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赫連尚好要跑,尉遲大川也顧不得抓活的了,口號變成了:“給我幹掉他。”
這就是死亡令了,他的那些親兵一聽,那還客氣個什麽?
頓時上百把獵槍同時指向赫連尚好和他的那群親兵。
尉遲大川也舉起自己的六輪獵槍,朝著隻穿了一半甲胄的赫連尚好就是一連六槍。
赫連尚好的身上也不知道中了多少槍,跌下馬去。
尉遲大川知道赫連尚好這次算是死定了,於是傳令所有人一起大喊:“赫連尚好死了,投降者不殺。”
這是張墨麾下大軍的慣用做法,因為這個時代的軍隊一旦主帥戰死,那幾乎就是必敗無疑了。
因此用這個心理戰術,能加快戰鬥的進程,能減少自己這邊的折損。
尉遲大川的親兵聽到軍令便開始高聲大喊起來,接著更多的河西軍也跟著喊起來。
直到陳太昌的襄州軍也跟著大喊,整個山南西軍便開始崩潰,一片片的跪地投降。
到了此時勝負已分。
一個時辰之後,山南西軍的戰俘已經全部被收攏到一處,就是這一戰,五萬多山南西軍隻剩下了三萬餘人。
陳太昌已經將張墨迎進了洵陽城,兩個人剛剛坐下,尉遲大川便提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大帥,某家將赫連尚好的首級拿來了。”尉遲大川把手中盒子提起來晃了晃,笑道。
張墨笑道:“大川過來,來見見本帥的大哥陳太昌陳大帥。”
見張墨這麽隆重的介紹陳太昌,尉遲大川忙將手中盒子放到一邊的桌子上,給陳太昌抱拳施禮道:“尉遲大川見過陳大帥。”
陳太昌也抱拳回禮,笑道:“兄弟別客氣,坐下說話。”
張墨對陳太昌笑道:“大哥,這位是定遠郡王尉遲恒老王爺的二公子尉遲大川,如今是我河西軍的中護軍。
都是自家兄弟,咱們都不能見外。某家剛到長安的時候,尉遲老王爺可是給了不少的關照,這次突襲長安城,大川兄弟可是首功,攻破皇城逼得李諶自盡的便是他了。”
陳太昌一聽,豔羨不已,對尉遲大川抱拳說道:“尉遲兄弟戰功卓著,某家佩服。”
尉遲大川哈哈一笑,擺了一下手,說道:“陳大哥,咱們之間就別客氣了,您跟大帥的交情大帥可是說過的,大帥說過,要不是當初您青眼有加,大帥現在還在街頭廝混呢。”
陳太昌一聽張墨毫不隱瞞自己對他的恩情,心裏也是高興,笑道:“就算某家不提拔二郎,以二郎的能力也斷不會被埋沒的,怎麽可能在街頭廝混。”
尉遲大川嘿嘿笑道:“那是,大帥文武雙全,怎麽可能被埋沒呢,大帥,您說對吧?”
張墨指了指椅子,笑道:“坐下說話吧,你老兄嘴巴這麽甜,可是有什麽事情要求某家?”
尉遲大川坐下來,指了指那個盒子,諂笑著說道:“大帥,赫連尚好已經被某家幹掉了,那四十軍棍您就給屬下免了吧?”
“免了?”張墨笑嗬嗬的看著尉遲大川,假作沉吟了一下,笑道:“好吧,那就免了吧。”
“屬下多謝大帥。”尉遲大川開心的朝張墨抱拳施禮。
陳太昌問道:“二郎,尉遲兄弟這是犯了什麽錯,你要打他四十軍棍?”
張墨將攬月樓的事情說了一下,笑道:“大哥,你說該不該打他四十軍棍?”
陳太昌笑道:“該打,不打都不行。”
三個人一起大笑一陣,尉遲大川的軍棍之事就算是了了。
陳太昌問道:“二郎,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張墨說道:“自然是將赫連尚好的地盤都拿下來了,不過接下來的就要麻煩大哥你了。
山南西軍的地盤就由你和尉遲大川一起去征討了。
長安還有太多的事情要某家去做,這收複山南西軍地盤的事情就辛苦大哥你了。”
陳太昌大喜,他知道張墨這是給自己軍功呢。
這次阻截赫連尚好,襄州軍雖然達到了阻截的目的,但是在別人看來,那就是一路的敗退。
此時張墨叫他帶著大軍跟尉遲大川一起征討山南西軍的地盤,這就是給他送軍功。
如今赫連尚好已經死了,山南西軍的主力又全軍覆沒,山南西軍的地盤等於是唾手可得。
“某家多謝二郎了。”陳太昌朝著張墨抱拳說道。
張墨笑道:“大哥,你說得這是哪裏話?咱們兄弟之間還要說這些?”
陳太昌點了點頭,說道:“那拿下赫連尚好的地盤以後怎麽辦?誰來駐守?”
張墨說道:“到時候就讓朝廷來接手好了。到時候大川會帶著河西軍回去涼州城,襄州軍也回去襄州便是。
不過大哥,兄弟有個想法,還要大哥應允才行。”
陳太昌說道:“二郎,有什麽話你直接說便是,某家答應就是了。”
張墨笑道:“這次平定了李諶叛亂之後,陛下一定會對禁軍大作調整,某家希望大哥能去長安,到禁軍中任職,別的不敢說,讓大哥當一個中護軍還是沒有問題的。”
陳太昌的心裏一陣亂跳,這才是想什麽來什麽呢,自己先前還跟常寶說自己要跟張墨商量一下,去長安任職。
結果自己還沒開口呢,張墨那邊已經先開口了。
而張墨之所以要調陳太昌如禁軍,就是要在禁軍中安插自己可信的人。
這次能夠迅速的平定禁軍之亂,就是因為有艾滿海、趙赫和顧長秋等人在禁軍中,這才快速的拿下了禁軍。
因此張墨覺得要在禁軍中安插更多的自己人,這樣就能確保禁軍不再作亂。
因為不管是舒王李誼還是通王李諶都是借著禁軍的力量造反的,張墨知道要想以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情,就要在禁軍中安插自己的親信才行。
而陳太昌就是張墨可信之人。
“好,那某家就聽二郎的安排就是了。”陳太昌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二郎果然還是過去那個二郎,一點也沒有變,某家這輩子做得最對的事情就是把二郎召到了軍中,哈哈,我老陳時來運轉了。”陳太昌在心裏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