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開完,紅胡子把手裏的消息放到張墨身前,說道:“大帥,大阿郎來消息了,大阿郎正往涼州來,現在已經過了隴州了,估計再有十天左右就能到蘭州了。”

張墨一驚,忙把消息看了一下,問道:“阿耶他怎麽來了?涼州這戰亂之地是什麽好地方嗎?

唉……,算了,傳令吧,叫陳九帶三千人出蘭州,往前麵迎迎,這路上馬匪這麽多,還是要接一下的好。

看來我這幾天也要回去涼州才行了,再傳令謝山,叫他來鎮守關搖寨。”

紅胡子忙應了下來,然後說道:“家主,我這次要不要跟你回去涼州?”

張墨想了一下,說道:“那就跟著我一起回去吧,這邊暫時也沒有什麽事情了,等阿耶到了,你就先回去長安,那邊沒有你坐鎮也是不行。

還有,你要在這邊給我留一個當用的人才行,不能你走了,河西的事情就沒人做了。”

他說完,又對穆赤丹增說道:“老穆你還是後天出再走吧,我這裏還有一些事情要交待給你。”

穆赤丹增忙應了一聲。

三個人商量了一下最近要做的事情,然後就散了。

第二天一早,穆赤丹增早早的就來了,就在客廳裏等著。

張墨卻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昨天晚上他畫圖紙畫到半夜,然後又跟聶隱娘和墨月兩個運動了一下,結果早上就睡過了頭。

“老穆,你這麽早等在這裏幹嘛?我會派人叫你的嘛。”聽說穆赤丹增早到了,張墨連早餐都沒有吃,就先去客廳見了穆赤丹增,一見麵便問道。

穆赤丹增笑道:“屬下這也是習慣了早起,又沒有兵可練,就先來您這兒等著了。”

張墨笑道:“既然來了,咱們現在就走吧。”

“大帥,咱們去哪裏?”

“帶你去後山見見好東西,嗬嗬,某家新進弄出來的寶貝,有了這個東西,肅州城就不在話下。”

“可是新兵器?”穆赤丹增雖然一直沒有去後山看過,但也知道後山是張墨的秘密基地。軍中的獵槍就出自後山。

張墨笑道:“沒錯,就是新兵器。你在這裏先等一下,我去叫上隱娘她們,墨月一直想著學槍呢,剛好今天帶她去玩一下。”

三個人在後山呆了一天,穆赤丹增見識了大炮的威力,也見識了手雷的殺傷力。

現在震天炮隻造出了兩尊,張墨都給了穆赤丹增,讓他派人來學會了操炮之後,便將震天炮運氣甘州,以便在無法計取肅州的情況下,就用震天炮轟開肅州的大門。

張墨又給穆赤丹增配了一萬枚手雷,讓他用來守甘州用。

因為張墨覺得突厥人一定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一定會尋機奪回甘州。

而手雷是目前最好的守城利器。

同時張墨也把戰馬的適應性訓練的方法教給了穆赤丹增,以便戰馬在戰場上聽到槍炮聲不會受驚。

穆赤丹增離開關搖寨的第二天,甘州城的俘虜就送到了。

張墨即刻命人將這些俘虜全部送到涼州去,現在涼州到處都需要人,這些俘虜就是最好的勞力。

而且等這些俘虜受夠了當苦力之後,還能再把他們收編到軍中。

這種收攏來的士卒不但戰鬥力強,而且忠誠度也會高上很多。這個方法是紅胡子摸索出來的,事實證明這個方法很是好用。

四天之後,李朝回來了,謝山也到了關搖寨。

張墨安排好了關搖寨的事情之後,就帶著李朝和紅胡子直奔涼州。

在張墨離開關搖寨的時候,李大誌也到了涇原境內,再有三四天就可以到蘭州了。

李大誌還是第一次走這麽遠的路途。

剛開始的一段時間,對路途上的風景還是趕到很新奇,但是四五天後,就覺得毫無趣味了,因為實在是太辛苦了。

特別是他還帶著這麽多的人,隊伍裏的大小事情都要他操心,那個辛苦勁兒就不說了。

長途跋涉,就算是在馬車裏躺著也是很累人。

李大誌的車還是特製的那種,整個車身都家裏匠作精心打造的。

車身雖然重了一些,但是這防禦能力卻是極強的。車身上原來用到玻璃的地方,都換成了鋼板。

雖然鋼板不厚,但是防禦利箭卻是沒有問題的。

此時天氣已經有熱了,李大誌坐在車中,都是打開了窗子,讓車子裏通風。

“阿郎,阿郎,出事了,出事了。”就在李大誌想要小憩一會兒的時候,家裏的管家就騎著馬高喊著過來。

李大誌坐直了身子,頭伸到車外,朝那管家喝道:“嚷嚷個什麽?隻要天塌不下來,就沒有大事。”

那個管家走到馬車旁邊,說道:“阿郎,前麵有五六千的大軍把咱們的路擋上了,說是要搜查咱們的車子。”

李大誌眉頭一皺,問道:“前麵不遠就是涇州城了,誰敢在這裏亂來?”

那個管家說道:“阿郎,攔路的人就是涇原軍啊,那個領頭的自稱是涇原軍的中軍司馬使,吵著讓咱們的主事人露麵呢。

小的去了,他們不認,非要請阿郎你去一趟不行。”

李大誌伸頭朝前麵看去,原本長長的隊伍現在被慢慢的擠成了一堆,顯然是前麵的人被擋住了,這才把人和車堆到了一處。

“把我的馬牽來,某家去看看。”李大誌說著就從馬車裏出來。

管家忙叫人牽來一匹馬,叫人扶著李大誌上了馬。

騎著馬一路趕到前麵,分開眾人,李大誌就見到前麵被數千大軍給攔住了。

好在隻是數千大軍擋在前麵,而不是將李家商隊給圍了起來。

見到剛才那個管家簇擁著一個十分有氣度的人過來,那個領軍的將領就知道這是正主來了。

李大誌下了馬,走到那個為首的將領麵前便抱拳說道:“這位軍尉大人,小老兒李大誌,請問軍尉大人怎麽稱呼?”

“某家涇原軍中軍司馬使關裴。”那個將領說道。

李大誌忙再次施禮,說道:“小老兒想問一下司馬使大人,為何將小老兒的車隊攔在此處?他們可是與得罪了大人的地方?”

那關裴冷笑一聲,說道:“有人舉報你們私通吐蕃,為吐蕃運送物資,我家大都督特叫某家來搜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