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個基數的炮彈打完,張墨揉了揉嗡嗡作響的耳朵,對馬騰出笑道:“大都督,咱們去看看震天炮的威力如何。”

他說著就跳上戰馬,朝著那塊被擊碎的巨石而去。

馬騰出也忙跳上戰馬,跟在張墨的身後追了過去。

到了巨石前,隻見那塊巨石已經四分五裂,馬騰出瞠目結舌的看了看張墨,又看了看那些碎石。

“大都督,這震天炮的威力如何?長安城的城門可能抵擋得住?”張墨笑道。

馬騰出呆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大帥,這震天炮威力無比,有此炮在,長安城的城門就跟紙糊的沒什麽兩樣,有這震天炮在,某家相信大帥能輕易的取下長安城了。”

他說著,朝著張墨抱了抱拳。

張墨回手指著那門震天炮,笑道:“這樣的震天炮某家有一百門,某家隻要調動五十門,長安城的十幾個城門某家可以同時打開。”

“一百門?”馬騰出驚呼一聲:“大帥您有一百門之多?”

張墨點了點頭,笑道:“確切的說,某家有一百零七門隨軍而行。這就是某家打開長安城城門的底氣。

這些還不算什麽,某家再讓大都督看看我河西軍真正的戰力,等大都督看了,就知道某家憑什麽在十幾天裏拿下大雪山城的。”

他說完,也不管馬騰出有沒有緩過神來,便縱馬回到原處。

此時穆赤丹增已經弄好了木靶子,就等著張墨與馬騰出回來,好展示一下獵槍軍和特種兵的戰力。

穆赤丹增是跟著張墨最久的人了,因此張墨叫他帶著一百獵槍軍和一百特種兵來,他就知道張墨這是要給馬騰出展示軍威了。

於是趁著張墨和馬騰出去檢驗震天炮的威力之時,他就叫人準備好了靶子,以備接下來的展示。

馬騰出看著那些特種兵拿著連射弩在幾個喘息的時間裏就射出十幾箭,而且每一箭都能射中三十丈開外的木頭靶子,而且入木半寸。

對這種連射弩的威力馬騰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張墨笑道:“大都督,這種連射弩是河西軍特種兵的標配,每盒箭匣子有弩箭二十支,每個特種兵配備五個箭匣子,也就是一百支弩箭。

河西軍有兩萬特種兵,大都督,你覺得這兩萬特種兵衝陣或者是衝城的話,要多少士卒才能抵禦得住?”

馬騰出聽得脊背發涼,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睿智了,選擇了跟著張墨走,而不是拒絕出兵。

否則不用別的,隻要十門震天炮和這兩萬特種兵,自己的邠州城就形同虛設了。

自己當初要是拒絕的話,他相信張墨一定會先拿下自己的邠寧軍,收編了以後在繼續東進。

河西軍擁有這樣的戰力,拿下自己的邠寧軍好像也耽誤不了幾天時間。

“大帥的河西軍讓某家開了眼界,有這樣的戰力在,大帥所向無敵。”馬騰出朝著張墨抱拳說道:“某家的邠寧軍能夠與大帥一起作戰,實在是某家的榮幸。”

張墨擺了一下手,笑道:“大都督客氣,某家之所以展示這些給大都督看,無非就是要增加大都督的信心而已。

將帥乃是軍中之魂,要是咱們都沒有必勝的信心,那些士卒怎麽肯用命殺敵?”

馬騰出抱拳說道:“大帥說得即使,將帥乃是軍中之魂,這句話馬某受教了。”

張墨笑道:“大都督客氣了,大都督先前看到的是河西軍特種兵的戰力,現在大都督再看看河西軍獵槍軍的戰力。”

他說完,朝著一直待命的穆赤丹增做了幾個手勢。

穆赤丹增見狀,轉身朝著那一百獵槍兵高聲喝道:“大帥有令,獵槍軍射擊展示。

全體都有了,兩個基數,三段式射擊。”

那一百獵槍軍接到軍令以後,即刻就排成三個橫排,同時將獵槍舉在肩上。

“預備……放!”穆赤丹增大喝一聲。

隨著他的指令下達,大營轅門外麵槍聲大作,那一百獵槍軍分成三排射擊,第一排的先開槍,然後是第二排。

等著第三排開槍的時候,第一排的獵槍兵已經裝好了子彈繼續開槍。

每人十發子彈射完之後,轅門前一片煙霧。

待煙霧散去,六十丈之外的木頭靶子隻剩下一個木杆立在那裏,上麵靶子都已經被擊得粉碎。

“大帥,這是什麽武器,居然有如此威力?”馬騰出傻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對張墨問道。

張墨笑道:“這個武器叫獵槍,乃是某家設計出來的,這獵槍的威力比連射弩又大了許多,且不說殺傷力比連射弩強了多少,僅僅是這槍聲就能震懾住敵人。

這獵槍最大的射程是一百丈,但是殺傷力的極限卻是隻有八十丈,隻要在八十丈之內,就是一匹戰馬,隻要兩槍就能射殺,至於人嘛,一槍就足夠了。”

馬騰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大帥,這樣的獵槍軍您有多少?”

張墨笑了笑,伸出兩根手指,說道:“也是兩萬人,再加上某家的兩萬特種兵,這就是某家攻下長安城的力量。”

“大帥這四萬大軍加上百門震天炮,這天下就沒有大帥打不下的城池了。”馬騰出長歎一聲說道:“大帥,您已經有這樣的戰力,還要某家的邠寧軍有什麽用?”

馬騰出現在覺得自己的三萬五千輕騎在張墨的河西軍麵前根本就是沒用的擺設一樣了,有跟沒有實在是沒有什麽區別。

張墨笑道:“大都督此言差矣,某家的特種兵和獵槍軍雖然戰力強大,但是麵對數十萬大軍,也一樣會被糾纏住。

某家要迅速的奪取長安城,因此必須出奇兵。某家需要大都督與河西軍其他的輕騎一起在武功城拖住禁軍五天時間。

某家要帶著四萬大軍晝伏夜行,偷偷的潛行到長安城外,然後發起突襲,隻有這樣,才能一舉拿下長安城,活捉李諶。

否則李諶一旦逃出長安城,不知道還要耗費多少精力才能抓住他。

大唐不能繼續戰亂下去了,不然國將不國,這是某家最不想看到的。

大都督,某家希望你能全力的配合某家,攻克長安城,還大唐一個天下太平。”

張墨說著,抱拳朝馬騰出深施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