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激烈的爭論,兩艘隸屬於漢唐商行的商船上沒有多少護衛,再加上另外五艘商船寧願損失貨物也不願意反擊。

七艘海船,最終繳納了差不多一半的貨物,這才得以脫身。

漢唐商行所運送的貨物裏邊,不值錢,但是極其暴利的白砂糖幾乎被一掃而空。

還有大量的精美蜀錦,茶磚,瓷器,也都損失慘重。

為了安全,同時也因為另外五艘商船令人失望的態度。

這兩艘漢唐商行的商船在海盜離開之後沒過多久,就主動地脫離了這隻船隊,返回交趾大港。

一幹留在那交趾大港的漢唐商行人員,直接就炸了毛,但問題是,雖然漢唐商行有不少的武勇之士。

可現如今,漢唐商行有不少固定航線,另外,在南邊的不少島嶼上,都設立了自己的商行,光是安保力量都略顯薄弱。

這也是為何漢唐商行的海船,有時候隻能與其他商行的海船一同組隊航行,共同安保的原因所在。

想要對付那些人多勢眾的海盜,漢唐商行必須要有足夠的軍事力量才行。

為此,一封書信,直接就飛遞到了那當時正準備啟程前往高原搞事情的程三郎手中。

雖然程三郎也很是窩火,但是想要麵對遼闊的大海上的敵人,那就需要一隻數量足夠的軍事力量支撐。

經過暗戳戳的商議,程處弼與李恪等人,把目光落在了那些好勇鬥狠的詔、獠各族身上。

不過,顧慮到大家都是大唐的忠臣,自然不可以私自招募兵丁勇士,那可是大罪。

但問題是,漢唐商行以招募保鏢以及海員的行事來辦,那自然就不會有半點的問題。

有了程三郎等人的暗示與授意,漢唐商行開始大肆在那劍南道中南部地區以及那姚州一帶招募人手。

經過了測試,都認可這些詔獠勇士,身形不高,而且行動敏捷,很是適合叢林以及船上作戰。

所以在隨後的日子裏,特別是高原安寧之後,那些解散之後,將會回到各自部落的詔獠勇士之中。

有一些不樂意繼續從事農林牧副漁產業,更喜歡過刀頭上舔血刺激生涯的好勇鬥狠者。

……

都接受了漢唐商行的一年試用期,期滿之後將會簽訂短則五載,長則十年的用工合同,成為漢唐商行聘用的專職安保人員。

而現如今,抵達了交趾大港的安保人員,足足有近五千之數。

看到了這裏,程處弼與李恪都情不自禁地瞪圓了眼珠子,然後又不約而同地抹了把臉。

李恪忍不住誇張地低呼了一聲道。

“鵝滴個乖乖,五千人,那豈不是去滅個島國都夠了?”

“五千人去滅個島國……用得著那麽多?”程處弼有些鄙夷地掃了一眼這位孤陋寡聞的李恪。

“莫要忘記了,他們將要接受的,肯定是正規化的軍事訓練,一年的時間下來,嗬嗬……”

在高原上的時候,他們都一直在接受著嚴格的軍事訓練,好歹已經有了紮實的軍事基礎。

一年之後,絕對可以讓這幫子詔獠勇士脫胎換骨,不敢說可以媲美那隻由房二郎親手帶出來的獠兵精銳。

但戰鬥力絕對不會遜色於昔日的吐蕃精銳之師,隻要經過幾場血於火的洗禮。

程處弼覺得日後他們就算是縱橫七大洲之間的四大洋完全沒有問題,至於針對於這個時代而言。

李恪看到程三郎那副信任十足,尾巴都快要翹上天的架勢,忍不住吐了句槽。

“對對對,小弟我險些忘記了處弼兄你這位紙上談兵的練兵大家。”

程處弼臉上的笑容一僵,轉過了頭來,目光瞬間變得相當的危險。

手指頭微彎,猶如要表演中華傳統經典菜式手撕雞的頂尖撕雞大廚。

當然,李恪就是那隻即將要被撕成條狀的家禽。

“為德老弟,你這是要挑事是吧?”

看到了處弼兄那副吃人的樣子,李恪趕緊打了個哈哈,哪怕這裏是大唐,自己這位親王殿下麵對程家人的時候仍舊十分危險。

“哈,小弟我就是跟兄台你開個玩笑,話說回來那些海盜也甚是可惡,不過好歹,還能夠讓咱們的從能活著回來。”

“那很正常,海盜在海上劫掠,為的是求財,而且肯定也不樂意做一錘子買賣。”

“所以,他們肯定很樂意隻洗劫一部份的貨物,而不會令商船血本無歸。”

“商人若是賺不到錢,還虧了血本,那還做個屁的生意,若是不做生意,他們那些海盜還有必要存在嗎?”

“而且程平他們也說了,十有八九,船隊裏邊的有人,說不定與那些海盜有勾結。”

“但問題是,找不到線索,咱們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這就是幾個商行一同組船隊,最容易出現的問題。”

“所以,他們多弄點安保人員,也便於咱們漢唐商行的海商貿易做大做強之後。

仍舊擁有足夠的護衛力量,避免為宵小所乘。”

……

這才剛剛將這封書信看罷,又再一次有漢唐商行的管事登門。

就是過來告訴程三郎與吳王李恪,從那姚州運過來的那幾大車寶貝,已經運到了咱們漢唐商行的庫房。

聽到了這個消息,李恪頓時兩眼一亮。“那些寶貝居然已經到了,處弼兄,走走走,咱們趕緊去看看。”

“看什麽?也不瞧瞧現在是什麽時候?你想讓你爹的案幾上的彈劾奏折再多上幾本嗎?”

程處弼無可奈何地長歎了一口氣。“算了,反正後天就是休沐之日,咱們再一塊過去挑挑。”

“回頭兩車好的,給你爹送去。”

大唐帝國美麗的大西南有著豐富的物產,不光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樹上長的,就連石頭裏邊長的也都是好東西。

那幾大車寶貝,不是別樣,正是翡翠,嗯,姚州既然是大唐治下,那姚州的翡翠礦石,程處弼怎麽可能把這種賺錢的好寶貝忘了?

作為來自後世美麗大西南的人,程處弼怎麽可能不知道翡翠在哪裏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