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抱拳說道:“是,家主。某家回頭便安排人去做,這個東西隻要練出手來了,做起來並不難,無非就是細心而已。”

張墨說道:“這是一個很好的思路,你可以嚐試著做長槍,看看效果如何。

某家估計,火藥也是一個問題,現在的火藥威力還是太小。

你要安排人繼續研究火藥,這樣槍的殺傷力才夠大。”

沈一說道:“好,臣會安排人去做。家主要不要試試震天炮?”

張墨笑道:“自然要試試了,某家還沒放過大炮呢。”

沈一弄出來的震天炮比張墨想象的稍微大了一些,不過也在張墨的接受範圍內。

震天炮就放在靶場邊上,用一個棚子罩著,炮身上油膩膩的,這是為了防止炮身生鏽。

沈一先是給炮身裏加上了火藥,用棍子搥實了,然後又塞了一顆鐵球進去。

“家主,這準頭已經調好了,您點燃便是。”沈一說著,將一個火折子遞給張墨,然後取出一根藥撚子塞到震天炮的點火口中。

張墨拿著火折子,對聶隱娘笑道:“隱娘,後退一些啊,捂好耳朵啊,會很響的。”

聶隱娘嗯了一聲,就把雙耳捂住,後退了幾步。

張墨大喊了一聲:“開炮了!”然後伸手將藥撚子點燃,接著往後跳開了,兩手捂住耳朵。

那藥撚子嗞嗞的燒著,片刻之後,大炮轟的一聲巨響,煙霧彌漫。

聶隱娘已經很提防了,但是沒想到聲音會這麽響,因此還是被嚇了一大跳。

待火藥燃燒後的煙霧散去,數百丈之外的一個巨大的靶子已經倒了下去。

張墨哈哈笑道:“這就是大炮的威力,這就對了,哈哈,這才是攻城拔寨的利器,天下無敵。”

沈一笑道:“家主,要不要再試一下?”

張墨搖了搖頭,說道:“算了,放一炮就可以了,這個東西震得人腦袋嗡嗡響,不能多放,不然耳朵受不了。”

王老漢說道:“的確是,這聲音太大了。”

張墨拍著炮身說道:“這震天炮是可以了,不過還要改進才行,比如這裝彈的速度還要提升。”

他說著,撿起地上的一個彈殼,拿在手中,說道:“你看這彈殼啊,你要是能弄出一個套筒出來,咱們預先裝好火藥和炮彈,然後像獵槍子彈那樣用厚厚的紙封好了。

放炮的時候隻要把套筒塞進炮筒裏,用底火的方式點燃,這樣一炮過後,隻要取出套筒,再塞一個進去,這樣效率就高了。”

沈一看著張墨手裏的彈殼,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家主的意思臣明白了,臣已經有了大概的思路。

過些天臣就嚐試這先弄出一個來試試。”

張墨又叫王老漢拿來紙筆,然後在上麵畫了半天,然後把那張紙遞給沈一,說道:“這是我的思路,你再加上你的思路,看看可不可弄出來。”

沈一接過那張紙看了一下,便笑道:“家主,這樣肯定可以的。這樣好,這樣的套筒可以反複使用了,用過之後,隻要重新裝上火藥和炮彈就可以了。”

張墨笑道:“沒錯,這樣一來炮彈和火藥就可以分開運送了,就減少了發生意外的幾率。”

他說完又在紙上畫了一個草圖,讓沈一看了,笑道:“這是帶輪子的震天炮和裝上滑板的震天炮。

這滑板的用處就是在泥濘的道路上可以方便大炮的運送。

輪子和滑板某家都想用到,你看看怎麽能把兩者巧妙的組合在一起。”

“奇思妙想啊,簡直就是奇思妙想。”王老漢在旁邊看著,連聲讚歎道。

沈一和麻浩辰也是讚口不絕。

聶隱娘雖然看不懂張墨畫的什麽,但是見沈一他們連聲讚歎,就知道自己夫君畫出來的東西一定是非同小可,這令她也感到十分的自豪。

幾個人回到造槍的工坊,張墨跟他們三個有商討了一天,把自己對那些槍炮的思路都講了一遍,幾個人又仔細的探討了,確定了張墨的思路都是可行的,剩下的就是按照張墨的思路去試驗了。

從兵工廠裏回到關搖寨,紅胡子自去忙了,張墨與聶隱娘回到了住處。

一進到房間裏,聶隱娘便摟著張墨的脖子,膩聲說道:“夫君,你怎麽就懂那麽多的東西啊?

你沒看到啊,他們看著你的眼神都是崇拜,你在他們的心裏一定就像是神靈一樣。

現在人家都覺得你像是神靈,你什麽都懂。

你看你雖然沒有修煉過,但是你卻能指點人家修煉。

那些槍炮也是,你自己造不出來,但是你卻能告訴他們怎麽造,人家覺得你一定是天上的謫仙,不然你怎麽懂得那麽多。”

張墨被聶隱娘誇得也是飄飄然,不禁哈哈笑道:“隱娘,你要是總這麽誇讚我,我會驕傲自滿的。”

“驕傲自滿怎麽了?”聶隱娘哼了一聲說道:“我的夫君如此厲害,就是驕傲自滿也是應該的,全天下還有誰有我的夫君這麽聰慧?”

聶隱娘將自己的小臉兒貼在張墨的臉上,柔聲說道:“夫君,你知道嗎?人家現在覺得那時把自己交給你是最正確的,要不是人家那麽主動,差點就錯失了天下最好的男人。”

張墨笑道:“也幸虧你當時主動,不然夫君我也會錯失我的隱娘,那會成為我最大的遺憾。”

“你們在說什麽啊?一個主動一個遺憾的。”墨月的聲音在外麵響起,接著房間門打開,墨月提著幾尾魚出現在門口。

見到張墨和聶隱娘摟在一起,她進了房間就哼道:“好啊,你們兩個趁著我不在就親熱,不行,我也要。”

她說著,扔掉手中的魚就撲了過去,也把雙手環抱在張墨的脖子上,伸著頭,閉著眼睛說道:“夫君,人家也要親親。”

還沒等張墨親過去,聶隱娘便伸頭在墨月的小嘴兒上親了一下。

張墨便笑道:“好了,親完了,快放開我把,你們兩個掛在我身上,我也頂不住啊。”

墨月即刻就睜開眼睛,說道:“不對,這不是夫君親的,是師父親的,人家要夫君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