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的運氣不錯,他一個人就盯了上一個馬匪。
別人都是三四個人才盯上一個馬匪,沒辦法,這個時候已經是僧多肉少了。
李朝的戰馬現在有些吃虧,他是疾馳了二十餘裏趕過來的,跟那個馬匪所騎的戰馬相比,吃了體力上的虧。
其實李朝和前麵的那個馬匪相距不過就是二十幾丈遠,他拿著連射弩亂射,也能將其射死。
但是他現在有些舍不得,他很想用橫刀或者是馬槊結果了前麵那個馬匪。
因為他真的很想試試自己的武藝是不是真的像張墨說的那樣,不適合在戰陣上廝殺。
那個馬匪也是吃虧在手中沒有弓箭,否則他也可以用回馬箭將李朝射翻馬下。
“站住,與我真刀實槍的一戰,你還有活命的機會,要是再逃的話,老子射死你。”李朝高聲大喊著,順手射出了一箭,從那個馬匪的身邊射了過去。
“站住,與我一戰。”李朝大聲喊道。
那個馬匪見李朝手中明明還有弩箭,卻偏偏要跟自己用刀劍廝殺。他雖然不理解李朝這是什麽他娘的心理,但是他覺得這未嚐不是一個活命的機會。
“我停下來,咱們真刀實槍的打一場。”那個馬匪舉著一隻手喊道,同時也將馬速降了下來。
李朝心裏一喜,即刻也慢了下來。
兩人一前一後相距五丈左右都停下。
那個馬匪轉過馬身,將手中的大刀持在手中,對李朝一抱拳,說道:“閣下是條漢子,居然不肯背後放箭,既然閣下想要真刀實槍的一戰,那某家應承你便是。”
李朝將連射弩掛在馬身上,抽出橫刀,說道:“咱們步戰,馬戰顯不出某家的本事。”
“好,那就步戰。”那個馬匪應了一聲,即刻跳下馬來。
李朝也跟著跳下馬,兩人同時向著對方走了過去。
“戰陣廝殺,死傷莫怨。”那個馬匪喊了一句,跟著雙手持刀,朝著李朝衝了過來。
李朝也是有樣學樣,喊了一聲“戰陣廝殺,死傷莫怨”,然後也是雙手持刀,朝著那個馬匪衝了過去。
眼見兩人快要撞到一起,李朝猛的躍了起來,雙手高舉橫刀,大喝一聲朝著那個馬匪劈了下去。
這一招也是有說法的,叫做力劈華山。這是他一個師父傳授的刀法中最為淩厲的一刀。
那個馬匪見李朝使出了這一招,臉上笑容便露了出來,同時身體猛的往李朝的**撲去,順手一刀就朝著李朝的**掠去。
李朝大驚,他沒想到馬匪居然會用這麽下流的招式來回擊,他師父跟他喂招的時候從來也沒有用過這樣的招數。
但是此時他已經身在半空,想到躲避已經是不可能的。
“無恥,我命休亦。”李朝甚至閉上了眼睛,等著那一刀劈在自己的**。
那個馬匪眼見自己勝利在望,突然就聽到叮的一聲,接著手上一震,手中的大刀一偏,然後隻是在李朝的屁屁後麵劃了一刀。
李朝以為自己這次是必死無意,結果發現那叮的一聲響之後,自己居然躲過了那一刀,然後就覺得自己屁屁後麵一涼。
那個馬匪一刀沒有砍中李朝即刻一個就地翻滾,躲到一邊。
唰唰,又是兩支弩箭射在他剛才的那個位置上。
這時李朝伸手往自己後麵一摸,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傷,隻是褲子後麵被劃出一道口子,風吹進來,感覺涼颼颼的。
李朝冒了一身冷汗,即刻就轉過身來,就見到十幾丈之外苗風正快馬馳來,同時手中的連射弩又射出了兩箭,將那個馬匪射翻在地。
李朝擦了一把冷汗,朝著馳來苗風抱拳說道:“多謝隊長。”
苗風也是被嚇了一身冷汗,他見到李朝追著一個馬匪跑,便跟了上來。
因為張墨早就囑咐過他,要他盡量的照顧一下李朝,說是朋友之子,盡量不要折損。
正是有了張墨囑咐,苗風一直在關注這李朝。
他很慶幸自己來得及時,同時那瞎貓碰死耗子的一箭射歪了那個馬匪的長刀,這才有機會救下李朝。
不然他回去都不知道怎麽跟張墨交待了。
“你的弩箭射沒了?”苗風奔到李朝麵前問道。
李朝下意識的就回道:“沒有啊,還有。”
苗風大怒,喝問道:“既然還有你為什麽不射死他?你他娘的腦袋抽風了?有連射弩不用,偏偏要廝殺。”
李朝楞了一下,隨即認識到了自己錯誤,便訕訕的說道:“我想試試真刀實槍的廝殺是什麽樣的感覺?”
“混賬東西。”苗風怒罵一聲,抽出馬鞭就抽在李朝的肩上,將他的衣服抽開一個口子,同時在他肩頭上也抽出一道血痕。
“這他麽的是戰場,不是江湖比武,這裏隻有生死,那他娘的有什麽感覺。”苗風朝著李朝喝罵道:“剛才要不是老子恰巧一箭射在他的刀上,你他麽的就已經被劈成兩片了,還他娘的感覺,你他娘的死了去感覺吧。”
李朝不敢有半句回嘴,自己的確是差點被劈死,要不是苗風那一箭,自己已經魂歸故土了。
“隊長,李朝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下次再犯,隊長盡管抽死我便是。”李朝朝著苗風抱拳施了一個大禮:“李朝感謝隊長的救命之恩,容李朝後報。”
“少他娘的跟老子賣弄斯文,報個狗屁的報,你等著回去老子報給大帥吧,看大帥怎麽收拾你。”苗風喝道:“上馬。”
李朝不敢再廢話,忙轉身朝自己的戰馬跑去。
苗風看著李朝那白白的屁屁噗嗤就笑了出來,指著李朝哈哈笑道:“朝哥兒,你的屁股蛋子倒是夠白的啊,哈哈哈。”
李朝大囧,忙側過身子像個螃蟹一樣的朝著戰馬溜了過去。
苗風見李朝那個詭異的步法,笑聲更大了,笑得肚子都疼,直接趴在了馬背上。
李朝在苗風的大笑聲中跳上馬背,紅著臉,朝著苗風一抱拳,然後縱馬就跑,隻給苗風留下一個倉皇的背影。
聽著身後苗風的笑聲傳來,李朝知道自己這次糗大了,回到軍中還不知道怎麽被人笑話呢。
他現在很後悔自己要跟那個馬匪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