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心中的怨氣瞬間消失。

他和大夥在一起高興地喝酒慶祝,這可是難得的大喜事,徐前和王維這次也破了例,跟著大家一起狂歡。

把守衛的責任拋到了九霄雲外。

隻有蠶豆小心翼翼,他不停地偷吃著桌上的酒菜,這些人全都不吃菜,拚命地喝著酒,簡直就是一群瘋子。

“侯爺,你少喝一點。”

“咱們不能夠粗心大意,任何時候都要保持高度的警惕,說不定有突厥人來找我們的麻煩,等回到大唐再喝個夠。”

張毅賞給了蠶豆一個爆栗子。

讓他不要超冤枉心,趕緊到別處去玩耍,現在大家都興高采烈,不要掃了大家的興。

他正端起酒。

便看見李績衝了進來,他臉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一看就知道頡利出了問題,他連忙躲在了一個軍士的後麵。

不想讓他發現自己的行蹤,可惜有人自動告訴了幾李績自己的位置,讓他急得直跳腳,這些人真是太多話。

李績臉上的汗珠直往下掉,這一次好不容易立了大功,想要在李二麵前好好的表現一番,說不定能夠超過李靖。

這是他很久以來的心願。

如果頡利。死掉,那自己的功勞就會少了一半,更不要說什麽升官,說不定還要受到李二的處罰。

“侯爺,你快去看看,頡利。滿臉通紅,他在帳篷裏慘叫不已,我覺得事情不太妙,恐怕要出人命。”

“他身體如此的強壯,根本不可能有事,現在剛剛處理過,我有什麽辦法?”張毅十分的不願意,可是還是被李績拖走。

李績每天給頡利。都是好吃好喝,生怕他的身體有問題,可以從精神上侮辱他,但不能夠要了他的小命。

這可是他得到李二寵愛的本錢,當然要好好的看顧,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侯爺,你就幫幫我的小忙,隻要你讓他活著,一切都好說。”

“這一次我們得了很多的戰利品,全都丟在了我的帳篷裏,如果你喜歡可以派人去找找,絕對會讓你滿意。”

張毅覺得這個可以有。

李績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家夥,他弄的東西絕對都是稀世珍寶。從他那裏拿點東西回來,肯定能夠賺大錢。

“那我就不客氣。”

他立刻吩咐著蠶豆:“你喊著許大人和唐大人過去看看,他倆都是有文化的人,肯定能夠找到好東西。”

李績的頭立刻就大了起來。

這兩個人的目光毒辣,肯定要把自己的好寶貝全都拿走,他一點都不同意。

可是話已經說出了口,現在要收回來已經來不及。

唐儉早就抱怨過,說自己得到了太多的好東西,沒有送給他。

現在簡直就是打自己的臉,他心裏非常的不爽,可是又不敢拒絕。

現在要求著張毅幫忙看病,萬一頡利出了問題,那簡直就是得不償失。

這些小東西也值不了多少錢,全當自己沒有搶回來的。

“哈哈,見者有份!”

蠶豆高興的跳了起來,那自己也可以得到一份,那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喜事,他瞬間就跑得無影無蹤。

張毅看見李績皮笑有肉不笑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裏非常的心疼,並不是要把他的寶貝都拿走,隻不過是挑兩樣。

這家夥可不是一個好人。

得罪了他,沒好果子吃,他以後又會成為李二眼中的紅人,自己自然不和他兩人交惡。

“李將軍,你們這一次真得非常的辛苦,我隻不過是想看看,那可是你的戰利品,隻想拿兩樣做個紀念。”

李績的笑容立刻變得燦爛起來,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勉強,心裏也鬆了口氣,兩樣的話無所謂,他都要帶回京城,用來打點各個國公爺。

“候爺說笑了,咱們倆有什麽好計較的,完全可以互通有無,你看中什麽東西全都拿走,我絕對不會小氣。”

張毅就知道他不會這麽大方。

人家說的都是客氣話,如果拿走的絕對會生氣,他沒有必要讓人家不痛快,現在他要對付的不過是頡利。。

“多謝大將軍!”

兩人還沒有走進帳篷。

張毅就聽到了頡利。的慘叫聲,心中非常的痛快,隻不過是小小的折磨了一番他,他就叫得這麽的厲害,分明就是想找自己的麻煩。

“頡利。,你哪裏不舒服?”

頡利。看得臉都變了形,眼淚鼻子不停的往外流,他說話也不利索,嘴巴張了張,就感覺到臉部疼的厲害。

“啊!!!”

唯一能做的動作就是幹嚎。

張毅見他的叫聲如此響亮,就知道他的身體不可能有問題,這貨好得很,就算折磨個時間半個月也不會死。

“既然沒有不舒服,那我就要走。”

頡利。說不出話來,隻有在地上打滾,他知道李績非常在意自己的生死,肯定不會讓自己如此的痛苦,絕對要救治自己。

張毅說什麽都不願意動手。

他正要轉身離開這裏,李績有些著急起來,如果張毅不幫忙治療,頡利。要是出了危險,那自己的希望就落空。

“候爺,你不要開玩笑。”

“要是他出了問題,咱們倆都要跟著受罰,皇上絕對不會饒過我們,肯定會讓我們倆背黑鍋。”

張毅巋然不動。

這時孫思邈跑了進來,他手裏端著一盆綠色的水,輕聲地對李績說道。

“這藥粉是我配置的,不小心把辣椒當成了紅花摻合在裏麵,可能讓他的傷口有些痛,現在幫他洗洗就好。”

李績本來有些責怪張毅,現在孫思邈把責任攬到了自他的身上,頓時覺得有些抱歉,他給了張毅一個討好的微笑。

頡利。嚎叫得更加厲害。

他知道這是張毅在算計自己,可是現在自己是砧板上的肉,完全沒辦法反抗,隻能夠任由他們宰割。

“救我!”

孫思邈一本正經的幫他洗著傷口,辣椒已經滲入到皮膚裏麵,現在碰到水,頡利。隻感覺到非常的疼,他再也不敢叫。

張毅暗暗覺得好笑。

孫思邈不可能好好的對待頡利。,他也很痛恨這個家夥。

看著他也疼得臉都扭曲起來,也不敢叫出一聲,心中無比的痛快。