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了看李靜晨的表情,確定她沒有發火的跡象,這才說道:“晨姐姐,我真的不是有意放密諜在二郎身邊的。

你也知道,私下裏監視朝中眾臣一直以來都是皇家的規矩。

而且這件事是由金寶負責的,他監視誰,也不是我來決定的,都是金寶自行決定的。

同時他也是隻有在發現一些威脅到皇家的事情後,才會把緊要的消息送到我這裏來。這一點我希望晨姐姐能夠理解。”

李靜晨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是皇家的規矩,那我理解就是,但是你叫我進宮來,你想要知道些什麽?”

皇帝見李靜晨扳著臉,他心裏也是有些哆嗦,他是真的不想惹李靜晨生氣,但是這件事不問清楚又是不行的。

“晨姐姐,我就是想知道晨姐姐你知不知道二郎有這些超常的手段?”皇帝小心翼翼的問道。

“知道啊,那又怎麽了?”李靜晨說道:“誦哥兒,你要知道聶隱娘和墨月都是劍仙,二郎也是跟著隱娘修行的,他有這些手段又有什麽稀奇的?”

李靜晨不知道張墨是怎麽做到紙條上寫的那些手段,什麽請天照大神現身,請佛祖顯聖,這些她都沒有見張墨施展過。

但是她知道張墨就算是有這些手段也不稀奇,她在張墨那裏看到了太多的稀奇之事。

而且消息上說天照大神飛空而去,她即刻就想到那天照大神就是聶隱娘假扮的,因為聶隱娘能夠禦劍飛行的事情,她們姐妹六個都是知道的。

至於佛祖近身顯聖之事,她雖然不知道張墨是怎麽做到的,但是她相信以自己夫君的無所不能,別說讓佛祖顯聖了,就是讓漫天神佛現身也沒有什麽難度。

“晨姐姐,宮裏也是有劍仙一般的人物的,宮裏的幾個老太監都能做到驅使飛劍的。”皇帝說道:“但是他們的手段也就是這些了,他們也做不到二郎顯現出來的這些手段。

二郎請出來的什麽天照大神卻是在數萬人的矚目中飛行而去的,這又怎麽解釋?”

李靜晨突然笑了出來,說道:“這有什麽稀奇的?不就是飛行而已嗎?宮裏的老太監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她說著,手腕一翻,一把柳葉劍便飛了出來,懸在三尺的空中,劍身在顫抖著,像是隨時都能跌落下來一樣。

她隻能做到這些了,隻能讓柳葉劍懸停在那裏,要想讓柳葉劍想聶隱娘和墨月那樣的飛舞,她眼下還做不到,畢竟她也是剛剛進到養神境沒有多久,內力還不夠渾厚。

這把柳葉劍是聶隱娘跟著張墨離開長安之前送給她的,那時她就在閉關,從培神境突破到養神境。

聶隱娘知道以李靜晨的天資突破到養神境並沒有什麽難度,這才給了她一把柳葉劍,讓她突破到養神境之後,先嚐試這操控柳葉劍,等自己回來長安以後再傳她劍法。

李靜晨見皇帝懷疑張墨,實在是氣不過,忍不住便把柳葉劍放出來,讓皇帝見識見識。

果然,她的柳葉劍一放出來,皇帝就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李靜晨,半晌說不出話來。

李靜晨見皇帝傻眼了,便得意的一笑,運轉內力,將柳葉劍收回到手腕上的劍鞘中。

“誦哥兒,我都有這樣的手段了,你說我家二郎的手段多一些有什麽稀奇的?”李靜晨笑道。

“晨姐姐,你什麽時候成就的劍仙啊?”皇帝眼睛等得大大的,看著李靜晨問道。

李靜晨一笑,說道:“自從我成了二郎的人以後,墨月便傳授了我們修行的法門,後來聶隱娘更是親自指點我們修行。

我苦修了七年多,直到前兩個月才能禦劍。

不過我也就能做到這些了,我的內力還遠遠不夠,而且也不會劍法,要等到我內力足夠了,聶隱娘便會傳授我劍法。

等到我操練純屬了,誦哥兒,我可就是咱們李家第一個劍仙了,怎麽樣?現在還懷疑二郎嗎?

我不怕告訴你,二郎兩年前便可以做到驅使飛劍了,而且純熟無比。

而聶隱娘更是厲害,她早就能夠禦劍而行了,隻不過這是張家的秘密而已,不能傳給外人知道。

今日要不是看到誦哥兒你懷疑二郎,我也不會讓你知道我也有這等手段了。”

皇帝完全被李靜晨給驚到了,特別是李靜晨說的那句“自從我成了二郎的人以後,墨月便傳授了我們修行的法門,後來聶隱娘更是親自指點我們修行”。

從這句話裏,他就知道修煉這劍法的人可不知李靜晨一個人,而是張墨所有的妻妾都已經在修行了。

“晨姐姐,你的意思是二郎所有的妻妾都和你一樣,都已經成了劍仙?”皇帝問道。

李靜晨得意的一笑,說道:“那倒是沒有,她們雖然也在修行,但是她們的天資不如我,也沒有我這樣堅持苦修。

所以她們現在還達不到我這樣的地步,想要驅使飛劍,她們至少還要三五年的時間。”

皇帝震驚不已,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三五年之後,二郎一家人都是劍仙了?”

李靜晨點了點頭,笑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五年之後張家一門會有九個劍仙,包括我在內。”

“天哪!”皇帝一拍腦門兒,驚呼道:“一家子的劍仙,這怎麽可能?”

“這有什麽稀奇的?二郎給你的驚喜還不夠多嗎?”李靜晨自豪的說道。

在她看來,皇帝的驚訝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不管是誰知道這些,都會震驚不已的。

“誦哥兒,以後不要再懷疑二郎的忠心了。”李靜晨說道:“二郎早就跟我說過了,等到他在塵世間廝混夠了,他就帶著我們隱世了。

因此你放心,二郎真的不在意塵世中的這些功名利祿,他隻是來遊戲一番的。

對於二郎這樣的謫仙人,你以為他會有反心嗎?在他看來,當皇帝是最不自由的,就是關在皇城裏的囚徒一樣。

誦哥兒,說實在的,二郎要是有不臣之心的話,你以為他會等到天下都平定之後才謀取天下嗎?

誦哥兒,天下沒有那樣的傻人,二郎更不會是那樣的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