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帥,你是在找火浣布嗎?”那個一直在旁邊聽著向導突然問道。

張墨轉頭看向他,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本帥就是要找火浣布,難道你知道哪裏有嗎?”

那個向導笑道:“這火浣布小的還真的知道哪裏有,甘州城的徐家就是出產火浣布的。

這個東西最是耐火燒,因此西域諸國引為神物,買過去用來建造神殿,展現神跡。”

張墨大喜,忙問道:“現在甘州城徐家還出產這個東西嗎?”

那向導說道:“甘州城現在在大帥手中,如果大帥破城的時候沒有屠城,隻要徐家還在,那他家一定還會出產火浣布。

大帥要是想找火浣布的話,隻要派人去徐家就可以找到了。

隻是徐家火浣布的價格極貴,一匹火浣布至少千兩銀子,而且他們家隻收銀子或是金子,不收銅錢。”

張墨哈哈笑道:“隻要他們有火浣布就行,多少銀錢都無所謂。”

說完他便調轉馬頭,高聲喊道:“走了走了,先回去肅州城,然後咱們即刻就回去甘州城。”

於是這千餘人又跟著張墨回去了肅州城。

到了肅州城,張墨隻是停留了一天,然後就帶著自己的三千親兵離開了肅州城,將肅州城交給李朝去打理。

數天之後,張墨到了甘州城,即刻叫人去找徐家。

還好,徐家還在,於是張墨就帶著聶隱娘和墨月,以及十幾個親兵殺到了徐家。

徐家在甘州城裏也算是一個大戶人家了,家裏足有百十餘人。在城南有一個不小的宅子。

聽說河西節度使張墨來了,徐家的家主徐百便帶著家裏的幾個前輩迎了出來。

張墨進到徐家,跟徐百客套了幾句,便直接問道:“你家裏還有多少火浣布?本帥打算都買下來。”

徐百很怕張墨是來搶奪的,此時聽到張墨說出了買字,心裏就踏實了不少,笑道:“大帥,這火浣布生產不易,小人家裏一年下來也不過就是出產十幾匹而已。

上一批火浣布早就賣出去了,現在剛剛織出來的隻有四匹而已。大帥可要看看?”

張墨笑道:“某家就是奔著你家的火浣布來的,豈能不去看看。走吧,咱們先去看看你家的火浣布,然後咱們再回來敘話。”

於是一行人便去了徐家的庫房。

庫房不大,進去之後就能看到架子上擺著的幾卷白色的布匹。

“大帥,這就是火浣布了。”徐百指著那幾卷白布笑道。

張墨走過去,伸手在那布匹上摸了一下,手上感覺光滑如同絲綢一般,也不知道這徐家用的是什麽工藝,這個用石棉織出來的布匹很是緊密結實,卻有很輕薄。

聶隱娘和墨月也跟著湊上來,學著張墨一樣,伸手撫摸著那火浣布。

“夫君,這個就是能做出熱氣球的火浣布?”聶隱娘問道。

他們回來甘州的這一路,聶隱娘和某月已經向張墨問明白了這熱氣球是什麽東西。

當她們知道這熱氣球就是一個大號的孔明燈就更是驚訝了。

她們自然也是玩過孔明燈的,隻是誰也沒有想過造一個巨大的孔明燈出來,然後乘坐著飛到天上去。

當張墨把熱氣球的原理和構造跟她們二人講清楚以後,她們對張墨的奇思妙想讚佩不已。

張墨拍了拍那火浣布,笑道:“沒錯,這個東西就是用來造熱氣球最好的東西。

這熱氣球要是能造出來,那用處就大了,有熱氣球在,以後咱們攻城拔寨的時候,就可以從熱氣球上往下扔炸藥包了,哈哈,到那時,某家的空軍部隊可就出來了。”

徐百在旁邊聽著,也是聽得稀裏糊塗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張墨跟這兩個小娘子在說些什麽。

“徐家主,咱們到客廳裏聊聊吧。”張墨轉頭對徐百笑道。

徐百施禮道:“小人聽從大帥安排。”

幾個人回到客廳裏坐下,張墨便說道:“徐家主,以後你們許家出產的火浣布本帥都買了。

你家不是一千兩白銀一匹嗎?本帥給你加上三百兩白銀,一匹一千三百兩。

不過以後你家隻能賣給本帥,隻要你家能織的出來,本帥是有多少買多少,如何?”

那徐百大喜過望,他原以為這次多少都要送給張墨一匹了,沒想到張墨一開口,就給自家加了三百兩銀子。

至於織出來的火浣布全部賣給張墨,他自然也是沒有意見。

現在許家織出來的火浣布都是賣到西域去了,因為極西之地有一個拜火教,他們才是徐家最大的買家。

但他們的需求再大,一年也不過就是十幾匹的需求而已,徐家現在要是全力生產的話,足足能夠生產出三四十匹。

就是因為買的人太少,才隻能生產出十餘匹來,免得積壓太多。

現在好了,河西節度使大人要徐家全力生產,而且全部溢價收購了,這對徐家來說絕對是個好事情。

“就按照大帥的要求做,大帥放心,徐某保證以後火浣布絕對不外流一匹,全部賣給大帥就是。”徐百連忙說道。

張墨看著徐百,嗬嗬笑道:“這話可是你說出來的,以後本帥要是知道你徐家把這火浣布賣給別人,那本帥可就是軍法從事了,砍了你一家人的腦袋也說不定。”

張墨可不想這戰略物資流出去,將來他要用熱氣球來偵查敵情,實行高空的戰略轟炸,他自然不想別人有樣學樣。

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控製住生產熱氣球的源頭,讓別人沒有火浣布可以買。

徐百聽這麽這麽一說,就嚇了一大跳。

他原本還想著那些拜火教的來買火浣布的時候,他可以趁機加價,到時候又能多賺一筆。

至於自己家織出來多少,相信張墨也不會知道。

但是現在張墨這麽說了,他真就害怕了。

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要是張墨知道了自己家繼續把火浣布賣給拜火教,那自己家人的性命可就沒了。

於是他決定以後就斷掉拜火教那邊了,免得一家人都丟了性命。

徐百朝張墨施禮道:“大帥,您放心,以後徐家出的火浣布隻賣給大帥,保證不會外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