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哈哈大笑。
誰也不好意思得罪程咬金,畢竟李二對他還是非常看重的,更何況那不過是一柄鏽跡斑斑的長劍,根本無法使用。
大家變賣了他一個人情,程咬金抱著長長的木頭盒子,心裏十分得意,他相信張毅的話,肯定是物有所值。
更何況隻花了五百兩銀子,簡直是便宜得沒話說,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李二的眼色,人家現在非常的不高興。
按道理這把長劍最少也要賣三千兩銀子,這對皇宮裏來說,也是一筆巨款。
李二可以辦成很多事情,以後拍賣必須按規矩來,像程咬金這種耍橫的家夥,一定要排除在外,再也不要讓他參加。
張毅合計了一下,這次拍賣一共得到了五萬兩銀子,修繕部最少可以得到一萬五千兩銀子,這對他們來說,真得是一筆巨款,發俸祿的話,都可以發十年。
但是他想招募一些年輕人,才能把皇宮裏修繕一新,大爺們雖然也非常的聽話,可是他們特別的固執,不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執行。
總有那麽一點點的差強人意。
但是,事情又發生了變化,長孫皇後高興地合不攏嘴,立刻拿走了四萬五銀子,話還說得十分的漂亮。
“這一萬兩放在我這裏,反正現在你也不發俸祿,免得有心人知道你有錢,天天去你那裏耗著。”
張毅這時候徹底的明白,李二為什麽如此的看重長孫無垢?原來是她太厲害, 把皇宮裏的人都管得死死的,誰都不能夠逃出他的手掌心。
李承乾一直非常的敬重長孫無垢,覺得她是一個和藹可親的母後,現在才知道她的手段是何等的厲害,讓他感覺到不寒而栗。
“兄弟,我現在都不想每天跟我母後說話,感覺她太精明能幹,好像我做什麽事情,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張毅讓他不要太鑽牛角尖。
畢竟長孫無垢活不了多少年,能管他的日子已經不是很多,沒有必要在這裏傷感,應該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厲害,這才是他要做的事。
“你要從另一個方麵著想,如果沒有一個厲害的母後,那你就不可能變成太子,所以你應該感激她才對。”
李承乾想了又想。
他覺得張毅分析的非常的透徹,很適合自己現在的想法,根本沒有必要在這裏傷心欲絕,既然已經有了這樣的母後,就必須要接受這個現實。
“兄弟,咱們喝酒去。”
“太子宮?”張毅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如果現在去太子宮,他們就要經過李曼青的冷宮,他想趁機進去瞧瞧。
李承乾搖了搖頭。
太子宮裏麵都是母後的眼線,別說喝酒,就算打個噴嚏,都有人匯報給長孫無垢,完全沒有任何的自由,他才不願意去那裏喝酒。
“還是去你家。”
“我感覺那裏才有家的味道,特別是你的祖母,非常的慈祥,對人也特別的熱情,我很想和她待在一起。”
張毅立刻就不樂意。
去自己家裏他可沒時間奉陪,最近搞了個大棚,在裏麵住滿了各式各樣的新鮮蔬菜,他要用心的管理。
程處亮天天在催促著,他要等著賺錢,這貨其實已經非常的富有,可是每天都搞得跟個窮鬼一樣,有了錢全都交給了雲姑。
一分錢都不留給自己,每次都噌自己的飯,讓她非常的煩惱,這樣的表妹夫惹不起。
“我祖母現在非常的節約,如果不是提前跟她說,家裏根本沒有任何的飯菜,咱們去了絕對會撲個空。”
李承乾頓時著急的要命,但是他根本就不罷休,想著自己宮中還有很多飯菜,不如用食盒裝著,到張毅家裏去吃。
“既然這樣咱們帶著東西去,你家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張毅再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
隻好跟著他去太子宮,剛好走到了冷宮的麵前,看見了正在外麵做事的小桃。
“小桃,我送給你主子的東西,是不是全都被你給偷吃?”
“沒有。”小桃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衣服,拚命的擦著雙手,非常緊張地回答道:“我全都交給了我家姑娘,她說你是個壞蛋,不願意接受你的禮物,直接扔到了外麵。”
張毅本來就是無話找話說,他當然是非常相信小桃的人品,眼睛卻看著冷宮的大門口,希望能夠看見李曼青的身影。
果然。
他聽到了木棒敲擊地麵發出的聲音,眼角看見了一條淡綠色的裙子,知道是李曼青走出來。
“小桃,不許跟這個人講話。”
“親親,我真的非常的喜歡你,想要跟你永遠在一起,我想治好你的眼睛。”張毅站了起來,非常認真地凝視著她。
李曼青氣得用木棍打他,他真是太輕佻,居然敢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外邊的世界。
好多大夫都說她的眼睛沒救,這家夥卻想用這種方法忽悠自己,簡直是太缺德。
“混蛋!”
“我早就有了夫婿,如果你再敢這樣對待我,我絕對會告訴我母後,讓她把你打入大牢。”
張毅嘻嘻一笑。
李曼青對自己肯定不反感,如果真的討厭自己,現在就已經大聲喊叫,根本不會給自己下一次的機會。
他現在已經發現李曼青的眼睛沒問題,不過是被人動的手腳,讓她的眼皮粘在了一起,隻是閉得時間太長。
眼皮已經自動粘合在一起,隻要割開兩隻眼皮,就能夠重見天日。
“我真的可以能幫你治好眼睛,隻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得嫁給我,否則,我是不會幫你治眼睛的。”
小桃頓時無比驚喜。
她對張毅的話非常相信,覺得他肯定能夠辦到,希望他能夠幫助李曼青。
“侯爺,隻要你能夠治好我家公主的病,我們都會對你感激不盡。”
李曼青又打了張毅一下,張毅並沒有躲開,臉上依然笑容滿麵。
“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
李曼青氣得滿臉通紅。
她心裏恨透了這個家夥,可是又不希望他立刻離開,各種複雜的心情下。
她故意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