴密的探查山下的動靜,緊盯著秦嶺裏麵的一舉一動,有什麽異常,立即找我和老三商量,知道了嗎?”
“老大放心。”老六也是神色嚴肅的應道。
“既然如此,咱們便靜觀其變就是了。”鷹頭說道。
現在是東山侯和秦湛兩家相爭,或者說是東山侯和秦湛山寨裏頭的那個師爺兩家相爭,鷹頭現在決定要坐山觀虎鬥,東山侯贏了,對於自己山寨來說,是件好事兒,東山侯輸了,自己的山寨沒損失,不過照目前來看,這東山侯失敗的幾率,不多。
這邊鷹頭積極的打著好主意,商州城這邊,玄世璟和瓏兒正在客棧中等著高峻的消息。
鷹頭那邊已經派人過來稟告過了,將高峻在官道上的事兒事無巨細的說給了玄世璟,玄世璟也隻是好奇,這秦湛明明有這麽好的機會,為何偏偏卻放棄了呢?
“瓏兒。”玄世璟放下茶杯喚了一聲。
“侯爺有何吩咐?”瓏兒走上前,走到玄世璟的身邊兒。
“現在什麽時辰了?”玄世璟問道。
“已經戌時一刻了。”瓏兒回道:“侯爺可是在擔心高峻?”
玄世璟點點頭:“恩,走官道的話,現在應該也要進商州城了吧。”
“或許沒了追兵,高峻趕路的時候,會慢下來呢,畢竟現在天已經黑了,騎馬趕路,也多有不便,更何況還帶著秦湛和他手底下的豹子,怎麽說行程也會慢些,侯爺放心,您不是也囑咐過高峻,萬一遇到什麽,保命要緊嘛。”瓏兒勸慰道。
雖是嘴上這麽說,但是心中也是為高峻擔心著,現在也隻能這麽說,說出來安慰自家侯爺,也安慰自己。
“侯爺!”石虎匆匆忙忙的從外麵跑了進來。
“怎麽了?”玄世璟“騰”的一下站起來,看石虎這慌慌張張的表情,別是出了什麽事兒才好。
“高峻他,高峻他,他,他回來了。”可能是跑的太急,石虎說起話來,有些上起步接下起,倒是把玄世璟和瓏兒下了一跳,一句話,說的七轉八轉,讓人的心也跟著這麽忽上忽下,這滋味兒,簡直酸爽。
“高峻他們人呢?”玄世璟朝外打量一番,卻是沒有發發現隊伍的蹤跡。
“人在後院呢,十幾號人,直接在後院門口,把馬匹牽進了院子。”石虎回道。
說到這裏,玄世璟和瓏兒才送了一口氣。
“平安回來了就好。”玄世璟說道,隨後轉過身,對著站在櫃台裏的掌櫃的吩咐道:“掌櫃的,讓下邊兒的夥計趕緊準備飯菜。”
“是,侯爺。”掌櫃的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去了後廚。
從下午到晚上,折騰了大半天了,眾人到現在滴米未盡,就連玄世璟,也隻是坐在這大堂中,一碗又一碗的喝著苦茶而已。
“侯爺,人帶來了。”從後邊兒的們走進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高峻和一行侍衛帶著秦湛和豹子走進了大堂。
“別的事情先放放,先都坐下吃飯吧,折騰了大半天,也累的不輕。”玄世璟說道:“給秦大當家的和豹子兄弟也準備飯菜。”
“是,侯爺。”一行侍衛紛紛拱手應道。
第二百零七章:見秦湛
玄世璟沒著急審問秦湛,而是先讓回來的人坐下吃飯。
高峻和石虎同秦湛和豹子坐在了一桌,將他兩人手上幫著的繩子鬆開,也給兩人遞了碗筷。
秦湛見到玄世璟給後,頗有感慨的笑道:“真是沒想到,這傳聞中的東山侯,竟然這般年輕。”
玄世璟聞言,也笑了了笑,回應道:“幸虧秦大當家的沒想到,不然,本侯這條小命,焉能存之。”
“侯爺的這份機智,秦某佩服。”秦湛對著玄世璟拱了拱手:“昨日裏在困龍穀若是沒有侯爺的聰明才智,親某人恐怕早就得手了。”
“秦大當家的客氣。”玄世璟見秦湛沒有要吃飯的意思,他喜歡聊天,幹脆就跟他好好聊聊:“本侯實在不解,秦大當家的怎麽會想著要在半途之中截殺本侯呢?還望秦大當家的解惑。”
“侯爺心中已有了猜測不是,又何須再問呢?”秦湛笑著說道。
“雖說有個猜測,但是這事情的細微末節,本侯還是想聽秦大當家的親自與本侯說。”玄世璟端起茶杯,輕飲一口苦茶,放下茶杯繼續說道:“長安城的人出了什麽條件,讓你們如此犯險?”
“萬金。”秦湛淡淡的說道:“長安城傳來的消息,萬金來買侯爺的命。”
“嗬嗬,如此算來,本侯的名還算是值錢的了。”玄世璟嘲諷般的笑了笑:“恐怕現在那個花錢買本侯命的人,自己都保不住自己的命了,不過即便如此,也不是秦大當家的要截殺本侯的主要原因吧。”
“侯爺又怎知道不是呢?”秦湛反問道。
“得到消息的恐怕不止秦大當家你一人,這來的路上,別的地方的人都未曾輕舉妄動,這萬金,對於秦大當家這種在道上討生活的人,可不是個小數目,可是偏偏他們沒有行動,截殺一個朝廷勳貴的後果是什麽,恐怕多數人都知道,所以,那些沒動手的,想必都是估計本侯欽差的身份和國候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