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躺在**想著李曼青。

他每次回去都派人帶禮物給李曼青,可是人家根本沒有任何的回音,又不好意思詢問徐前,隻能在心中暗之焦急。

現在被許敬宗引起,他感覺自己是好像是一廂情願,當初李曼青在自己麵前笑盈盈的樣子,好像都已經不複存在。

柴紹正在和薛萬徹商議,他覺得張毅的方法不太可靠,從來沒有聽說過棉花,不知道這玩意是從哪裏跑出來的。

大家一直穿得都是麻衣,皮草才是過冬的最好選擇,雖然這裏的數目充足,但是人家要求的是現銀,或用麻布交換,這兩樣柴紹都沒有。

“侯爺的話靠譜嗎?”

“肯定靠譜!”薛萬徹臨走的時候已經讓蠶豆幫他們做三件棉衣,鑲嵌上那件虎皮,他倒想看看樣式如何:“我親眼看到過成品,樣式非常的新穎,你不能夠遲疑,再過一段時間,大家恐怕就挨不住。”

柴紹也非常的為難。

每次冬天降臨的時候,他們大唐都會退兵,所以跟突厥的交戰已經多年,一直沒有把他們打勝,全都因為自然條件。

“那我就聽你的。”

薛萬徹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他這件事情他可以打保票,現在要的就是柴紹的簽字,隻要他拿出了銀子,一切都好說。

“可以做保。”

柴紹最擔心的是他的玄甲兵,他們全身上下穿的都是重鎧,連馬上都鋪滿了鎧甲,很少被敵人給傷到。

如果穿上了棉衣,他有些擔心那些馬屁承受不住重量,導致他們威力的減少,他們可是決定勝負的關鍵。

“你要特別注意玄甲兵的裝備,不能讓他們的重量超標,張小子應該非常的聰明,我看他身上的鎧甲就特別的好。”

薛萬徹點頭同意。

他拿到了柴紹的簽字,立刻就去找張毅,把柴紹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讓他幫忙解決。

張毅沒有隨便的答應。

他也在書上看到過玄甲兵,沒有親眼見過,聽說真的有這支隊伍存在,立刻要去大開眼界。

“帶我去瞧瞧!”

薛萬徹有些猶豫,玄甲兵是軍中的機密,不能夠讓任何人看見的,可張毅要求,他也沒辦法,隻好偷偷的帶著他去看看。

張毅親眼見到這些家夥。

他頓時感覺到非常的失望,這些人長得又瘦又矮,不是他想象中的人高馬大。

想來也是這個樣子,如果真得高大威猛,肯定會增加馬的重量,絕對不能夠帶著他們在戰場上橫衝直撞。

他們的辛苦有個護心鏡,遇到強烈的日光,能夠把光芒反射出去,晃花人的眼睛,這可能就是神秘所在。

完全沒有必要全身布滿鎧甲,影響人的靈活程度,想取得戰爭的勝利,必須適用於拚殺,像這種全防禦型的。

隻能夠自保。

“他們的棉衣倒是很好解決,全都做的貼身就可以,但讓他們出奇製勝,我覺得不太合適,不如讓他們衝鋒在前。”

薛萬徹有些茫然。

這可是他們軍中的寶貝,怎麽能夠讓他們當前鋒?柴紹肯定要把自己罵的狗血淋頭,覺得自己完全不珍惜。

“不明白!”

“他們身上穿的如此沉重,哪有力氣跟別人拚殺,不如走在前麵可以抵擋槍林箭雨,減少後麵的人傷亡。”

薛萬徹已經明白過來。

他早就有這樣的想法,可是柴紹根本就不聽從自己的建議,隻能夠下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自己靈活應變。

“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可柴大將軍把他們當成寶貝,不願意讓他們受到任何的傷害,除非是大軍受到了很嚴重的阻擊,他們才會出馬。”

張毅看得直搖頭。

他沒辦法讚同柴紹的想法,不知道這貨是怎麽打贏這場艱苦卓越的戰鬥,反正最後大家都得了很多的獎賞。

感覺自己也賺大發。

想要升官是不可能的,不過能夠得到金銀珠寶,他倒是非常的開心,誰特麽地也不會嫌錢多。

他拿到了薛萬徹的簽字。

馬上安排人手把棉花送到了大營裏麵,讓那些裁縫幫忙開始做棉衣,順便采購了不少的皮草,當然是從盧永寧那裏買的。

更確切地說是賒賬。

盧永寧倒是非常的爽氣,說他要多少,自己就可以賒多少,絕對不會拒絕,這是在跟唐軍做生意,當然是有的賺。

隻有柴紹嫌棄價格貴。

他在薛萬徹的麵前嘀咕了好幾次,讓他不能正由張毅報價,必須和市場的價緊密的結合起來,讓他不要賺大軍的銀子。

薛萬徹也沒有去問張毅。

他知道侯爺是個有底線的人,絕對不會轉大唐軍人的錢,對柴紹的小氣行為非常的不滿,但他依然笑嘻嘻的。

“大將軍,人家都是用真金白銀買的,積壓了這麽多的款項,如果一分錢都不賺,誰也不願意做這種傻事。”

柴紹隻能罷休。

畢竟張毅還比較靠譜,李二給了這麽一點銀子,完全是在課後他們,也不送一點點禦寒的物品過來,真的讓人非常的心寒。

“行。”

“你把他們給看緊一點,不要讓我發現太多的貓膩,否則,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薛萬徹拍著胸脯保證。

他已經收到了孫思邈送來的兩件棉衣,覺得真的是相當不錯,穿在身上特別的暖和,一點都感覺不到寒冷。

“大將軍,孫神醫送了一套虎皮的棉衣,我已經派人送到你的房裏,如果不合適,我可以安排人幫忙修改。”

柴紹心中一樂。

他對孫思邈的好感瞬間增加起來,不再覺得他一天到晚消毒非常的討厭,反而覺得他是一個很敬業的大夫。

“他真是有心,聽說他現在非常的會賺錢,很多商人都願意請他看病,能不能讓他捐點銀子給我們大軍?”

啥?

還把主意打到孫思邈的身上。

薛萬徹完全不敢相信,他們現在已經解決了大難題,人家可是一個很有善心的人,有了多餘的錢,都在幫這一代的窮人看病。

“這貨很傻。”

“他有了錢,全都幫貧窮的人看病,自己過得緊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