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李朝沒有再害怕死人,跟著顧波他們一起研究起卜安期的傷口。
獵槍的殺傷力他算是有了直觀的認識。
“老顧,這獵槍能給我看看嗎?”李朝看過卜安期的屍體之後,便對顧波說道。
顧波看了看李朝,笑道:“不行,這是某家的**,除了某家,誰也不能動,在河西軍中,就沒有第二個人動過某家的獵槍,能動某家獵槍的隻有大帥一個人。”
“我就是看看而已,看看還能看壞了?”李朝瞪著顧波說道。
“廢話,你不懂這獵槍是怎麽回事兒,自然會看壞了。”顧波絲毫不給李朝麵子,即刻回道:“大帥那裏也有獵槍,比某家的要好得多,你可以去借來看啊。”
李朝一想也是,自己跟張墨的關係可是要比跟這個老顧的關係要好得多了。
於是他轉身對張墨抱拳施禮道:“大帥,您這獵槍能借給屬下看看嗎?”
張墨可沒有顧波那麽小氣,見李朝想看,便將獵槍遞給李朝,笑道:“小心點啊,不懂的就去問問顧波。”
他說完,便對其餘的幾個護衛說道:“你們把他埋了吧,死者為大,總不能讓他暴屍荒野。”
那幾個護衛應了一聲,便拖著卜安期的屍體就找地方去埋了。
聶隱娘拉著張墨走到一邊,獻寶一樣的取出那本牛皮冊子,遞給張墨笑道:“夫君,這是卜安期的修行法門,你沒事的時候可以看看。”
張墨接過來翻了一下,又遞回給聶隱娘,笑道:“這個東西晦澀難懂,還是你看了以後再教給我好了。”
墨月好奇,伸手將那牛皮冊子拿了過去,翻看了一下,笑道:“這本書我先看看,等我琢磨明白了我來教給夫君。”她說著,將那本冊子放到懷裏。
張墨和聶隱娘也不在意,張墨笑道:“你最好跟隱娘研究著來,別自己弄得自己男不男女不女的,我覺得那個卜安期就是半男不女的。”
聶隱娘咯咯笑道:“夫君說得沒錯,卜安期的修行法門本來就是女子練的,所以他才會說話做事跟個太監似的。”
張墨驚訝的說道:“這修行法門真的這麽古怪?不能男女通用?”
聶隱娘笑道:“那是自然,男女本來就不一樣,這法門自然也不一樣。”
“幸虧咱們在山洞裏找到適合我的修行法門了,不然我都無法修習了。”張墨笑道。
聶隱娘笑道:“夫君,咱們手裏已經有了四部修行法門了,全天下的宗門也沒有咱們家的修行法門多,以後咱們家裏的孩子都可以根據自身的天賦修行了。
他們即使天賦有限,不能修行與我和月兒一般,但是益壽延年卻是一點問題也沒有。
等著咱們平定了河西回到長安,我就可以教授長安和雲兒了,想著咱們家將來一門的修行人,人家心裏就開心。”
張墨點了點頭,說道:“這樣自然好,以後咱們家裏的人都修行的話,咱們家裏的人都會長壽了。”
張墨說這個話也是有根據的。
他在後世的時候見過一篇研究報告,就是凡是家裏有傳承太極拳的,或者是內家拳的,幾代下來,子孫後代得重大疾病的幾率都會小了很多,而且幾乎各個都能長壽。
這也是有科學道理的,幾代人修煉下來,基因總是有一點點改變的,這長壽也就正常的了。
三個人聊天的工夫,顧波帶著人已經將卜安期給埋了。
他們出來也沒有帶什麽工具,因此隻是找了一個土坑,將卜安期扔在裏麵,然後找了一些碎石堆在上麵,就算是將他給埋葬了。
一代陸地神仙般的人物,最終就是落得一個埋屍荒野。
解決了卜安期,張墨心裏也算是放下一件大事,心情極好。於是幹脆就讓顧波等人先行回去,他打算跟聶隱娘和墨月在外麵在流連一下,找找私人空間。
李朝極不情願的將那支豪華獵槍還給張墨,口中說道:“世叔,能不能讓小侄放上一槍啊?就一槍。”
張墨笑道:“真的就一槍?”
李朝涎著臉笑道:“世叔要是肯讓小侄多放幾槍就更好了。”
張墨嗬嗬一笑,從腰間的子彈袋中取出十顆子彈,遞給李朝,然後對顧波說道:“老顧,你去那邊教他怎麽放槍,就這十發子彈,打完了你們就先行回去。”
顧波忙應了下來,對他來說,隻要李朝不禍害他的槍和子彈就好,至於張墨的槍和子彈就無所謂了。
他還想著趁這個機會拿張墨的豪華獵槍放上一下呢,這麽奢華的獵槍,他看著都眼紅得很。
李朝去過槍癮去了,張墨等人就遠遠的看著。
“槍托要頂在肩頭,不要頂得太死,不然這獵槍的後坐力會把你掀個筋鬥;也不要頂得太鬆,不然槍托會把你的肩膀裝得脫臼。”
顧波先是將槍的結構大概的敢李朝講解了一下,又教會他怎麽上子彈和取彈殼。然後便可是教他怎麽瞄準和開槍。
“你覺得瞄準了,就可以開槍了,對,就是扣動那個扳機。”顧波覺得教的差不多了,就讓李朝開始實彈射擊。
李朝應了一聲,瞄準了數十丈之外的一棵大樹,扣動了扳機。
呯的一聲,子彈飛了出去,數十丈之外的那顆大樹紋絲不動,子彈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獵槍的後坐力將李朝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他阿母的,這個家夥的氣力這麽大?”李朝的肩膀都被撞得有些疼了,然不住罵了一句。
顧波笑道:“你以為呢?這個東西用不好就會傷了自己,不然某家也不會不讓你動我的獵槍了。”
李朝嘿嘿一笑,活動了一下肩膀,然後打開槍膛,摳出子彈殼扔了,又取出一顆子彈塞了進去,接著又瞄準了那棵大樹,扣動了扳機。
這一槍沒有脫靶,直接打在了那棵大樹的樹幹上,將樹皮擊得飛散。
“哈哈,打中了。”李朝興奮的叫了一聲,得意的轉頭看了看顧波。
顧波哼了一聲,說道:“那麽大的一棵樹站在那裏叫你打,打中了有什麽稀奇的?等你什麽時候能打中數十丈之外奔跑的野兔的時候你再開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