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宗門的宗主都沒有跟著進到鍾良城中去,他們跟張墨一樣,做了一個掩耳盜鈴的決定,覺得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

回到張墨的中軍大帳,他們就見到聶隱娘已經一身華服,更是仔細的畫了妝,看上去美麗異常,真的就如同仙子一般。

風秋水驚呼了一聲,上前拉住聶隱娘的手,上下打量著,說道:“隱娘妹妹,你真的好美啊,太美了,人家要是男子的話,一定跟盟主爭奪你才行。”

張墨在旁邊咳嗽了一聲,笑道:“風宗主,不帶這樣的啊,這是某家的妻子,你少打她的主意。”

風秋水咯咯大笑,掩著小嘴兒笑道:“盟主,你也太緊張了吧?人家是女人啊,難道還能真的跟你搶嗎?”

張墨笑道:“誰知道你有沒有奇怪的癖好?某家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這時洛長天也看著聶隱娘,口中嘖嘖有聲,歎道:“聶仙子這一打扮,真的就是天下第一美人了,某家現在相信聶仙子一定是謫仙臨凡。”

聶隱娘笑道:“兩位道友過獎了,再這麽誇讚我,我會驕傲的。”

清溪道人和白沙道長也是讚歎了兩句,然後白沙道長便對張墨說道:“盟主,那震天炮的威力果然驚人,鍾良城的城門隻是幾炮就被轟的粉碎了。

這河西軍當得是天下第一軍啊,盟主有這樣的大軍在手,這天下還有誰是敵手。”

張墨笑道:“清溪宗主過獎了,某家的河西軍戰力雖強,卻還算不上天下第一軍。

朝廷的禁軍現在的獵槍軍比某家的還要多,包括特種軍也是一樣。”

清溪道人驚訝的看著張墨,問道:“這獵槍和震天炮等等不都是盟主你弄出來的嗎?怎麽朝廷的獵槍軍比你的還多?”

張墨笑道:“某家又不想爭天下當皇帝,自然要幫著朝廷建立獵槍軍了,某家是真心為大唐的。

而且等某家平定了突厥和吐蕃之後,這河西軍某家也要交給朝廷。

這功成名就之後,某家也要退隱山中。”

白沙道長笑道:“盟主所作所為令人讚佩啊,這天下之人真的能夠放下名利的又有幾個?而盟主能夠做到如此,這才是為天下蒼生謀福啊。”

眾人說笑了有半個時辰,白沙道人便對張墨說道:“盟主,這城中也差不多了吧,不如現在就讓聶仙子出麵吧?”

張墨想了一下,笑道:“好吧,那某家現在就讓隱娘出發吧。”

他說完,便對聶隱娘說道:“隱娘,你這就去吧,為夫隨後就派人進城傳令,命大軍停止屠城。

記得飛高一定,某家就怕有人手欠,用獵槍打你。”

聶隱娘笑道:“人家知道了,都說了幾遍了,你放心把,人家飛高百餘丈,就沒有獵槍能夠打到了。

人家繞城三周之後,夫君再派人傳令,太多士卒認識我了,就怕他們殺紅眼了,不聽我的。”

張墨點了點頭,笑道:“放心吧,我這裏不會耽誤事兒的。”

聶隱娘朝著幾位宗主施了一禮,笑道:“諸位安坐,我去去就來。”

風秋水笑道:“我們可坐不住,我還要看看隱娘妹妹是如何禦劍飛空的,上次我看得都不過癮。”

洛長天也笑道:“某家也是這個想法,我看我們還是一起送一下聶仙子吧。”

有了兩個人的意見,眾人便一起出了中軍大帳,再出了大營,到了大營的轅門之外。

此時的鍾良城中依然槍聲不斷,更有煙火從鍾良城中冒了出來,而且火頭還是不少。

這倒不是河西軍有意放火,而是獵槍這手雷畢竟說火器,少不了會引燃東西,因此這城中才會有火頭冒出來。

到了轅門外,聶隱娘便朝著眾人笑了笑,然後手一揚,兩把蟬翼劍便從手腕中飛出,在半空中劃了兩道銀光,懸在了聶隱娘的腳邊。

隻見聶隱娘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抬腳踩在一把蟬翼劍上,那蟬翼劍隻是微微一沉,便停在了那裏。

顯然,隻是一把飛劍便已經能夠承受聶隱娘的身軀了。

接著聶隱娘將另一隻腳抬起來,踩在另一把蟬翼劍上,接著身體便騰空而起,朝著空中直上。

她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是非常之穩,衣裙飄舞,錦帶翩飛,真的就是仙子飛升一般。

風秋水等人看得眼紅之極,他們一輩子最想做到的兩件事,一個是長生,一個是飛行。

如今長生之事還不見蹤影,但是飛行之人已經就在眼前了。

看著聶隱娘禦劍而去,他們恨不得自己的修為能夠在一夜之間便達到聶隱娘那樣的修為,然後也可以禦劍而行,那才是真正的地仙。

這時大營中的驚呼聲也響了起來,軍中之人都看到一身華服的聶隱娘飛空而起,一個個的忍不住都拜倒在地,朝著聶隱娘叩首。

他們隻是知道自家大帥的一個妻子是劍仙聶隱娘,但是他們還真的沒有見過聶隱娘的手段,更沒有見過聶隱娘的飛行了。

因此他們見到聶隱娘騰空而起,他們才知道自家大帥的妻子還真的就是神仙。

聶隱娘一直升到百餘丈高,這才朝著鍾良城飛去,而且速度也是不慢,比奔馬還要快上許多。

“一口丹田氣,身輕如羽,聶仙子的修為令某家讚佩啊。”洛長天歎道。

“盟主,聶仙子能夠飛天已經多久了?”清溪道人對張墨問道。

張墨笑道:“也沒有多久,不過就是近兩年的時間而已。”

“聶仙子芳齡幾何?盟主可以告知我等嗎?”洛長天問道。

“隱娘今年三十八歲了。”張墨說道:“二十八年的苦修啊,隱娘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

“三十八歲?”白沙道長幾人同時驚呼道。

張墨點了點頭,笑道:“怎麽了?隱娘的年齡有什麽稀奇的地方?”

幾個宗主都是連連的搖頭,紛紛歎道:“這麽年輕就有這樣的修為,實在令我們汗顏啊。”

風秋水又對張墨問道:“宗主你今年多大了?你別告訴我你也隻有三十八歲。”

張墨笑了笑,說道:“我還是不說了吧,不然我怕你們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