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隱世宗門的人跟著張墨回到了涼州城,剛剛都安置下來,四個宗主以及他們的得力弟子或是長老都在張墨的書房裏跟張墨三人閑坐聊天,就見張墨府中的仆役來報,說是鬼穀宗宗主鬼穀子求見。

“那個王八蛋還好意思來?”洛長天罵道:“要大家一起上的時候,鬼穀宗的王八蛋們都在鬧肚子,現在事情過去了,他們又來做什麽?”

“鬼穀宗向來都是這麽不要臉了?”風秋水笑道:“鬼穀宗向來都是狡猾如狐,這有什麽稀奇的?”

張墨不管他們二人怎麽說,便站起身來,笑道:“諸位稍坐,某家要去迎接一下才行。”

說完,他朝著清溪道人他們抱了抱拳,便跟著那個仆役一起走了出去。

聶隱娘不放心張墨一個人出去,也站起身來,跟書房裏的諸位道了個歉,然後追了上去。

張墨見聶隱娘跟著出來了,便笑道:“我一個人去見他們也沒什麽,他們這個時候來拜訪,應該沒有什麽惡意了。”

聶隱娘笑道:“還是小心一點的好,畢竟沒有交往過,誰又能保證他們沒有惡意?”

張墨點了點頭,笑道:“好,就聽寶貝兒你的。”他說著,伸手牽住聶隱娘的小手,一起朝著大門處走去。

兩個人到了大門外,就見三個穿著道裝的人站在門外。

三個人都是五六十歲的年紀,長髯過胸,身後都背著一把長劍,手中拿著拂塵。

“三位,某家靈鷲仙宮宗主張墨,某家有禮了,這位是某家的妻子聶隱娘。”張墨朝著那三人抱了抱拳。

那三人中為首的那位抱了一個太極印,對張墨笑道:“貧道鬼穀子,這兩位是貧道的師弟清虛和清衝。”

那兩個道人也朝著張墨和聶隱娘施禮問訊了一聲。

張墨笑道:“三位光臨寒舍,某家深覺蓬蓽生輝啊,三位裏麵請,清溪宗主等人早就在某家的府中相候了。”

他說著,側過身子,請鬼穀宗的三位進府。

三個人道了一聲無量天尊,便跟著張墨一起走了進去。

“張宗主,清溪那幾個老家夥是不是怨氣頗深?”鬼穀子與張墨並肩而行,口中問道。

張墨笑道:“是有點怨氣,他們對鬼穀宗不應約而到有些生氣,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

鬼穀子哈哈笑道:“那些個笨蛋不用理他們,他們都是在山中呆傻了的。

這些家夥一個個就隻是想著來找張宗主的麻煩,連張宗主的過往和底細都不知道,就冒然的找上門來。

嘿嘿,我們鬼穀子向來講究謀而後動,這才跟他們錯開了以後再來見張宗主。”

“這麽說鬼穀子道長已經將某家的底細摸透了?”張墨笑道。

鬼穀子笑道:“摸透了不敢說,最少張宗主的過往我們還是知道的。我們鬼穀子與那些隱世宗門不同。

我們雖然不參與紅塵中是是非非,但是我們倒是一直觀察這紅塵中的動態。

張宗主名滿天下,為天下一統立下無數功勳,這一點我們是知道的,這才不跟那些笨蛋攪和在一起,而是單獨來拜訪張宗主。”

張墨看了鬼穀子一眼,笑道:“道長就不怕他們把我幹掉了,或者是我把他們都幹掉了?”

“哈哈,他們要能幹掉張宗主你那就怪了。”鬼穀子笑道:“張宗主征戰天下,用兵如神,豈能栽在他們這些個笨蛋手裏?因此貧道一點也不擔心張宗主。

至於張宗主幹掉他們,那就不是貧道能管的事情了,這世間萬物都有興盛衰敗,他們要是栽在張宗主手裏,那就是他們的命數不濟了。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的命數還是不錯的,至少他們現在還活著。”

張墨哈哈一笑,也不再說什麽。其實他也想一下子將清溪道人他們都幹掉,但是不行啊,他也怕這些個隱世宗門過後的報複啊。

要是他這裏隻是有他和聶隱娘以及墨月三人那也就罷了,殺了他們就殺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但是家裏人太多了,玩不起啊,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何況那些隱世宗門也不是什麽好人,都是漠視他人生命的,要是真的對自己家人下手,自己也是防不勝防啊。

五個人進到書房,鬼穀子便朝著清溪道人等人執禮笑道:“諸位,我鬼穀宗來晚了,抱歉啊抱歉。”

房間裏的人沒有一個看想鬼穀子三人的,一個個就像是沒有見到他們三人一樣,依然是聊著自己的。

鬼穀子也不在意,嘿嘿一笑,轉頭對張墨笑道:“張宗主,我們坐在何處?”

張墨指了一下自己座位的右邊,笑道:“三位就坐在這裏好了,咱們便喝茶邊聊天。”

他說著,將鬼穀子三人引到自己座位的旁邊,請他們三人坐了下來。

等著張墨坐下,清溪道人便對張墨說道:“張宗主,你剛才說弑神境的時候隻要盡量放大自己的神念,不管不顧的殺戮便能輕易的突破弑神境,這裏麵還有什麽法門沒有?

要知道這神念也是有限的,要是殺不過那些幻境中的神魔又如何?”

張墨點燃了一根雪茄煙,抽了一口笑道:“放大神念也是有方法的,若是一味的硬來,也是不行的。

比如你可以用神念擬化出一個神兵,可長百丈千丈,這樣一來,就等於神念集中於一把神兵之上了。

然後再以神兵殺死一切神魔幻像,這樣就事半功倍。”

“張宗主這是好辦法。”白沙道長拍著巴掌笑道:“貧道怎麽就沒有想到呢,等貧道回去山中之後,就嚐試一下張宗主的辦法。

貧道數次嚐試突破弑神境進到天人境,每次都是功敗垂成,每次都是差一點就陷在幻境中出不來。

張宗主的一席話,就點醒了貧道,讓貧道的糾結之處豁然開朗。張宗主,請受貧道一禮。”

他說著,站起身來,朝著張墨合什稱謝。

張墨忙回禮笑道:“道長多禮了,某家這也是講講自己的經驗而已,既然是交流,某家自然也不會藏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