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天和非常的嫌棄。
難怪自己一直走黴運?肯定就是和玄奘大師有問題,恨不得他立刻就離開,一分鍾都不願意讓他再停留。
“快點走!”
“不要讓我改變主意,想我一生英明,自從遇到你,我就沒有做成功過一件事,沒想到與你有關。”
“按我的個性立刻就會娶了你的性命,如果不是看在侯爺的麵子上,我是不會就這麽輕易的饒過你。”
玄奘大師當然不敢在停留。
哪怕是外麵在下刀子,他都要趕緊溜之大吉,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來不及向張毅告別,他抓起自己的佛杖,朝張毅微笑了笑,轉身就離開了這裏。
烏天和又開始咳嗽起來。
剛才的兩個姑娘走進來,見他嘴角有鮮血流出來,她們急得眼淚水直往外流。
“大王,你千萬不要激動。”
“我們大家都靠著你,你一定要長命百歲,我們大家才能夠平安無事。”
張毅的心中暗暗高興。
他巴不得烏天和一命嗚呼!可惜這家夥臉上滿是紅光,看上去精神抖擻,想他馬上斃命,恐怕不太可能。
這貨的身體非常的健壯,完全出乎了人的意料,吃了這麽毒的丹藥,他居然還能夠平安無事,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烏天和示意兩位姑娘走過去,他不想在張毅麵前丟臉,依然掙紮地坐直了身子,想喝一口熱茶緩解自己的咳嗽。
可惜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張毅知道他的肺受了傷,剛才的情緒引起了自己身體的不適,其實有很多時候人的心情非常重要,能夠讓人的抵抗力增加。
他正要開口說話。
旁邊的一扇小門裏傳出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顯得非常的蒼老。
“扶大王進去休息一會兒,他剛剛受了一點刺激,用不到多久就會恢複正常。”
張毅頓時十分地驚訝。
沒想到烏天和的背後還有高人存在,那紙條肯定就是這位高人弄出來的,烏天河隻不過是個粗人,想不出來這麽周密的計劃。
他們肯定有目的的,甚至比烏天和想要得到的秘密還要多,絕對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
他正想悄悄地溜走。
沒想到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來,這次說話的對象可是自己。
“張小子,你的師傅這麽厲害,能不能介紹我和他認識?說不定我能和他切磋切磋,彼此都會有所進益。”
張毅感覺自己的運氣真好。
幸好人家問的是自己的師傅,要是想和自己切磋,那就徹底完蛋,必須得阻斷他的退路,讓他沒辦法和自己交流。
談得東西越多。
最後都會暴露了自己的真麵目,他還想在大唐繼續混下去,當然不能夠就此沒有臉麵,大家都是互相抬舉,才能夠步步高升。
“真的非常的遺憾!”
“我師父的陽壽早已結束,他現在恐怕還在天國裏麵,如果您感興趣,隻能和他到天國裏交談,他肯定會非常高興。”
裏麵再也沒有了聲音,仿佛從來沒有人存在過一樣,張毅知道他肯定會氣死,對於心狠手辣之輩,他從來不手下留情。
不管他還在不在屋子裏,張毅還是要把這條路給硬生生的切斷,希望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見到這些人。
“我師傅說我沒幾把刷子,完全不配做他的弟子,我也覺得很慚愧,跟著師傅的時候不覺得他有什麽厲害的,現在剩下我一個人,才覺得沒本事太丟人。”
屋內的老者心情澎湃。
張毅這小子相當的不簡單,隨隨便便做出來的事情都驚世駭俗,他還說自己沒有任何本事,可見他的師傅是多麽厲害。
可惜無緣相見。
老者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麽答案,他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手裏的拂塵悄悄地揚起來,隻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動作。
那青銅鼎裏的香燭燃燒的厲害,瞬間就讓整個屋子裏麵香味彌漫,白衣姑娘伸伸懶腰,整個人都睜不開眼睛。
不顧有客人還坐在那裏,他自己躺在旁邊的羊毛坐墊上睡著,那樣子非常的甜美可愛,張毅忍不住用手捏住她的鼻子。
隻見她掙紮了幾下,翻個身重新躺下來睡著了,根本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張毅感覺整個宮殿裏麵都悄無聲息,仿佛這裏麵從來沒有人一樣的,他回頭看一下徐前,見他閉著眼睛,哈喇子直往下流,睡得真的無比香甜。
糟糕!
張毅立刻就感覺到大事不妙,他想站起來的時候,發現雙腿發軟,臉上通紅一片,完全就沒有辦法站起來。
“徐前!”
他用力地推動著徐前的身子,誰知道他居然直接從凳子上倒了下去,根本就沒有醒過來, 張毅用手指掐著自己的大腿。
千萬不能夠睡著。
可惜,無論他怎麽的努力,也無法趕走自己垂下來的眼皮,掙紮了好一會兒,他決定放棄,索性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宮殿裏除了那濃鬱的香味,再也沒有一任何一個人影,大家都處於沉睡之中。
……
程處亮安排眾人回京,他和盧永寧匆匆的趕著過來,就是要追上張毅。
等到他們追到駐地,聽孫思邈說,張毅已經失蹤一天一夜,聽說是向西方走過去的,他已經派了好幾撥人馬在尋找,可惜沒有找到他們半點的蹤跡。
這些人非常的狡猾。
連曾經走過的痕跡,他們都處理得幹幹淨淨,根本看不到半個腳印,可見他們的心思周密,就是想要留下張毅。
程處亮立刻朝西方走了二十多裏路,也沒有找到任何的蹤跡,他真的有些絕望。
心中無比的後悔。
當初不應該讓張毅獨自離開,如果有自己跟在他的身邊,肯定沒有任何人能夠把他隨隨便便的帶走。
“該死!”
“我兄弟可是一個很好的人,老天爺你不該這樣的對待他,要是有什麽懲罰,直接報應到我身上來。”
嘩啦!
一陣狂風吹過來,程處亮的眼罩被風給吹走,他突然接觸到白茫茫的一片,頓時感覺眼睛睜不開。
他坐騎上也突然雙腿直立,眼睛上照的黑眼罩也被風給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