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搖寨的軍火送到涼州城後的第二天穆赤丹增帶著大軍到了。
第三天,許懷遠帶著大軍到了。
兩個人都比張墨的最後期限提前兩到三天。
張墨沒有給他們修整的時間,在許懷遠到了涼州城的第二天就帶著大軍出發了,目標蘭州城。
此時苗青已經帶著三萬輕騎到了蘭州城,同時馬騰出也送來消息,告訴張墨他已經準備好了三萬五千輕騎,就在邠州城恭候。
同時他也告訴張墨,他將親自帶兵助陣。
張墨對馬騰出的積極性還是很滿意的,特別是馬騰出能比自己要求的三萬輕騎多出五千輕騎來,這讓他很是高興。
五千輕騎在十幾萬大軍中看著不多,但是有時候往往就是三五千的輕騎就能決定一場戰役的勝利。
這個時候張墨也是跟韓信一樣,用兵多多益善。
四天的時間到達蘭州城,全軍修整了兩天,然後繼續東進,此時張墨的手中已經是十一萬輕騎了。
到了邠州城,又有馬騰出的三萬五千輕騎加入,到時就是十四萬五千輕騎。
張墨的手中從來也沒有過這麽多的輕騎組成的大軍。
就是在征討朱滔和李希烈等人的時候,他手中也是步卒多過輕騎。
此時冰雪未融,正是張墨行軍的好時候。
上百門震天炮用爬犁拉著,可是比用輪子行走要輕鬆得多。
這要是開春之時,或者是盛夏的時候,攜帶那麽多的震天炮就很不容易了。
用了五天的時間,張墨就帶著大軍從蘭州城到了邠州城。
大軍就停在距離邠州城十五裏之外的官道上,然後張墨便派李朝去邠州城告知馬騰出,自己的十一萬大軍已經到了。
馬騰出的大軍早就準備好了,李朝一到,他就傳令全軍,第二天一早全軍出動,與張墨的河西軍匯合。
而馬騰出自己卻是先帶著百餘個親兵直奔河西軍的營寨。
知道馬騰出來了,張墨也迎出三裏之外。不管怎麽說,人家馬騰出都是客軍,屬於幫忙的那種,自己不能因為掛了一個天下兵馬都元帥的名號就擺起架子來。
同樣,馬騰出對張墨出迎也是很滿意,這就是對自己的尊重了。
兩人相遇,也沒有下馬,相互施禮問候之後,便並肩而行,朝著河西軍大營而去。
“大帥,某家的大軍明天一早就出城與大帥的河西軍匯合,某家這是先來報到。”馬騰出笑道:“接到大帥的軍令,某家就開始整軍,這三萬五千輕騎湊出來實在是不太容易。”
他馬騰出以前都是稱呼張墨為張大都督,現在改稱大帥。這大帥二字就是指張墨的天下兵馬都元帥這一職位了。
這便是對張墨的統帥地位的認可了。
張墨笑道:“大都督能夠全力支持陛下,張墨是感激不盡,三萬五千輕騎,某家知道這是大都督的極限了。
等到平定了李諶,大都督的功勞一定少不了的,一個世襲罔替的親王是跑不掉的。
大都督是第一個響應陛下的節度使,就憑這一點,陛下也會另眼相看的。”
馬騰出笑道:“某家可是奔著大帥來的,這一點大帥可是明白的。要知道某家接到的詔書可不是一份,是兩份,某家也不知道怎麽選擇。
後來某家一想,還是跟著大帥走比較好,這樣一來,某家總不會走錯路就是了。”
張墨一聽,自然聽得出馬騰出這話是什麽意思了,他是要讓自己領這個人情呢。到時候隻要自己打勝了,自己就欠了他一個人情,還是很大的人情。
而且還不耽誤皇帝對他的封賞,這個手段絕對是老狐狸才能想出來了。
不過張墨才不管他奔著誰來的呢,隻要他聽從調遣,自己將來就罩著他就是了。
“大都督這麽說,某家也是壓力山大啊。”張墨笑道:“不過咱們是同盟之軍,與大都督守望相助,以後大都督有什麽難事,某家也不會袖手旁觀就是了。”
他這話就等於承諾給馬騰出,就是小爺隻要在,就會保住你的榮華富貴了。
達到張墨和馬騰出這個級別的人,說話就他娘的沒有一個痛快的,很多話都是隻需要意會就可以了,不可能說得明明白白的。
馬騰出見張墨已經做出了承諾,承認欠自己一個人情了,這心情也是好了很多。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到了河西軍大營,在張墨的中軍大帳裏坐下了。
先是泡上茶,點上雪茄煙,扯了一會兒的皮,然後馬騰出才問道:“大帥,現在長安那邊的情況如何?某家對長安的消息不太靈通,還請大帥解惑啊。”
張墨笑道:“長安的情況也就是那麽回事兒,禁軍倒是都向李諶投誠了,不過首鼠兩端的也是大有人在,而且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人也是不少。
大都督放心,李諶雖然有四十餘萬的禁軍,最後能真的跟著他走的頂多就是二十萬。
現在李諶已經派出二十萬大軍去攻打商州城了,餘下的二十萬大軍就在前麵堵著咱們呢。
某家的斥候已經送來消息,李諶的二十萬大軍就在武功一帶等著咱們呢。
嗬嗬,二十萬大軍就想攔住某家的河西軍,他李諶真的是小看某家了。”
“大帥,咱們加起來不過十四萬五千大軍,李諶又是據陣而守,這武功一帶也不好過去吧?”馬騰出說道。
一聽到有二十餘萬大軍在前麵堵截,馬騰出也是一陣頭疼。
張墨笑道:“不止二十萬大軍啊,鄜坊節度使與河中節度使都投靠李諶了,各出五萬人襄助李諶,也是就是說,咱們要麵對的是三十萬大軍。
隻是不知道鄜坊與河中二軍的十萬人有沒有到達長安。消息還沒有送來,估計這兩天就知道了。”
“三十萬大軍?”馬騰出大吃一驚,接著問道:“大帥手中還有援兵嗎?”
張墨搖了搖頭,笑道:“目前還不知道,某家倒是給鳳翔節度使和山南西道節度使去了軍令,隻是現在還沒有答複罷了。
不過山南西道那邊不用想了,某家估計他們不添亂就不錯了,出兵襄助是不太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