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一大早醒來,就被李昭派人給請去了。他還是第一次到李昭的外宅來。

見到這個宅子收拾得十分的精致,張墨也讚歎李昭用心良苦啊。

宅子雖然不大,但是裝潢得卻是十分雅致。

聽到張墨來了,李昭和櫻合一起迎了出來。

張墨一見到櫻合,就很是吃驚,因為櫻合的眼睛都是腫起來的,一看就是哭過的,而且是哭了很長時間的那種。

“你們這是怎麽了?小兩口吵架了?”張墨指著櫻合笑道:“二郎,人家櫻合遠離家鄉,孤身在外,你對人家好點啊,看你把櫻合欺負的。”

李昭笑罵道:“你胡說個屁啊?你怎麽就知道我欺負櫻合了?”

“你沒欺負她,他能哭成這個樣子?”張墨笑道,說著他又對櫻合笑道:“櫻合,我二哥要是欺負你的話,你告訴我,我這人幫裏不幫親,隻要是他錯了,我一樣收拾他。”

櫻合的眼淚又出來了,張墨的那句遠離家鄉孤身在外又觸動了她的傷處。

“二郎,櫻合有事相求。”櫻合說著,跪倒在地,伏在地上哀聲說道。

張墨嚇了一跳,蹭的一下跳到一邊去,叫道:“你這是幹什麽?有話好好說嘛。你也算得上某家的半個二嫂了,你這麽大禮哪裏可以?”

李昭眉頭一皺,伸手將櫻合拉了起來,說道:“你亂跪個屁啊,他是我三弟,有什麽事情直接說就是了,哪有這麽跪下來的?”

櫻合站了起來,朝著李昭深施一禮,說道:“五郎,我亂了方寸,你莫怪我啊。”

李昭擺了一下手,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進去說話吧。”說完對張墨說道:“三弟,進去說話吧,櫻合的這個忙你還真的要幫才行。”

他說著,朝張墨使了一個眼色,那眼神中滿是笑意。

張墨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麽鬼,一頭霧水的跟在他們身後進了花廳。

一到花廳裏,三個人剛剛坐下,李昭便說道:“日本的太子福騰謀反了,將櫻合父皇囚禁了,奉為太上皇,他自己登基當了天皇。”

張墨驚訝的看了看櫻合,又看了看李昭,說道:“怎麽會這樣?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他一聽到這個消息,心裏就是一喜,隨即就想到了李昭的那個眼神裏的喜意,即刻就知道李昭這也是看好了這個機會。

謀反好啊,謀反好,隻要你謀反了,我們就有機會打著撥亂反正的名義殺到日本去了。張墨在心裏想到。

櫻合說道:“我離開日本的第十天。”

張墨歎息了一聲,說道:“這皇位果然是誘人啊,那個什麽太子是怎麽想的?早晚都要當皇帝的,他急個什麽急啊?”

櫻合說道:“我父皇早就有了更換太子的想法,隻是一直在猶豫而已,因此福騰太子趁著我離開京都,便謀反了。”

張墨驚訝的看著櫻合,問道:“你離開京都,他就造反了,難道你在京都的勢力很大嗎?”

櫻合說道:“皇城的護衛這幾年都是由我負責的,我離開了京都,護衛之責就交給了副手,我想一定是福騰太子收買了我的副手,才會有機會謀反成功。”

“想不到櫻合這麽得貴國天皇陛下的寵信啊。”張墨口中說著,心裏卻是想歪了。

櫻合說道:“我自幼就得父皇疼愛,因此父皇才會將皇宮的護衛之責交給我。”

說到這裏,她歎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櫻合已經是無家可歸之人了,還請五郎和二郎出手相助啊。”

她說著,又是伏身在地。

張墨趁機跟李昭交換了一下眼神,見李昭微微的點了點頭,他就明白李昭的意思了。

於是說道:“櫻合,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著急也沒有用,咱們還是好好的商量一下,怎們幫你才好。”

櫻合先是謝過了,然後坐直了身體,說道:“我想回日本,將福騰趕下去。”

李昭即刻接口說道:“這個我是讚成的,不但要把福騰趕下去,還要將皇位搶回來。

我覺得櫻合完全可以當女天皇。”

“我來當天皇?”櫻合震驚的看著李昭,驚呼道。

張墨也是被李昭的言辭給嚇了一跳。不過他回頭一想,日本曆史上女天皇可是不少,而且最近這一兩百年就出了六七個女天皇,那麽再多上一個櫻合天皇有什麽了不起的?

李昭卻是不知道日本已經經曆了六七任女天皇了,還以為自己的提法嚇到櫻合和張墨了呢,於是便笑道:“這有什麽奇怪的?我大唐還出過女皇帝呢,日本為什麽不能有女皇?”

張墨摸了摸鼻子,他也不好跟李昭指出來,說日本早就有了女天皇,因此隻好看著櫻合笑道:“櫻合,讓你當女天皇,你沒有問題吧?”

櫻合看了看李昭,又遲疑了一下,說道:“當天皇倒是沒有什麽問題,關鍵是我現在身邊隻有一百餘人而已,帶著這些人回到日本,我隻有死路一條。”

張墨笑道:“你沒有人,但是五郎有啊。”

“我有?我哪裏有什麽人啊?”李昭驚訝的看著張墨問道。

張墨笑道:“你現在是沒人,但是你有錢啊,隻要你給我大筆的銀錢,我就能造出大船來。

然後招募勇士,籌備個三五年時間,咱們就能帶著上萬的將士殺到日本去,將那個福騰趕下去,然後扶持櫻合當天皇。”

櫻合忙朝張墨施禮道:“那就多謝二郎了,銀錢我還是有一些的,我都交給二郎,請您幫我招募勇士,建造船隻。”

張墨問道:“你有多少銀錢?”

“我還有三萬貫大唐銀錢。”櫻合說道:“當然,還有一些財寶什麽的,但是那是獻給大唐皇帝的,怕是不能動用。”

“三萬貫?”張墨和李昭同時驚呼一聲。

張墨接著苦笑道:“殿下啊,三萬貫能做什麽啊?隻能建幾個舢板而已,難道咱們能用舢板渡海嗎?”

櫻合眼淚又下來了,說道:“我現在手裏就隻有這麽多銀錢了。”

李昭歎息了一聲,對張墨說道:“二郎,我出五百萬貫銀錢幫助櫻合登上天皇之位,你說吧,咱們應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