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盎快要急死:“公主,等到有了收益,我不可能獨吞,肯定不會少了你的那一份,現在咱們可是合作夥伴。”
李曼青開心地大笑起來,自從張毅到達了這裏,自己就占了不少的便宜,跟著張毅果然是有飯吃:“哈哈!”
“注意儀態!”張毅白了李曼青一眼,還是那麽的沒心沒肝沒肺,讓他格外的留戀,不願意就這麽匆匆地和她分開。
張毅看著馮盎,知道他心裏非常的焦急,便輕描淡寫地說道:“你看到外麵的檸檬樹沒有?把他們的青果子帶著在船上吃,順便帶上豆類植物,在船上發豆芽,船員們的身體就會平安無事。”
“這麽簡單?”馮盎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不是馮智戴傳回來的信息,說張毅無比的聰明,他是不會相信的。
張毅聳聳肩膀,本來就沒有多複雜的事情,就是他們不懂科學,才會造成這麽大的損失,丟掉了好多人的性命:“本來就很複雜,隻是你這個人的腦子很笨。”
“行,我不跟你兩人爭論,隻要你趕緊滾,我什麽話都好說,以後的收益我跟你分成,保證不會讓你吃虧。”
“我隻要對麵的收益,嶺南這個地方你根本發展不起來,要是把錢都給了我,你隻能夠喝西北風。”
“臭小子,雖然你詭計多端,可是對我如此的真誠,我也不好意思為難你,沒有想占我房價的便宜,還算是一個不錯的人。”
“張亮那個狗東西,都是它惹的禍,居然暴露了我嶺南的實力,隻要有機會,老子是不會放過他,肯定要跟皇上參奏一本,讓他一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張毅心中一樂。
本來還想算計一下張亮,那現在不用自己動手,他已經得罪了朝廷上所有的人,隻要自己把東西帶回去,所有的達官貴族都要把他罵翻,他以後再也沒機會得瑟。
“越國公真是厲害,我可沒有這樣的勇氣,聽說張亮張大將軍非常的厲害,手下有500勇士,有可能讓你們馮家吃上大苦頭。”張毅故意說道。
馮盎當然不甘心:“趕緊閉上你的臭嘴,他的勇士雖然很厲害,可是人家也喜歡錢,隻要我用錢收買,他們肯定會投靠我。”
張毅也非常的相信,有錢能使鬼推磨,馮盎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他如果要跟張亮作對,張亮根本沒辦法還手。
“我也想閉嘴,大唐盛世馬上就要來臨,皇上將來會流芳百世,聰明的人都知道應該彎腰低頭,而不是平起平坐。”
馮盎神情凝重起來。
雙眼緊緊的盯著張毅,當然知道他的意思說這番話全都是為了自己好,心中自然是萬分的感激,朝堂上的人都是各懷心事,全都不會關心別人的死活。
“臭小子,我也懶得跟你這個貨色計較,你趕緊帶著你的人馬走,有多遠滾多遠,還有也不要經常來看你兒子,如果想念他,我會派人親自送到京城。”
李曼青淚眼汪汪:“那我怎麽辦?”
“一起走唄!”張毅興高采烈地說道,他真的是不願意跟李曼青分開,剛才她為了自己,勇敢的麵對馮盎,張毅就決定不想單獨一個人回京城。
馮盎更加的高興。
如果李曼青離開了這裏,自己就自由自在,再也沒有人敢說三道四,知道李二不放心,自己才派自己的女兒過來。
“公主殿下,不是有新的大將軍到來,到時候讓他看著你的領地,順便監視一下我的行為,我保證會對皇上忠心耿耿。”
李曼青有些猶豫。
現在去張家,自己沒有地位,隻能是一個小妾的身份,她心裏非常的不高興,自己畢竟是公主,當然不願意做小妾。
“我去哪裏?”
“當然是去我張家。”張毅笑盈盈地說道:“不會讓你當小妾的,你和許柔都是我的平妻,最重要的我心裏隻有你。”
李曼青心花怒放。
張毅肯做出這樣的承諾,看來他真的是非常的喜歡自己,肯定要跟著他走,絕對不會留下來,正好回京城溜達。
馮盎已經拿著老鷹,一步就跨上了自己的戰馬,連告辭都沒有說一聲,隻見塵土飛揚,他們一行人都消失在小城裏。
張毅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剛才和瘟神作對真是太難,連騙帶哄才讓他離開這裏,跟這樣的人作對真的不好玩,幸好自己和他沒有變成敵人,而是變成了陌路人,以後永遠都不想再相見。
李曼青正在嘀咕著:“這個馮大將軍真是太過分,居然不跟我說一聲告辭,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裏,我要跟父皇告狀。”
“強龍鬥不過地頭蛇!”張毅拍著李曼青的肩膀,希望他不要癡心妄想,這件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李曼青嘟著嘴巴:“我可是堂堂的大唐公主,怎麽能夠被別人欺負?你必須得跟我討回公道,讓他跟我道歉。”
“快點過來扶扶我!”張毅現在已經嚇得雙腳發軟,根本走不動路:“不要說那些廢話,越國公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人。”
李曼青看見張毅的樣子,半天都沒有醒悟過來,還是紅玉扶著張毅回了臥室,李曼青慌慌張張地跟著進去。
“你不是很英雄神武的嗎?”
“碰到這樣的瘟神,我也害怕呀!”張毅簡直被她給氣死,完全看不到形勢,這個女人真是個沒心肝的人。
李曼青恍然大悟。
心裏輕輕的一抖,幸好剛才沒有任性,上前去把老鷹奪過來:“馮大將軍不講信用,說好了不找你算賬,居然把我們的老鷹給拿走,那東西可是非常的值錢。”
“你真是個死腦筋,那東西根本值不了,幾個錢送給我,我都不要。”張毅快要被她給急死:“這東西不過值一兩銀子,這麽輕鬆的打發他,我們真是賺到。”
李曼青高興地大笑起來:“你早點告訴我呀,上次有個波斯商人想買我的琉璃,出了十萬兩銀子我都不願意,簡直就是虧大了,你必須得賠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