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嚇壞了。
他有些驚慌地看著張藝,希望他趕緊想出辦法來,要是把李二給弄出問題來,他們倆都脫不了幹係,肯定要受到重罰。
“怎麽辦?”
說句實話,張毅也不知道怎麽辦,他吃的辣椒一般都能夠承受,這個品種的辣椒他還沒嚐過,不知道味道如何?
本來準備留著種子,等到夏天的時候再進行精心的培育,哪裏知道李二手腳這麽快,還放到了嘴裏麵,這也是他活該。
“你去倒涼水,我去拿蜜餞。”
李二被張毅和李承乾一番折騰,終於恢複了正常,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病怏怏的躺在了張毅的太師椅上。
這把椅子也與眾不同,完全可以自由的來回搖動,讓他感覺到非常的舒服。
“這把椅子我要帶回皇宮,還有大棚的蔬菜全都給我弄下來,我要拿回去讓大家嚐嚐,你不能一個人吃獨食。”
張毅心疼得要命。
李二一來,不僅破壞了他家的寶貝桂花樹,掃**了大棚裏的青菜,現在連自己讓全大牛幫忙做的搖椅都被衝公。
他還不敢拒絕,生怕李二因為辣椒的事情懲罰他,隻能低聲下氣的答應他的要求。
李二頓時變得精神抖擻。
剛才的無精打采一掃而空,兩眼冒出了精光,感覺今天的這也是私訪收獲真是太大,以後要經常的來這種突襲。
張毅的家真是一個寶藏,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經常跟他走動,他覺得自己能夠受益頗多。
“今天算你撿到了大便宜,我不在你家蹭飯吃,以後我來的時候一定要弄好吃的,聽說你家的菜非常的美味。”
張毅差點癱倒。
程咬金每次來也會自己拿東西,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的感受。就連張劉氏每次翻他白眼,他都裝作沒看見,還以為別人非常的熱情,反正拿著東西就走。
現在又來個了個李二,他可比程咬金難纏多了,要得都是好東西,差得 他看都不看。
如果經常到自己家裏來吃飯,肯定要被他發現自己的財富,那真的就特別的糟糕,必須得想辦法讓他不來。
“皇上,我家裏人多口雜,萬一遇到今天的這種狀況,我真的是承擔不起,吃飯還是免的,如果看到好東西,你可以拿走。”
李二心中非常的高興。
他立刻想起了剛才吃的蜜餞,味道相當的不錯,當然要帶回去給長孫無垢吃,她肯定特別的喜歡。
“還有那個蜜餞,全都要送給我,一點點都不能夠剩下。”
這也太黑心。
張毅心中有些不爽,這些蜜餞都是留給家裏的姑娘們吃的,專門跟她們做出了各種各樣的品種,今天是拿來救急的。
“我……”
他隻說出了一個字,李承乾立刻就走到他剛才拿蜜餞的地方,已經把所有的壇子都抱出來,心裏樂開了花。
“父皇,所有的都在這裏。”
“我特別喜歡這樣的壇子,等母後吃完之後把盤子留給我,我以後想要裝點心,感覺特別的好看。”
張毅頓時感覺到無比的悲催,這父子兩人倒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把他家裏都收刮得幹幹淨淨。
“太子,你總要跟我們留一點。”
“你們家肯定吃厭了。”李承乾自作主張的說道,他要拿回去討好母後,讓母後對自己獨寵,不能讓他喜歡李泰。
老天。
這些蜜餞都是做了有三個月的時間,準備留到開春的時候泡茶喝,酸酸甜甜的別有一番味道。
他還嚐都沒有嚐過。
這哪裏是自己的兄弟,分明就是坑友,張毅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誰叫人家是皇上,當然他說得算,拿去就拿去吧,下次再多做一點,以後要分散盛放,絕不要放在一起。
“冤枉!”
李二為了安撫他那顆受傷的心,拿著毛筆在他的書桌上寫了四個大字。
張氏家族。
張毅氣得直翻白眼,這書桌可是用紅木做成的,他找了好久才找到僅有的一塊板子,現在他居然寫上大字。
“我的書桌啊!”
這次輪到李二有些悲催,要是那些國公爺看到自己寫的字,完全是視若寶貝,沒想到張毅卻在嚎叫他的書桌。
“一張破桌子而已!”
李承乾連忙悄悄地推了推張毅,知道他肯定不曉得李二賞給他字的含義。
“兄弟,這四個字可是無價之寶,你要掛在門口,以後所有的官員都不敢隨便進來,必須得對這四個字進行跪拜,那可是無上的榮光,好多國公爺都求而不得。”
張毅一點都不高興,他根本不想要這些虛的東西,如果李二給自己一千兩銀子,他都對李二感激不盡。
給這幾個字完全是找麻煩,如果人人都要來跪拜,那豈不是要煩死,他本來就很反感動不動就對著人和物跪拜。
“我這紅木板子尋來不容易,誰稀罕那幾個破字,一點作用都沒有,盡給我添堵。”
李承乾半天沒有說話。
他真的不理解張毅的腦回路,幸好李二現在已經大搖大擺的回宮,要是讓他聽到這話,肯定要氣昏過去。
如果不掛在大門口,李二下次來看到的話,肯定又會生氣,他隻有委婉的勸解道。
“太子宮裏有一張紅木桌子,我可以賞賜給你,你這個太垃圾,年代有些久遠,而且好像有腐爛的痕跡。”
張毅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他要做成桌子的原因,使用幾下,讓它徹底的變成古董,以後可以賣出高價來,現在李二寫了幾個字完全成了廢物。
“我不要新的,你知道什麽呀?我要把上麵的字全部擦幹淨。”
李承乾連忙阻止了他的愚蠢行為,這要是讓李二知道,他肯定會大冒火光,說不定立刻就會降罪給張氏家族,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皇上賜下來的東西,就算你不喜歡,也不能夠隨意的丟棄,必須得供奉起來。”
萬惡的封建社會,完全毀掉了自己發財的大好機會,張毅狠命地拍著自己的胸脯,他就不相信自己弄不到值錢的古董。
“行,我把它供奉到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