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你清醒了嗎?”

李夫人看見自己居然躺在李靖的懷裏,頓時大感意外,這是她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待遇,每次李靖都對自己冷冰冰的,好像自己就是毒蛇猛獸。

“夫君,你抱著我做什麽?”

“嘻嘻,你是我夫人,我當然可以抱著你。”李將軍說起情話來,完全是讓眾人都受不了,他根本就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愛的時候就愛的特別光明磊落。

嚇得張毅他們趕緊告辭。

孫思邈也在後麵追了出來,他聽老頭說張毅就是會換血的侯爺,他當然要跟他好好的溝通溝通,這樣的人才是自己交往的對象。

“候爺,等等我。”

張毅知道孫思邈就是寫千金方的那個神醫,當然對他非常的敬佩,現在能夠親自見到他的麵,當然是要和他聊聊。

“停車!”

程處亮立刻就覺得不滿,他對孫思邈沒有一點好感。

“一個江湖騙子而已,沒有必要把他放在心上,他上次就說我沒有生機,根本就不願意出手救我,沒有人味。”

張毅覺得孫思邈的判斷沒錯。

程處亮當初的情況的確是非常糟糕,如果不是自己懂得西醫的那一套,他隻怕小命就不保,怎麽可能像現在一樣活蹦亂跳?

“大夫不是萬能的。”

“他對你的判斷非常準確,的確沒有辦法挽救,不過我是用另外的方法救了你的性命,你不能夠否認他的醫術。”

程處亮依然氣鼓鼓的樣子,好像別人欠他五百萬。

張毅親自跳下馬車,扶著孫思邈到馬車上說話,畢竟外麵太冷,馬車上有他自製的暖爐,倒是非常的熱乎,感覺不到任何的寒冷。

“孫神醫,你真辛苦。”

孫思邈放下了自己的藥箱。

他對張毅非常的好奇,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年輕,完全就是一個臭乳未幹的小子,跟自己想象中的差別太大,他有些尷尬。

“張神醫,我對你非常的羨慕,想請教你換血的方法。”

張毅覺得他是大夫中的翹楚,肯定要好好跟他聊聊,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他,讓他得到的啟示,以便挽救更多老百姓的性命。

“對於前輩的威名,我也是如雷貫耳,其實,我會的不過是雕蟲小技,根本不值得一提,隻要說出來,你肯定很快就明白。”

孫思邈徹底地呆住。

他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唐的大夫們從來不相互交換心得,隻要自己會的東西都會竭盡全力的隱瞞,那可是自己吃飯的本錢,誰也不願意說出去。

也包括自己,要傳承下去靠得就是自己的弟子們。

“你願意告訴我?”

尉遲亮有些著急起來,他不能讓張毅受損失,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本領,如果告訴別人,那自己就沒有殺手鐧。

“你不要說出去,人人都知道,你以後靠什麽混飯吃?”

張毅看著麵前的幾個人,頓時明白了他們驚訝的神情,覺得封建社會真是害死人,這些人太自私自利。

“為什麽要隱瞞?”

“個人的能力永遠都是有限的,隻有教會了大家,才能夠讓更多的人得到救治,咱們做大夫不就是想救死扶傷嗎?”

孫思邈頓時被震撼住。

這話完全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中,如果能有前輩們留下來的醫學典籍,他們很快就能夠學會,而不用摸索幾十年,才能夠有現在的成就。

“好!”

“張神醫,我願意和你變成忘年之交,把我生平所得到的經驗,全都教給你,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張毅當然不願意,因為他對中醫就是個門外漢,根本沒有任何的經驗,如果要從頭學起,他真的沒有這個耐心。

“我偶然救了幾個人的性命,全都靠得是運氣,並不是我真的有這個本事,我想把我所知道的東西講給你聽。”

孫思邈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他隻有不停地點頭同意,救一次人的性命是偶然,可是他已經救了好幾個人,而且用的方法都不一樣,肯定是大夫中的高手。

人家說的肯定是謙虛的話,肯定是想教自己,他毫不猶豫地拉著張毅磕了三個響頭,算是結拜成的兄弟。

張毅心裏非常的鬱悶。

也隻能如了他的意,總不能讓他拜自己為師,畢竟他比自己年紀大了許多,拜個忘年之交不錯,以後生病可以讓他幫忙免費看。

“其實非常的簡單,想要輸血,就是要把血型弄對,才能夠做成這件事情,判斷血型的事情必須交給我來做。”

孫思邈聽得津津有味,兩人談得熱火朝天,完全冷落了程處亮和尉遲亮,他兩人倒是沒有生氣,伸長耳朵在旁邊聽著,雖然一臉的莫名其妙。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天就黑了下來,他倆還在沒完沒了的談論。程處亮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他們連中飯都沒有吃。

“兄弟,我餓了。”

張毅也感覺到自己肚子餓得慌,現在正好可以去馮樂山的家裏,說好要幫他兒子治好腿,孫思邈完全可以給自己打下手,順便讓他學學先進的手法。

“我們去馮元帥家裏。”

馮樂山看見他們一群人,高興的得要命,尤其是見到孫思邈,他激動地說不出話來,一定要讓他幫自己的馮天賜看看。

“孫神醫,你幫幫我兒子。”

孫思邈看著張毅說道:“我今天就是特意來給張神醫打下手的,他現在可是我兄弟,他說有辦法治好你兒子的腳。”

馮樂山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張毅讓馮天賜出來,孫思邈仔細地檢查了他的腳,覺得他的腕骨已經變了形,沒有辦法恢複正常,就算弄斷了也不行。

“恐怕沒有辦法挽救。”

張毅輕笑一聲。

他拿出了讓工匠們幫自己做好的腳踝,完全就跟真的一樣,摸上去非常的柔軟,還有彈性。

“表姐夫,你給我忍著點,肯定有點痛。”

馮天賜的頭還沒有點完。

張毅就已經開始動手,在他的腳腕處抹了一點麻沸散,捏斷了他的腳踝,便剪開了外麵的皮膚,把自己做好的腳踝塞了進去。

用小刀剔除多餘的小骨頭。

然後縫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