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兆猜測得沒錯,長生宮約請的四個隱世宗門隻來了三個,鬼穀宗的人沒有全來,隻是來了一個小道童。
那個小道童長得倒是唇紅齒白的,一看將來就會成長為一個帥哥型的道士。
小道童很有禮貌,見到清溪道人便大禮參拜,說道:“清溪老祖,我家老祖說了,他們老哥兒幾個鬧肚子了,上吐下瀉的,怕是不能及時趕到了。
因此他老人家讓小子來跟您老人家說一聲,他老人家說,要是您老幾位擺不平靈鷲仙宮的話,等他們幾個老人家肚子好了,他們再來找靈鷲仙宮的麻煩。”
清溪道人一聽,就氣得臉色發青,也不讓那小道童起身,便冷冷的說道:“你家宗主就他娘的胡扯,他們都什麽修為了?會他娘的鬧肚子?
你給我滾回去告訴鬼穀子那個老混蛋,他不用來了,等著老道我解決了靈鷲仙宮以後,老子去你鬼穀宗親自跟他談談。
奶奶個熊的,鬼穀宗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個個都是鬼裏鬼氣的。”
鬼穀宗如今的宗主鬼穀子可不是戰果時代的那個鬼穀子了,之所以他還叫鬼穀子,就是因為鬼穀宗每一代的宗主都叫鬼穀子。
見清溪道人開口大罵,那小道童顯然是早就得了鬼穀子的囑咐,讓他不用在意,因此他也不生氣,乖乖的給清溪道人叩頭道:“好的,清溪老祖,那晚輩這就回去告訴我家老祖一聲。”
“滾,你給老子趕緊滾,不然老子一巴掌拍死你。”清溪道人大罵道。
那小道童忙磕了一個頭,跳起身來,撒開兩條小腿兒,兔子一樣的一溜煙跑了。
清溪道人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轉頭對水雲閣宗主洛長天說道:“我就說了鬼穀子這個家夥一定會爽約的,鬼穀宗每次都他娘的這樣。”
洛長天笑道:“那你還生個什麽氣啊?你早就知道鬼穀宗這個德行,你幹嘛還要約請他?”
洛長天長得有些娘氣,說起話來很是陰柔。這倒不是他天生就這個樣子,而是因為他修煉的法門不對頭。
水雲閣以前就是一個女子的修行宗門,到了他這一代就變成了男人當宗主了,結果他修煉了水雲閣的法門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但胡子不長,整個人也是娘們兒兮兮的。
這也就是張墨還沒見到他,否則張墨一定會想起日月神教黑木崖上的那個修煉了《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
“老子要是不約請他,他將來也是屁話多多。”清溪道人說道:“鬼穀宗沒有他娘的好人,他鬼穀子就等著吧,老道我要是不把他鬼穀宗掀個底朝天才怪。”
洛長天笑道:“清溪,你去鬼穀宗的時候叫上我啊,我去看看熱鬧,人家要看看你們的修為精進到什麽地步了。”
玄清觀的觀主白沙道人笑道:“也告訴我一聲,老道我也有些日子沒有見過鬼穀子了,也不知道他快死了沒有。”
“鬼穀子不是說了嗎?他們幾個鬧肚子了,上吐下瀉的,估計離著死也不遠了。”隱鶴山的宗主風秋水笑道。
風秋水是個女人,而且是十分妖媚的那種,一顰一笑的都是風情萬種,隻是一笑,就把幾個宗門的弟子們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看得直咽口水。
如今鬼穀宗沒有來,到場的隻有玄清觀、隱鶴山和水雲閣。
這三個宗門來的人倒是不少,每一家都是宗主出麵,然後就是宗門裏的兩個高修,要麽是長老,要麽是宗主的得意弟子。
然後就是各自宗門裏的弟子十幾個人,加上長生宮的話,也有七八十人了。
眼看著日頭就要升到中天了,清溪道人便說道:“咱們是現在去見張墨,還是吃過了午飯再去?”
風秋水笑道:“當然是現在就去見張墨了,咱們這麽多的人千裏迢迢的趕來,他靈鷲仙宮還不招待咱們一下嗎?
且不說要不要打生打死的,該有的禮節他們應該有的吧?”
白沙道長笑道:“就是這個話了,咱們現在就去吧,再晚了就趕不上飯點兒了。”
“你們兩個膽子也是大啊,你們就不怕靈鷲仙宮在酒菜裏給你們下毒嗎?”洛長天陰柔的笑道。
白沙道長笑道:“靈鷲仙宮好歹也是隱世宗門,還不至於那麽下作吧,行了,現在就走吧,反正咱們的人也齊了。”
清溪道人站起身來,一擺手說道:“行了,咱們走吧。”說完,他便縱身躍起,朝著樹梢頂躍了上去。
其餘的人見狀,也忙跟著躍起來,七八十個人像是一群蝴蝶一樣躍上樹梢,借著樹枝的反彈之力朝著山上飛躍而去。
他們集合的地點跟白石穀隔著一座山,他們要躍到山頂上之後,再從山頂上直奔張墨的河西軍大營。
七八十人都是武功高手,因此隻是一炷香的時間便都上到了山頂之上。
一到山頂上,洛長天便怒道:“清溪老兒,你高什麽鬼?你不是說咱們找靈鷲仙宮的麻煩嗎?
這靈鷲仙宮的人在哪裏?你別告訴我下麵軍營裏的人都是靈鷲仙宮的人。”
白沙道長也轉頭瞪著清溪道人,冷冷的說道:“清溪,你這是打算帶著我們跟大軍開戰啊?你要我們把下麵的數千人都殺幹淨嗎?”
“是啊,清溪老道,你要給我們一個交待才行啊。”風秋水接著白沙道長的話說道。
清溪道人白了他們一眼,說道:“某家早就跟你們說過了,靈鷲仙宮的宗主張墨便是河西軍節度使。
他既然是河西軍的節度使,那他帶著數千大軍來還有什麽稀奇的?
你們可別告訴我,你們怕了這些凡夫俗子!?”
風秋水哼道:“清溪老道,你這明擺著就是擺了我們一道,不管張墨是不是河西軍的節度使,你也應該跟我們交待一聲才是。
這麽多的人看著,你讓我們耍猴給他們看嗎?”
洛長天也說道:“就是,你清溪老兒是什麽意思?數千人的眾目睽睽之下,你讓我們跟靈鷲仙宮開戰?我們還他娘的是隱世宗門嗎?”
白沙道人隻好歎了口氣,說道:“算了,老洛老風,既然來了,就下去看看好了,這些個士卒再多又當得什麽事兒?他們隻能看看熱鬧。”
“閉嘴,你才老呢?”風秋水和洛長天異口同聲的朝著白沙道長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