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昭和櫻合兩個人對自己完全相信了,張墨便笑道:“櫻合,三天之後的晚上,你將那些個老家夥都關到太極殿中來。
然後叫獵槍軍在外麵守著,到後半夜,某家就把佛祖和天照大神分別請下來。”
櫻合忙施禮稱是。
張墨又接著說道:“明天開始我與隱娘和墨月三人就在天照大神的神殿裏祈禱了。
我相信用兩天的時間一定能與天照大神溝通好,請她顯靈,對那些老家夥告誡一番。”
櫻合又是一禮,忙問道:“叔叔,那佛祖呢?皇宮裏也供奉著佛祖呢。”
張墨笑道:“日本的佛教乃是大唐傳過來的,某家跟佛祖早就很熟悉了,隨時都能請佛祖顯靈。
要不是天照大神隻是你們日本的神靈,某家也不用費事兒禱告了。這兩天的時間就是要跟天照大神溝通一下。
你回頭叫人把天照大神的廟宇打掃一下吧,明晚我與隱娘和墨月便去天照大神的廟宇中祈禱了。”
櫻合忙又施禮。
張墨笑道:“你先去叫人準備吧,記住了,在打掃天照大神的廟宇前,你要先向天照大神和佛祖禱告一番才行。
還有,三天之後你就要籌備登基了,在你登基的時候,某家要請天照大神在萬人麵前顯靈,親自頒下神旨。
讓整個日本國都知道你是天神選中的人,包括你和我二哥的孩子也是應天神的旨意降生的。”
櫻合大喜,她自然知道天照大神要是真的在她登基大典上顯靈的話,她的天皇地位將無人可以撼動了,就算是她的哥哥也做不到了。
而且她與李昭的兒子得到了天照大神的認可,那她兒子乃至於她的子孫們的地位都是無人可以撼動的了。
“櫻合拜謝叔叔。”櫻合朝著張墨叩首說道。
張墨笑了笑,一擺手說道:“快去吧,叫人把天照神殿和佛祖廟堂都打掃幹淨。”
櫻合應了一聲,躬著身子倒退了出去,神態恭敬之極。
待櫻合退了出去,李昭看向張墨的眼神都有些拘謹了,笑道:“三弟,你真的是靈鷲仙宮的尊主?”
張墨笑道:“當然了,二哥,這事兒整個大唐就你自己知道,你千萬別外傳啊,兄弟我是來紅塵曆練來了,你可千萬要為我保密。”
李昭一聽,忙說道:“這個自然,二哥我也是嘴嚴之人,這你也是知道的,但是大哥那裏總要說一聲吧?”
張墨笑道:“大哥那裏自然不能隱瞞了,都是自家兄弟,總不能瞞著他啊。”
李昭一拍巴掌,笑道:“這就對了,這才是我們兄弟。”
聽張墨不打算對羅老二隱瞞,李昭就開心了,因為他知道張墨這是真的把他們當成了兄弟,如果是為了利益的話,張墨就會瞞著羅老二了。
“等回到船上,把這事兒跟大哥說了,隻要大哥不外傳就好。”張墨說道。
李昭站起身來,幾步走到張墨身邊坐下來,興衝衝的對張墨問道:“三弟,你也能飛天遁地吧?你的法術我能學嗎?”
張墨歎了口氣說道:“某家還不能騰雲駕霧。你三弟我下山曆練的時候自我封印了修為,要通過不斷的苦修和曆練才能慢慢的解開封印。
不然某家當年在商州城也不會差點被凍餓死了,現在某家隻是恢複了一成的修為,要想達到隱娘那樣的騰雲駕霧,至少還要十年的時間才能做到。
至於二哥想要跟我學法術,這就有點為難了。二哥沒有修為,那就沒有法力,自然就無法施展法術了。”
李昭失望的歎息了一聲,然後問道:“三弟,我現在修行還來得及嗎?”
張墨搖了搖頭,說道:“二哥,你就是富貴命而已,沒有仙緣,大哥也是一樣,你們都是沒有仙緣之人。
不然我與你們結拜以後就傳授你們修行之道了。”
李昭又是一聲長歎,說道:“真是遺憾,某家要是也能修行就好了,長生啊,這是某家夢寐以求之事啊。”
張墨笑道:“二哥,這修行原本就與人間的富貴相左,你不可能享受著人間的富貴,又要長生,哪裏有那等好處?”
李昭白了張墨一眼,說道:“你現在不是富貴之極嗎?又不見你不能修行。”
張墨哈哈笑道:“二哥,你不能不講理啊,你三地我是兩世修行了,某家前一世就是修行之人,這一世不過是重修精進,而且某家要渡過紅塵之劫才能大成。
因此某家這一世才會有苦難和榮華富貴,不勘透這紅塵之事,某家如何飛升仙界啊?”
“你是兩世修行了?”李昭問道,接著歎道:“難怪你如此大能,年紀輕輕的就無所不懂,無所不精。
現在就對了,要不是兩世修行,你怎麽可能如此年紀就懂得那麽多?
對了三弟,你打算什麽時候回轉仙山啊?”
張墨笑道:“也沒那麽快,某家的紅塵曆練還遠沒有結束,我的兒女還沒有成人,某家總不能扔下他們回轉仙山吧?”
李昭點頭說道:“你說得也是,三弟,你家張雲兒嫁給我兒子的事情還算數吧?”
張墨笑道:“那自然算數了,這等事情某家怎麽能說了不算呢?不過還是老話兒,你家兒子要我女兒看得上才行,要是我女兒不喜歡他,那你就別想了。”
李昭哼道:“我的長子你也是見過的,將來他必然會極為出息的,再說我的長子將來要接我的親王之位的,身份之尊貴是毋庸置疑的,完全配得上你家張雲兒。”
張墨笑道:“那就看張雲兒的了,你要叫你兒子多跟我家雲兒多接觸才行,青梅竹馬的最容易在一起。
等回去長安之後,就叫你的那個小子多到我家走動走動,他要是能把我家雲兒哄到手,那是他的本事,某家也就認了。”
李昭哈哈大笑道:“那你就放心吧,我那個小子可是最像我的,哄女人絕對是有一手的,你家的雲兒絕對逃不了我兒子的手心。”
張墨嘿嘿一笑,說道:“二哥,你說早了吧?還不知道他們兩個誰逃不了誰的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