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建涼州城?”董青問道、
李大誌說道:“正是,張墨已經將涼州作為河西之地的首府。”
“看來張大都督是打算在河西長住了?”董青問道。
“長不長住某家不知道,但是他既然要擴建涼州城,想必也不會說走就走吧?”李大誌說道。
董青點了點頭,他心裏已經清楚了張墨現在的情況。
張墨這哪裏是混得慘啊,人家明明是混得風生水起啊。董青在心裏想到。
沉吟了片刻之後,他對李大誌說道:“我就是一個幕僚,無法放你們走,但是我可以幫你送信給張墨張大都督,至於他怎麽救你,某家就不知道了。”
“如此就要多謝先生了。”李大誌狂喜,忙朝董青施禮道。
董青笑道:“你現在先不用謝我,等你們脫身了之後再謝我不遲。你現在告訴我,我若派人在涼州的話,怎麽才能讓張大都督相信我的話?”
李大誌想了一下,說道:“你的人隻要告訴他,印書局是七月二十三開業的便可以了。不過張墨現在是在蘭州還是涼州某家也不知道,請先生叫您的人先到蘭州問問,再到涼州吧。”
董青點了點頭,抱拳說道:“那某家告辭了,李兄還要再委屈一下,我會告訴牢頭關照你的。”
李大誌連連稱謝,他心裏算是鬆了一口氣。他相信隻要張墨知道了,一定會想辦法救自己出去的。
董青出了大牢之後,坐在馬車裏十分的糾結。
他很想把張墨的情況告訴姚令言,但是他又怕姚令言不相信,反而會怪他私自探視李大誌。
姚令言的性格他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完全是屬於那種小人得誌便猖狂的性格,很少能聽進別人的建議。
要不是祖傳的基業,他姚令言就是個屁。
等著馬車到家之後,董青已經決定不跟姚令言提及張墨之事了。
進了家裏,董青快速的寫了書信,然後把自己的心腹找來,讓他找人用八百裏加急給張墨送去,同時許諾送信的信使,白銀千兩。
不過付銀子的是河西節度使張墨。
張墨這幾天也有些慌了,因為陳九出蘭州去接李大誌,結果沒有接到人,又往前搜尋了兩日也不見蹤影。
接到陳九的飛鴿傳書之後,張墨就帶著自己的一千親兵和三千特種兵,一人雙馬,隻用了兩天的時間就趕到了蘭州城。
張墨到達蘭州的時候,陳九還沒有回來了,因此他隻能等在蘭州。
見到張墨在花廳裏坐立不安,聶隱娘和墨月看著也是著急,聶隱娘便勸張墨道:“夫君,你急也沒有用,不如耐心一些,靜下心來等,說不定很快就有消息了呢。”
張墨點了點頭,歎道:“我這也是著急啊。且不說阿耶是巧兒的父親,光是阿耶的救命之恩,為夫都要拚死救他才行。
當年要不是阿耶救我,我早就凍死在街頭了,”
張墨說的這個話倒也不算假。他這具軀殼的原來主人的確是李大誌救的。
要不是李大誌救了這具身軀的原主人,自己就算穿越過來,魂魄也沒有個落腳之地。
當然,更重要的是,李大誌是李巧兒的父親,為了李巧兒,自己也要找到李大誌才行。
在蘭州呆到第二天下午,董青的人找到過來,張墨這才知道自己的老丈人被人綁架了,其原因就是因為老丈人帶的財貨太多了,惹得人眼紅了。
賞了那個送信的人白銀千兩之後,張墨回到後院花廳,找到聶隱娘和墨月。
將手中的書信拿給她們兩個看,他便冷笑一聲,說道:“看來諸藩鎮很多人都認為某家被貶河西之地,對某家的家人都敢動手了。
看來不玩一點大的震震他們才行了,奶奶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聶隱娘和墨月看完了書信,聶隱娘便問道:“夫君打算怎麽辦?”
張墨嘿嘿一笑,說道:“自然是突襲涇州城了,去幹掉姚令言,救回我的老丈人。”
“那咱們要穿過馬騰出的地盤啊?咱們要向他借道嗎?”聶隱娘問道。
張墨笑道:“不過是走一趟涇州城而已,咱們也不用多帶人,就這四千人,人人雙騎,三天之內趕到涇州城,然後幹掉姚令言之後,咱們回來便是。
來回也用不了幾天,幹嘛要跟他借道?他要是跟咱們要過路費可怎麽辦?給還是不給?”
他現在知道了李大誌的下落,又知道李大誌暫時不會有事,這心情就好了,也知道開玩笑了。
聶隱娘聽張墨說得豪情萬丈,拿下一個涇州城就像是出去遊玩一圈一樣,這樣的奇男子,天下哪裏還能找得出來?
於是笑道:“就按照夫君說的辦好了,咱們明天一早出發,大後天就到涇州城了。”
張墨不知道自己隻是幾句話而已,就把聶隱娘變成了小迷妹。
他在房間裏來回走動了一下說道:“我要今晚就把斥候派出去,這樣會更穩妥一些。你們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
“師父,你會不會覺得咱們的夫君是天下第一等的好男人、奇男子?”墨月看著張墨的背影,發花癡一樣的說道。
聶隱娘笑道:“原來你也這麽想啊?我也是這麽想的。”
墨月撲到聶隱娘懷裏,摟著她的脖子笑道:“師父,咱麽真就想到一處了,咱們算不算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你看看,夫君的詩句多好聽啊,心有靈犀一點通。”
聶隱娘得意的笑道:“當年幸虧我厚著臉皮衝到你和二郎沐浴的房間裏,當時我要是放不下臉麵,就錯失了這麽好的夫君。
月兒,你說師父算不算得上奇女子呢?”
墨月笑道:“師父當然算得上是奇女子了,師父你知道嗎?當時你闖進來的時候,人家都要嚇傻了,還以為你是來殺夫君的呢。
誰想到你一進來就……,咯咯咯……。”
墨月說不下去了,隻會咯咯的笑了。
“你個臭丫頭,居然敢笑話為師?看我怎麽收拾你。”聶隱娘說著,就將手伸到了墨月的腋下,撓她的癢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