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張墨把張長安打了一頓,因為他欺負弟弟妹妹。

不過打完了張長安之後,張墨也沒有放過那些調皮搗蛋的小家夥們,讓他們陪著張長安一起在花廳的一角罰站。

而他自己就拿著一本方塘閣剛剛出品的一個小說話本在看著。

“阿耶,我要抱抱。”張墨正看得入神的時候,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姑娘站在花廳的門口對張墨脆生生的說道。

張墨轉頭看去,忙朝著小姑娘招手笑道:“過來穎兒,讓阿耶抱抱。”

這個小姑娘正是張墨與聶隱娘的女兒,叫張念穎。

穎兒脆生生的應了一聲,長著兩個小手朝著張墨跑了過來,嘻嗬嗬的叫著阿耶。

張墨將穎兒抱在懷裏,親了一下她那粉嫩的小臉兒,笑道:“寶貝兒怎麽不跟哥哥姐姐們去玩啊?”

穎兒指著張長安說道:“阿耶,穎兒想跟安哥哥完,阿耶你讓安哥哥帶我去完好嗎?”

張墨一聽就知道穎兒是奉命來救張長安的,應該不是李巧兒的主意就是許婷的主意。

“好吧,那就看在我的寶貝穎兒的麵子上,放他一馬,讓他帶著你去玩吧。”張墨笑道。

穎兒見張墨答應了,便在張墨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謝謝阿耶。”

張長安幾兄弟一聽張墨放他們一馬了,忙跑了過來,朝著張墨施禮,說道:“孩兒多謝阿耶。”

張墨哼了一聲說道:“以後再見到你們兄弟之間打架,不和睦,就不是罰站了,為父就要動用家法了,知道了嗎?”

張長安幾個小家夥忙朝張墨施禮,說記住了。

張墨將穎兒放在地上,對張長安說道:“帶著你妹妹去玩吧,看好了,別讓她摔了。”

張長安應了一聲,伸手牽著穎兒的小手,帶著幾個弟弟嘻嘻哈哈的跑了出去。

見小家夥們都走了,張墨便對著花廳的門口笑道:“隱娘,你還不出來?”

“哈哈,夫君這回猜錯了,人家是月兒。”墨月從門口那裏探頭進來,朝著張墨嘻嘻笑道。

張墨朝著墨月招了招手,笑道:“過來,你都多大了,孩子都兩三歲了,你還跟沒長大似的。”

墨月嘻嘻一笑,走進來,在張墨麵前跪坐下來。

還真的就如同張墨所說的那樣,墨月雖然已經二十五六歲了,也是孩子的娘了,但是那模樣依然是十四五歲的樣子,還是一張精致絕美的蘿莉臉。

似乎這幾年的時間在她身上沒有起到半點作用。

“你跑到這裏來,誰在幫晨兒護持啊?”張墨笑著問墨月說道。

墨月笑道:“師父去了,師父說晨兒這次閉關很重要,她要親自去幫著護持一下。”

張墨點了點頭,笑道:“她們倒是真的肯用功啊,一個個的接連著閉關,咱們家裏好像就是我最懶了。”

墨月笑道:“夫君雖然懶了一點,但是精進得卻是不慢,師父說隻要夫君能靜下心來好好的閉關幾個月,肯定能進入到弑神境。”

自從李靜晨和聶隱娘四個人都生了孩子之後,張墨的女人們似乎對生孩子的事情就沒有興趣了,一個個的全都在努力的修煉,誓要把自己的青春留住。

家裏有聶隱娘和墨月兩個大家在,張墨的其他女人精進得都很快,都已經過了第一境的培神境,進到養神境了。

以聶隱娘的修行法門,隻要進到養神境,這青春就算是留住了,直到死前散功之時,樣貌才會突然變得蒼老無比,在此之前都會保持青春不老的狀態。

這也是李巧兒他們為什麽要刻苦修行的主要原因。

在全家中,張墨的精進還是很快的,他早在一年前就進入到了養神境,隻要再苦修個三五個月就能進到弑神境了。

他之所以能夠精進得如此之快,還是跟他天生的體質有關,他這種天賦也是極為少有的。

張墨也知道自己現在精進得不慢,但是他也不著急,他想著把自己的樣貌留在三十餘歲左右最好,要是一直保持二十多歲的樣子,那他就成了長安城裏的妖怪了。

對於進到弑神境,張墨一點擔心的也沒有,因為他已經在聶隱娘的幻境中體驗過了弑神境,要想從弑神境破幻而出,對於他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

而這弑神境對其他的修行者來說是最難的,因為一般人都是無法堪破的。

同時這弑神境存在的時間可以很長,也可以很短。

長的人一輩子也無法破幻而出,甚至就隕落在這個境界。短的人或許隻要幾個時辰就可以破幻而出,進到天人境界。

而張墨就屬於後一種,他現在隻是內力還沒有足夠雄厚而已,隻要他的內力達標了,他可以在一日之內進入到弑神境,然後破幻而出,再進入到天人境。

“等著忙完這段時間,我就抽出半年的時間苦修一下,爭取早日跟你們兩個齊平。”張墨說道。

墨月笑道:“想要跟我和師父齊平的話,夫君你不苦修個三五七年是別想了,你以為人家前麵十五六年是白修行的嗎?”

張墨哼了一聲說道:“那可不一樣,隱娘可是說過了,為夫的天賦絕非一般人可比的,隻要肯下苦功,有個兩三年的苦修,就能超過你。”

他說著,手腕一動,兩把柳葉劍就飛了出來,懸在半空,笑道:“我隻用了五年的時間就達到這個地步,寶貝兒你當年可是做不到吧?”

張墨的柳葉劍是聶隱娘用過的,是帶著冰蠶絲的那種,他距離操控蟬翼劍還有一段的距離。

如今墨月也能操控蟬翼劍了,但是隻能操控兩把,但即使是兩把,也是天下第二人了。

墨月見不得張墨顯擺,哼了一聲說道:“夫君你也好意思跟人家比,你是老神仙的親傳弟子,人家怎麽跟你比?”

張墨得意的哈哈一笑,將柳葉劍收了起來,笑道:“那沒辦法了,誰讓你夫君我的運氣好呢?”

兩人正說鬧間,就有仆役來報,說是誠親王李昭來訪。

張墨忙收起柳葉劍,對著門外喊道:“快請。”

他的話音剛落,李昭的聲音便在外麵響起來:“請個什麽請啊?某家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